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病重朋友,他却带走了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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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最吸引我的是他没有明确的对错观、善恶观,书中人物没有绝对的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斯朱兰这样的人放在现在社会一定是个大写的渣男,避之不及。司卓夫这样的老好人,放在现在一定能获得舆论的支持。像前阵子大火的《我的前半生》中的老金。

然而读罢此书,我对任何一个人都讨厌不起来也喜欢不起来。每个人每件事都有他存在的必然性,又有他发生的偶然性。

开篇罗里吧嗦的吐槽,几乎将我的耐心消耗殆尽。(当然不排除是翻译的问题,如果杨绛先生翻译也许会锦上添花呢。)还好这本书够知名,知名到让我耐着性子一点点抽丝剥缕,探究本源。不得不说毛姆这老头儿,“心机”颇深,那些看似连篇废话,整体读下来却成为理解人物的关键。老头儿喜欢留下诸多问题,让读者自己的参悟,写在这篇文章时,有一些问题我还没完全读懂。


一、
首先我们来说说作者为什么起这个名字。一个广为认可的说法是:月亮寓意高高在上,是我们的理想。六便士则是当时英国金额最少的钱,象征着我们生活。

另一个我比较信服的说法是:《人性的枷锁》的主人公(菲利普·嘉里)像很多青年人一样,终日仰慕月亮,却没有看到脚下的六便士银币。毛姆喜欢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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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最吸引我的是他没有明确的对错观、善恶观,书中人物没有绝对的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斯朱兰这样的人放在现在社会一定是个大写的渣男,避之不及。司卓夫这样的老好人,放在现在一定能获得舆论的支持。像前阵子大火的《我的前半生》中的老金。

然而读罢此书,我对任何一个人都讨厌不起来也喜欢不起来。每个人每件事都有他存在的必然性,又有他发生的偶然性。

开篇罗里吧嗦的吐槽,几乎将我的耐心消耗殆尽。(当然不排除是翻译的问题,如果杨绛先生翻译也许会锦上添花呢。)还好这本书够知名,知名到让我耐着性子一点点抽丝剥缕,探究本源。不得不说毛姆这老头儿,“心机”颇深,那些看似连篇废话,整体读下来却成为理解人物的关键。老头儿喜欢留下诸多问题,让读者自己的参悟,写在这篇文章时,有一些问题我还没完全读懂。


一、
首先我们来说说作者为什么起这个名字。一个广为认可的说法是:月亮寓意高高在上,是我们的理想。六便士则是当时英国金额最少的钱,象征着我们生活。

另一个我比较信服的说法是:《人性的枷锁》的主人公(菲利普·嘉里)像很多青年人一样,终日仰慕月亮,却没有看到脚下的六便士银币。毛姆喜欢这个说法,就用《月亮与六便士》,作为下一本小说的书名。”符合毛姆随意的让人捉摸不透的风格,人家只是无心之举。

二、
下面我们来一一复盘书中的主要人物:
首先说主人公查尔斯.斯朱兰以及他的女人们。

斯朱兰的前半生平淡无奇,像众多的甲乙丙丁一样,上班下班回家睡觉。作为证券经纪,他不善言谈,不喜欢发表自己的见解,从表面看不喜欢艺术,不关心生活质量,就是一个极度无趣的中年男人。
四十岁,与妻子查尔斯太太结婚十七年,有两个十几岁的孩子。

电影《Big Night》有这样一句台词: “He lives at anotherlevel”。斯朱兰让我想起这句台词。别人的人生是在不断做加法,他却在做减法。人的每一种身份都是一种自我绑架,唯有失去是通向自由之途。所以查尔斯拒绝再做“丈夫”、“爸爸”、“朋友”、“同事”,他甩掉一个一个身份,如同脱去一层一层衣服,最后一抬脚,赤身裸体踏进内心召唤的冰窟窿里去。小说里的那个“我”问他:“难道你不爱你的孩子们吗”?他说:“我对他们没有特殊感情”;“我”再问他:“难道你连爱情都不需要吗”,他说:“爱情只会干扰我画画”。
47岁时,他抛下一切,走上了追梦的不归路。

(1)
查尔斯太太,斯朱兰的第一任妻子,也是法律上唯一的妻子。典型的中产阶级贵太太。精明、喜欢打点家中事物,举办聚会。平凡但却喜欢风雅的事物,对作家的兴趣大于作品,对画家的兴趣大于画作;圆滑世故喜欢结交各类作家。

爱慕虚荣,极度在乎外界的评价的名声。斯朱兰47岁的某一天,毫无征兆的给这个可怜的女人留下一封分手信,便消失在人海。
查尔斯太太的第一反应和大多数女人一样,他一定是外面有人了,要找到外面的那个她。

当得知丈夫并非与人私奔,而是追求理想时,她崩溃大哭。不知是为自己难过,还是因为没有一个很好的理由来解释丈夫的抛弃。
很快她重整旗鼓,想象一个小三,坚信丈夫与人私奔,抛下她和孩子。获得舆论的支持。并很好的开始自己的事业——速记工作,甚至还雇了几个员工。养尊处优的阔太太能自食其力,我是很喜欢的。

写到这里很多人会骂斯朱兰的懦弱,毫无责任感。但如今他的孩子都是十几岁,可以自食其力;他就给他们几乎所有的财产,自己靠着几十磅住在巴黎最破的房子里;妻子也可以由她的姐姐照顾,生活不会有困难,再嫁也不是难事。而他隐忍了那么多年,只等这一天,时机成熟了好去追求梦想。
骂他渣男?站在他的角度我骂不出来,站在查尔斯太太的角度,因为后面发生的事,我依然骂不出来。

斯朱兰去世后,他的画得到广泛认可,而他本人也成为“天才画家”。查尔斯太太虚荣的隐瞒了他们曾要离婚这一事实,自然也不再自食其力,虚伪的装出一副幸福家庭的画面。她到不低是不是真的爱斯朱兰,也并不是那么重要了。她终于得偿所愿和一位艺术家攀上了关系。

(2)
相比于她,斯朱兰的情妇和第二任妻子就可怜的多。
司卓夫太太,顾名思义是司卓夫的太太。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女人。到目前为止,我没有读懂她,所以只能说说书中的介绍和我浅显的认识。
穿着朴素灰裙,身材姣好,话不多,但说话时嗓音悦耳,举止自然大方。第一眼见会让人产生:这样的人儿怎么会下嫁司卓夫这样的疑问。

究其原因。她原本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家庭教师,被少爷诱骗,在怀有身孕时被赶出家门,一心求死。却遇到了热心的“老好人” 司卓夫,将其救下。娶回家百般疼惜。而她腹中的胎儿,在他们结婚三四个月后流掉了。

所以,她表面恬静,又让人难以亲近难以读懂,冷漠的脸背后,有她想要隐藏的秘密。
在司卓夫请求接病重的斯朱兰回家照料时,她本能的预见到灾难。“我怕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叫我害怕。他会把我们害惨的,我知道,我能感受到。你接他来不会有好下场。”

最后令她缴械投降的是司卓夫戳中要害的一句话,他说,就连他妻子也曾一度陷于非常悲惨的境地,若不是有人(就是他)伸手援助她,她也很可能万劫不复。谁也料想不到这句话起了神奇的作用,施特略夫太太的激动与软弱就象一件衣服一下被卷起来了,代之以冷静与坚强,只有敏感的人才能感受到里面的冷酷——她被丈夫刺痛了。

可能她早已预见,斯朱兰身上有她缺失的某种特质,她知道最终她会被他吸引,甘愿为他赌上一切。哪怕是生命。
而斯朱兰对她的感情,很简单,就是没有感情。斯朱兰需要的只是一个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一个身材姣好,可以给他做裸体模特。

“女人一爱上你,就非得占有你的灵魂才肯满足。她软弱,所以总想控制人,不把你完全攥在手里就不甘心。她心胸狭隘,对自己理解不了的抽象事物很反感。她满脑子只有物质,所以嫉妒精神理想。男人的灵魂在无垠的宇宙翱翔,她却想把他禁锢在一本家庭账簿上。还记得我妻子吗?布蓝琪(司卓夫太太)也在慢慢玩这套把戏。她无比耐心地准备网罗我,束缚我。她想把我拉到她那水平上,压根不关心我这个人,只想把我变成她的附庸。她愿意为我做任何事,除了我唯一想让她做的:别烦我。”他说。

这本书我最大的困惑便是斯朱兰对她的评价:“女人能原谅男人对她的伤害,但却永远无法原谅他为她所做的牺牲。”这话用我的逻辑实在理解不了。
这个傻女人,在意识到抓不住斯朱兰时,选择了自杀,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这也许就是宿命。

(3)
斯朱兰的第三任妻子爱塔,是大溪地的一位土著居民。在17岁时嫁给老年斯朱兰并为他育有两个孩子。
爱塔应该是最符合斯朱兰要求的妻子,在当地有农田有房子有存款,还年轻貌美,需要时随时可以做他的模特。对斯朱兰没有任何要求,他可以一心画画,其他的所有事儿爱塔都可以自己搞定。还能顺便给斯朱兰洗衣做饭照顾他的日常起居。完全是田螺姑娘一般的存在。

和爱塔在一起的几年,可能是斯朱兰最幸福的日子了。也是他绘画事业的巅峰时期。
也许是老天嫉妒天才,也许是老人认为他伤害了太多人,总之,他得了麻风病。一种无法医治,让人闻之色变的传染病。
“你是我男人,我是你女人。要是你离开我,我就吊死在屋后的树上,我当着上帝的面发誓。”爱塔执意留下来照顾斯朱兰。

为了照顾被病痛折磨的面目全非的斯朱兰,爱塔过起了与世隔绝的生活,没有人愿意在和他们交往。甚至她的孩子感染麻风去世。
她的付出,他的执着,终究换来了回报。他终于画出了理想的画作。在他们屋子的墙壁上。

(4)
唯一见过这幅画的医生说:四面墙从底到顶是一幅精妙奇特的画卷,奇异而神秘,无法言喻。他差点忘了呼吸,心里充满自己无法理解也无法分析的感情。他感到敬畏又欣喜,犹如瞥见鸿蒙初辟,那景象恢弘、性感而奔放,却带着某种恐怖,让他心怯。创作这幅画的人,肯定进入大自然隐秘的深处,探索到美丽又可怕的秘密,知道了人类不宜知晓的东西。画中有某种原始而骇人的东西,简直不像出自人类手笔,美丽而淫秽,让医生隐约联想到邪魔。

至此本书另一个困惑我的地方出来了,终于画出理想的世界,为什么要烧掉?
尼采的“超人哲学”说:一个天才,可以傲视全人类;因其天才,他可以废除约束常人的一切道德准则,他的灵魂可以翱翔天外,蔑视一切,君临一切,利用一切,奴役一切。斯朱兰正是这样的天才,任何世俗的观点,我们的任何逻辑,都没办法去解释这个人。让他存在即为合理吧。

三、
我们再来说说司卓夫吧,就是斯朱兰第二个女人的丈夫。这是一个没办法责怪也没办法同情的老好人。毛姆说他天性温良慷慨,却总是莽莽撞撞;明明是审美内行,却只能画出庸作;情感细腻敏锐,弃之粗俗不堪。帮比人办事老练圆滑,自己的事却砸成烂摊。

他在斯朱兰贫困潦倒时一眼看出他的才能,断定他日后必大有所成。他热情待人,在得知斯朱兰病重时,艰难说服妻子接斯朱兰回家照料。牺牲自己的时间金钱,不遗余力的照顾。

当妻子对斯朱兰日久生情,选择与其厮守时,他还在担心她会不会受到伤害,会不会有什么困难。甚至把自己的房子和存款都送给他们。
他执着于艺术,看到斯朱兰给他妻子画下的裸体画时。意识中居然是这真是件艺术品,不能损坏。

当妻子为斯朱兰伤心过度自杀身亡后,他还在想让斯朱兰和他一起回到故乡,专心画作。
这样的人,我不知该如何评判,如何看待就给交你吧。反正我的生活中没有这样的人。

四、
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从这本书中有的人读到了孤独:“我们每个人生在世界上都
是孤独的。每个人都被囚禁在一座铁塔里,只能靠一些符号同别人传达自己的思想;而这些符号并没有共同的价值,因此它们的意义是模糊的、不确定的。”有的人读到了绝望的爱:“女人可以原谅男人对他的伤害,但是永远不能原谅他对她做出的牺牲。”还有人读到了艺术的真谛或是那些无可救药的乡愁:“我认为有些人诞生在某个地方可以说未得其所。机缘把他们随便抛到一个环境中,而他们却一直思念着一处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坐落在何处的家伙。”
 
我只分享出我看到的,正如开篇写的,我没有观点,只说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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