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带给我的思考

拧发条鸟

《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书评:

《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以下简称《国境》

想起来,七月十二日,一起参加卡耐基课程因书结识的一位好友赠送了我这本书,后我花费两日光景把它读完,就在七月十七日写了有关这本书的书评。昨日整理曾经写过的一些内容,看到了之前那篇书评,如杨修形容鸡肋时的感觉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为缓减这种难受状态,下定决心重新写一篇,可当时拜读后的感受已经被时间冲淡的了无痕迹,只大概记得其故事的大概轮廓,想写出更充实的内容,于是我再次重温了这部作品。

本书第一次的书评不尽如人意,我想怕是有两个层面的缘由,第一个层面是来自于,刚开始品阅村上的作品,还没有与村上在作品的思想方面形成粗壮的精神纽带,对其个人历程与生存环境一无所知,对其风格与作品想要表达的内核知之甚少,不难想象写出来的感悟的空洞乏味。第二个层面来自于,对于存上作品与我所处的中国文化环境的冲突,那就是关于性方面的探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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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书评:

《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以下简称《国境》

想起来,七月十二日,一起参加卡耐基课程因书结识的一位好友赠送了我这本书,后我花费两日光景把它读完,就在七月十七日写了有关这本书的书评。昨日整理曾经写过的一些内容,看到了之前那篇书评,如杨修形容鸡肋时的感觉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为缓减这种难受状态,下定决心重新写一篇,可当时拜读后的感受已经被时间冲淡的了无痕迹,只大概记得其故事的大概轮廓,想写出更充实的内容,于是我再次重温了这部作品。

本书第一次的书评不尽如人意,我想怕是有两个层面的缘由,第一个层面是来自于,刚开始品阅村上的作品,还没有与村上在作品的思想方面形成粗壮的精神纽带,对其个人历程与生存环境一无所知,对其风格与作品想要表达的内核知之甚少,不难想象写出来的感悟的空洞乏味。第二个层面来自于,对于存上作品与我所处的中国文化环境的冲突,那就是关于性方面的探索。我们中国人每当谈起性这个话题,感觉就像瘟疫附身,那是谁都唯恐避之不及的,直怕沾上一点会生疮发脓惹得一身腥臭。所以当时为了回避《国境》中对于性方面的描述,也就很大程度上无法理解村上想要表达的深层次精神诉求,因而写的不好是肯定出现的结果,这很自然。

既然一定要写《国境》的书评,并一定要第二次写,还想把它写好,我想必须要谈谈很多读者对村上的误解。很多人认为,村上作品中性意识的开放可能会引起社会道德感的缺失,诚然这种理解是有失偏颇的。中国的教育环境里不允许存在爱与性在理论上以及知识上的探索,只存在于到达恰当的时刻去自然引发。记得小时候,上初中,老师讲到生物课,老师是一位男老师,当然如果是女老师我想也一样,其中有一节是介绍男性与女性器官的课程,给我们说让我们下课自己去看,那是我们刚刚对于性别的区分有了一点意识,却又在老师的回避教育当中自己去完成对于身体的探索。我想这种情况是存在于我那个时代之前的所有时代当中的。所以每个人都在盲目的探索中发育和成长,对或错从来无人指导。

互联网时代已经蔓延到了每个人都可以触手可及的地步,很多讯息与新闻层出不群,不乏猥亵,性侵,乃至强奸等违反法律的恶劣新闻不时蹦入我们的视野。国人都在质疑国家不能够给自己足够的保护都在指责那些天杀的恶人犯的累累罪行,却依然不知这类事情发生的根究竟位于哪处土壤之中。人的行为是对于外物模仿和所接受的教化的直接表现,既然没有对于性的正确认识,这个表达过程就有可能产生错误和被无限制的歪曲,诞生这类恶性事件也就没什么奇怪了。做出这些恶劣行径的罪人不过出于年少时从未接受过理性的性教育罢了。

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是,青春期一直压制青年人爱情的萌发,不允许其谈恋爱,虽然有一定效果,却也不乏压制不住的案例。当然最后的结局是,大学毕业后到达某个阶段与年龄的临界点,突然要求自己的孩子马上能够找到结婚的对象,并还期盼能够相守一生。我就在想,这是如此可笑的一个事情。国人的这种保守和带有一些迂腐的思想,固守自我认为对的世界,不去给青春期的孩子普及有关爱与性文化的知识,一味地规避并打压,终将带来的是与人生发展所不符合的结果,是伤痛和鲜血的教训。当然,受千年儒家文化熏陶,养成的保守思想是这种情况发生最有力的解释。

为什么爱与性的问题,终究贯穿着人成年后的一生?通常情况下,人们认为爱是精神层面的,是高尚的,是伟大的,性是物质层面的,是低俗的,是卑鄙下流的。其实,某种程度而言,性即是精神。因为终究是要反馈到精神层次产生的愉悦感才继续进行下去。如果缺少这种精神上的愉悦感,人们对于性这个问题不再抱有期待和好奇,那么人作为一种生物,就没有了繁殖的持续,人这个物种终究是要走向灭亡的。所以再如何去回避,爱与性的同等性也终究是需要直面的一个问题,因为它是跨越国境,跨越人种,跨越性别的一种精神存在,始终横亘在每一条鲜活的生命里,抹杀不掉。不过,想要去往更加良性的发展,唯有逐步改变当前的传统教育观并普及大众对于爱与性的正确认识才能起到更为实际的用处。

上面这个附属话题赘述的有点多,不过是为理解《国境》这本书做的基石铺垫罢了。我写下这段文字,是无数次纠结后顶着压力完成的。毕竟我生活在中国,还要在这片领土吃饭生存,当我要谈及这个人们避之不及的话题时,我就想到了有可能因此引发大量的攻击谩骂乃至舆论惩罚。尽管如此,我还是写了,想要读懂村上,他想要表达的精神思想就一定会无可争议的灌入我的脑中,还会对我的脑进行改造,我想深入思考,并写成文字表达这种影响,只能顶着这巨大的压力,来进行这一费力不讨好的作业。

回归正题,谈谈《国境》的创作背景,《国境》本身其实是《奇鸟行状录》中的第三章节的故事。1992年村上位于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当访问学者,同时进行着《鸟》的创作。当《鸟》创作完成之后,村上把作品交给夫人阳子品读,基于阳子的建议,村上自己也思量之后,于是将《鸟》中的第三章单独取出,写成了一部新的作品,即是《国境》。所以可以说《国境》中存在着《鸟》的影子,尤其第一章,和《鸟》有颇多相似之处。同时《国境》与村上在三十八岁时发表的《挪威的森林》是一个类型的作品。这二部作品都以少年对爱与性的探索为基础,从而达成反映人性本身与社会现实问题的目的。只是《挪威的森林》仅仅停留在大学时代之前的探索,而《国境》却时间长度横跨中年,从童年一直写到拥有妻子,拥有家庭,甚至拥有两个孩子。这部作品就是存在于这种时间纬度的对自身精神世界的不断质疑,寻找,以及挣扎的过程的梳理。

不得不说,《国境》对村上而言是一个巨大的突破,因为村上的作品一贯不愿意介入家庭,他认为没有孩子的家庭尚不能称之为构成家庭,且自身生活当中也没有孩子。他曾坦言主要是不喜欢在创作当中带入家庭的那种黏糊糊的感觉。但是《国境》这部作品,主人公不仅有妻子,还有两个孩子,是真真切切的带入了家庭去创作,因而《国境》算得上是村上创作生涯中中的一道里程碑。同时也是村上攀登《鸟》创作巅峰的台阶,无论哪个方面,《国境》都具有特殊的价值与意义。

书中可以发现大量的与现实生活中村上的影子。现实中的村上开过爵士乐酒吧,《国境》中的我也经营着两家做的还不错的爵士乐酒吧;现实中的村上热爱游泳爱听爵士乐,《国境》中的“我”也热爱游泳爱听爵士乐;现实中的村上为了创作戒了烟,《国境》中的“我”也戒了烟;似乎处处可以寻找到作者在真实世界与虚拟世界中的相互映照。而村上也恰好可以从这中双向的融合反射之中将想要表达的思考借助虚拟世界中“我”释放出来。

想要读懂《国境》传达的意境,首先必须要明白故事中“我”是怎样一个人。

“我”是一个独生子,当时的年代,独生子被视为怪物一样的存在。于是当同为独生子,脚有点跛的岛本出现后,“我”的内心就像找到了知己一样,同时“我”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岛本也是如此看待“我”的存在。我们有着共同的爱好,虽然彼此的防护牢固程度不同,但是保护的东西却是相同。在岛本与“我”产生的一次仅有的十秒钟的握手,让“我”产生了特别的感触,而“我”切实明白对方想要同我握手的渴望。小学毕业后,我们分开到不同的学校,“我”出于害怕拒绝的自尊从此淡出了岛本的视线,那时我们都明白彼此不完整的存在,是彼此唯一可以弥补的个体,不过在整个青少年时期却再也没有见过岛本。但是在那种还处于童年尚未明白爱情为何物的时期所产生的特殊情愫却给了“我”整个青春期无比强大的慰藉。

当岛本离开“我”之后,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这阶段里唯有读书与听音乐陪伴着“我”,书就如毒品一般笼罩着“我”,所以“我”成长成为了一个异常孤独而傲慢的少年。青春期对于爱情的诉求,让“我”认识了泉,不过泉同“我”却并没有太多的共同点。泉并不是同“我”一样的独生子,而且泉也和我没有共同的爱好,所以对于泉与我的交往仅仅出于青春期对于爱情萌芽与对性的好奇而自然产生的结果。只是那个时候碰巧遇到了泉,泉恰好满足了“我”的探索需求而已。从本质来看,泉只是一个孝顺女儿,一个欣赏“我”才华,深深爱着我,却没有安全感而不愿意同我踏出最后关键一部的一个普通女孩儿。“我”和泉的交往最终止步于我拥抱了她的裸体,仅此而已。泉并不能够给我精神上的帮助,也不甚有丰沛的思想。“我”除了能够从她身上寻求到对于身体的探索外,始终未寻找到泉身上为我而存在的东西,所以“我”并不爱泉。注定了“我”和泉终究还是要分开的,只是当时没有预料到分手所带给泉的伤害之深。

独生子的独特标签带给“我”的影响是巨大而深刻的,冥冥之中指引着“我”结识了第一个同“我”发生关系的女人,那就是泉的表姐。“我”和泉去京都玩儿时一同吃午饭认识泉的表姐后,如闪电击中一般,“我”刹那间就意识到我迫切的想和泉的表姐睡觉,而“我”同时本能的意识到对方也是如此所想。泉的表姐出现在我生命里仅仅是青春期时代,对于性这个“我”当时还没探索出究竟的问题,泉的表姐用实践告诉了我一切。泉的表姐和“我”不存在任何的爱,没有寒暄,也没有一切的对于性之外的探索,哪怕有一丝的时间,也要用来表达对性的渴望。这就是当时泉的表姐出现在我生命中的意义,在此期间,“我”甚至都不曾对泉有一丝丝的愧疚与不安,只是觉得理所当然,这也证实了我对泉的情感在我心里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只是,当泉发现了“我”和她表姐的事情之后,分手不可避免,泉说“我”是一个卑劣的扯谎鬼,我们就那样悲伤的分了手。“我”也陷入深深的对自己的思考,“我”发现自己内心深处是一个做恶的人,这种恶彻底的伤害了泉。

大学期间“ 我”参加过政治集会,不过那些却并不符合自己的心意,大学中的“我”一直处于一种仿徨不知所措的迷茫状态中。大学毕业后,“我”进入一家编辑出版教科书的公司工作,不过却很不如意,枯燥而无聊,并不断的消耗磨灭着“我”的创造力,让“我”以为工作这东西本身就是无聊而单调的,所以对生活充满了失望。这样一晃几年以后,虽然交了几个女朋友,但是从来没有在她们身上找到为我存在的东西,我只是在失望,孤独与沉默中消磨着“我”的时光,那是一段冷冻起来的岁月。虽然我同一个同样脚有一些跛的女孩儿约会过一次,不过终究在其身上寻找不到牵动我内心的那一点东西而放弃了继续交往。

在“我”二十八岁的时段,“我”在涩谷街头偶遇一位同样脚跛的女性,我怀疑那可能是岛本。于是仅仅跟着她,想一探究竟。原本“我”可以直接前去打个招呼,确认一下是不是岛本,不过出于各种各样的缘由,内心的挣扎,徘徊,不安让“我”给自己找了无数种不去当面询问的理由和借口。当像岛本的女孩儿坐上出租车要离开的时候,“我”鼓起勇气想要去确认的时候,被一个男人拦下来,说了莫名其妙的话,给了“我”一个装有十万元崭新钞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让“我”很是奇怪并怀疑这段经历是否是幻觉,不过信封的存在不断提醒着“我”确有其事。

三十岁那年“我”结了婚,是在“我”外出旅行途中,遇上大雨,在避雨时相识了有纪子,在有纪子与其女朋友同在并且有纪子的女朋友明显比有纪子漂亮的前提下,“我”选择了有纪子,因为我发现,有纪子恰到好处的给予了“我”一种久违的吸引力。感受到了那种为我准备的东西。结婚以后,“ 我”的生活也出现了转机,当“我”辞掉编辑的工作以后,搞建筑开发的岳父借钱给“我”,建议“我”去开一家酒吧。于是凭借着还算精明的头脑,成功开办了两家爵士乐酒吧,生活好转,我在箱根拥有一座别墅,买了两辆车,还生了两个女儿,生活不可谓不滋润。可我总是会觉得这一切来的太过于虚幻,不那么真实,不像真实的自己,是被别人安排的自己。与此同时,“我”却听到了泉的表姐的死讯,在不该自然死亡年纪的死讯,让我惊颤许久。

偶然的机会,“我”听到了有关泉的讯息,虽然讯息不甚全面,甚至有着难以名状的模糊感,不过我却很清晰的知道,泉现在过得并不如意,只是不知道是否与我有所关联。正在此刻,“我”平静的生活很是突然的,被打破。打破的人是岛本,岛本忽然间光顾“我”名叫“罗宾斯内斯特”的酒吧,从而产生了一段交谈,我们从小时候到现在发生的故事,都大谈特谈,我把我所有对于岛本的思念,以及我这么多年来的经历通通告诉了岛本。不过岛本始终在隐藏着自己,我除了知道岛本童年的孤独外和她不用工作只需要花钱外,其它的一概不知。对“我”,岛本就是一个迷一般的存在。即便如此,岛本也勾起了“我”那潜藏在内心深处多年的情愫,正在不断的打破“我”现有的生活状态。

从那次和岛本见面以后,岛本很久再没有出现,不过“我”却内心深处无比强烈的渴望岛本的再次出现。就在我快要绝望而放弃的时候,岛本再次出现了,岛本突然提出想要让我帮她寻找一处能够流入大海的河流,并让我带她过去,虽然为难,不过“我”却很坚定的答应了她。在河边“我”见证了岛本将自己刚出生两天就死去的女儿的骨灰洒向河流的过程,归途之中,岛本突然的发病,让“我”有了嘴对嘴喂岛本药的经历,加深了“我”内心深处对于岛本的感情。而此时“我”已经产生了对有纪子扯谎的负罪感。“我”的内心也已经开始对于现有的家庭产生了动摇。

回到家后,岳父喊“我”过去谈论两件事,一件是需要“我”帮忙,借用“我”的名字开一家洗黑钱并且用来贿赂官员的洗钱公司。我虽然内心无比抗拒却也出于岳父多年帮忙而顺从了他,不过从此内心深处已经开始产生了坚定不移的退出岳父圈子的想法。第二件事是岳父谈起对于结婚六七年后对待婚姻的看法,让我一度怀疑我与岛本的情事被发现。不过,岳父并没有发现的前提下反而还开明的给予“我”恰当的婚外情的暗示,让“我”颇为惊讶和感动。

自从决定从岳父的体系退出,“我”就让妻子将岳父建议投机赚钱而投入股市的资金都撤了出来,转而投入定期存款,这不可避免的引发了“我”与有纪子的冲突。冲突的当晚,岛本来到酒吧找我,并送我“耐特金科尔”的唱片,借此机会,我们去往箱根别墅,“我”内心潜藏的对于岛本的感情彻底爆发,终于坦白了自己对于岛本深层浓烈的爱。这种压抑了三十多年的感情被彻底引爆,爆发出了巨大的能量,在岛本要求全部一滴不剩的接纳她的要求下,我愿意抛弃家庭,抛弃孩子,抛弃现有的一切同岛本在一起。最终“我”同岛本在双方肉体的探索之中,在情欲中到达巅峰。第二天,岛本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梦幻一般从未出现过。本来约定的岛本第二天告诉自己的真相,也未能兑现,就这样突然终结。

此后的时间里我陷入了无法自拔的神游天外的状态,整日精神恍惚,像疯了一般各处寻找岛本的痕迹。有纪子也由此发现了我的婚外情,向“我”提出是否要分手的要求,出于现实情况的考虑和男人的责任感,“我”只能需要一些时间去思考,有纪子已经同我分床睡觉。我依然过着恍如幻觉一般的生活,不断去思考真实与幻境。此时“我”也从内心询问自己,其实“我”是爱着妻子有纪子的只是不如岛本那般强烈。当我在外面寻找岛本时,泉很是突兀的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给予我极大的震撼,“我”能深刻感知到泉的心灵已经死亡,精神已经空洞,只是残留破败的躯壳维持着生命,面部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丝人的表情,如死一般死寂。同时二十八岁偶遇岛本得来的信封也不翼而飞!

就在这种破败不堪的世界中,在精神世界极端动荡的状态中,我开始回归现实,寻求新的生活……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以独生子的身份诞生,结识同是独生子的岛本,产生了潜伏心底的情愫。“我”从泉的身上寻求性的萌发;从泉的表姐身上寻找性的实践;从有纪子身上寻求真实的爱;却由于岛本的出现打破这原本构筑的一切,而最终岛本却如昙花一现,不得不继续回归现实。在真实与幻境之中,“我”终归要回归真实去面对家庭。“我”并不认同岳父的资本经济观念,却还持续不断的接受岳父的帮助获得金钱。在这种被人塑造中寻求自我塑造的突破。表现的是我战斗的历程和人生。

我想真实的村上想要表达的三个方面“”

第一,在自我成长的,作为独生子的封闭式父子关系,到成年后,依然依附于岳父的隐形父子关系的延续,导致“我”所产生的隶属于他人所塑造的“我”的不真实的我同“我”想要成为的真正的“我”的矛盾感的思考,从而“我”要通过斗争成为真正的“我”;

第二,对于战后日本的资本主义经济快速发展产生经济泡沫的思考,“我”的内心极端不认同这种快速的资本经济,依然怀有青年怀有的理想主义情怀。但是“我”却在利用着岳父借给的钱,开着店并获得了成功。表面上的成功与内心深处对于这种成功的不认同产生了无比复杂的矛盾。有形的物质与财富所积累的东西终究只是虚幻的。“我”有着一定要试图从中解放出来的渴望。

第三,自己人生历程上,对于爱与性的不断探索中,经历了众多的种类不同的情感,最终才发现,自己内心中一直想要追求的那种能够让精神丰满的东西,想要把握,不断追求,想要全力冲破束缚自己的牢笼,却最终仍然要回归现实,不得不接受的无奈。

《国境》一个书目来自耐特金科尔的一首作品,这部作品作为与岛本这位灵魂伴侣的共鸣之乐,也由《国境》而反射出灵魂深处真正的情感和精神双层次的思考,对真爱这种虚妄世界的追求和感悟,不过最终却只能离开虚妄,逃离孤独而回归现实的沙漠。沙漠就是现实。村上利用冷幽默的态度,表达着对于生活中的不如意的嘲讽。利用干净利落的文字,表达着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情感。利用细腻而优美的语言,表达作品中人物的内心活动细节与潜藏的心理动作。

《国境》创作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村上的作品正在从对话自己向接触社会转变,而《国境》正好是村上风格转变时期的代表作品!

拧发条鸟

创作于2017.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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