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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破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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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飞》是女作家赵玫的中篇小说选集,书中收录了她的三部代表作《流动青楼》、《蝴蝶飞》、《一切如此寂静》。这三个中篇的共同特点是对女性形象的关注,以及对男女关系以及人性复杂心理的剖析。

《流动青楼》和《一切如此寂静》都是城市题材。都市中有了一定身份地位的男人和女人之间难免会生发出某种欲望,作者围绕男女关系中的身体欲望、金钱欲望,以及人性中对自由、成功、尊严等等的渴望来构建故事,用叙述的方式去呈现小说,上演了一幕幕令人感到似曾相识的都市情感剧。

《流动青楼》的别致之处在于“流动青楼”这个带有复古意味,却又昭示着偷情男女关系本质的词汇。伊东和余荩不屑于去偷情男女聚集的暗街“解决问题”,但实质上和那里的男女没有任何区别。米墟和大提琴女孩会去那里,但女孩期盼的感情却得不到回应。在大提琴女孩身上作者展示的是“有才华女性的奋斗史”。她们用自己的身体和“技艺”换取通往成功的“机票”,似乎无可厚非,然而最终的结局会告诉读者,没有一种感情的胜利或事业的成功是不必付出代价的,而这种代价往往比想象中更为昂贵。

《一切如此寂静》相较于《流动青楼》略显浮躁,无论是语言,还是叙述上都令人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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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飞》是女作家赵玫的中篇小说选集,书中收录了她的三部代表作《流动青楼》、《蝴蝶飞》、《一切如此寂静》。这三个中篇的共同特点是对女性形象的关注,以及对男女关系以及人性复杂心理的剖析。

《流动青楼》和《一切如此寂静》都是城市题材。都市中有了一定身份地位的男人和女人之间难免会生发出某种欲望,作者围绕男女关系中的身体欲望、金钱欲望,以及人性中对自由、成功、尊严等等的渴望来构建故事,用叙述的方式去呈现小说,上演了一幕幕令人感到似曾相识的都市情感剧。

《流动青楼》的别致之处在于“流动青楼”这个带有复古意味,却又昭示着偷情男女关系本质的词汇。伊东和余荩不屑于去偷情男女聚集的暗街“解决问题”,但实质上和那里的男女没有任何区别。米墟和大提琴女孩会去那里,但女孩期盼的感情却得不到回应。在大提琴女孩身上作者展示的是“有才华女性的奋斗史”。她们用自己的身体和“技艺”换取通往成功的“机票”,似乎无可厚非,然而最终的结局会告诉读者,没有一种感情的胜利或事业的成功是不必付出代价的,而这种代价往往比想象中更为昂贵。

《一切如此寂静》相较于《流动青楼》略显浮躁,无论是语言,还是叙述上都令人无法从容去阅读这个故事,文中频繁出现一些言语暴力词汇(或许有些人物的性格只能如此去表现?不得而知),霸道总裁的味道十分浓郁。不过,透过表现看本质的话,这篇小说依旧写的是女性的欲望与情感的求索。

三个中篇中最好的还是同名篇目《蝴蝶飞》,写两个打工女孩不同的人生和命运。巾帼和好姐妹青娥远离故乡,在城市中“奋斗”,一个靠身体,一个靠嗓音,她们获得过某种意义上的成功,也经历过世间的冷眼与嘲笑,但她们始终朝着自己向往的方向前进,直到命运敲响警钟……

作者将物欲时代底层女性的艰难与困惑在《蝴蝶飞》这篇小说里以对比的方式去呈现给读者,青娥、巾帼、宇文三个人物的姓名意味深长。巾帼没有被生存环境的恶劣和污秽淹没而走向堕落,她甚至已经获得绝大多数打工者企望的“成功”,但是青娥的命运让她幡然醒悟,她们终究还是无法逃离底层,无法逃离依附别人,被男人当做附属品的命运。宇文悄无声息,默默给予巾帼帮助,却又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消失无踪。

父亲的诗句,语文书店的时光,是巾帼生命中唯一的光和希望,在经历了多年的奋斗和打拼之后,她本该破茧成蝶,却被青娥的死定格了命运。作者似乎很偏爱毁灭性的结局,认为唯有死亡才是这类女孩的最终归宿,无论是《流动青楼》里的大提琴女孩,还是青娥和巾帼,都逃不过这样的悲剧命运。但是作为女性读者,还是更希望能看到一种突破程式的结局,毕竟破茧成蝶,才是最震感人心的时刻,而破茧并不一定意味着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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