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常识阉割的巨人身份

高 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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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切斯瓦夫.米沃什所著《米沃什词典》中,米沃什几乎肢解了弗罗斯特作为20世纪最伟大美国诗人的地位与重要性。有三句话不得不提出来加以审视:
“但他也知道,凭着他的哲学癖好无法成就其伟大。……他的诗歌并不抒情,而是悲剧性的,……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说教性的。”
尤其是最后一句:“这一切当中最大的问题,是一旦沉浸在他的东西里面,你就会觉得自己的独特存在感遭受到了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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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幼年丧父、寡母再嫁的不幸生活,对于费尔南多.佩索阿的影响可能是再怎么强调都不为过的。由此创造的异名书写,多重身份更可能是一种绵延的治疗。“成为诗人不是我的野心/而是我独处的方式。”可哪一个诗人的存在又不是这样呢!玛利亚.里尔克的《论诗人》似乎更有说服力。

“创造世界不是为了让我们思考它。”“关于世界我不知道思考什么!”在《阿尔伯特.卡埃罗》中,俯拾皆是这种剑走偏锋、莫名其妙的,病态的呼吁。忘记那对于真正的诗歌而言佛头着粪的长篇导读吧!除开文本,我们不应该去了解一个诗人(温斯坦.奥登语),或者试图通过他的诗歌去“怜悯”他。在《守羊人》的第三章,我们模糊地感知到色萨里奥.维尔德像极了美国的梭罗,又或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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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切斯瓦夫.米沃什所著《米沃什词典》中,米沃什几乎肢解了弗罗斯特作为20世纪最伟大美国诗人的地位与重要性。有三句话不得不提出来加以审视:
“但他也知道,凭着他的哲学癖好无法成就其伟大。……他的诗歌并不抒情,而是悲剧性的,……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说教性的。”
尤其是最后一句:“这一切当中最大的问题,是一旦沉浸在他的东西里面,你就会觉得自己的独特存在感遭受到了威胁。”

2
事实上,幼年丧父、寡母再嫁的不幸生活,对于费尔南多.佩索阿的影响可能是再怎么强调都不为过的。由此创造的异名书写,多重身份更可能是一种绵延的治疗。“成为诗人不是我的野心/而是我独处的方式。”可哪一个诗人的存在又不是这样呢!玛利亚.里尔克的《论诗人》似乎更有说服力。

“创造世界不是为了让我们思考它。”“关于世界我不知道思考什么!”在《阿尔伯特.卡埃罗》中,俯拾皆是这种剑走偏锋、莫名其妙的,病态的呼吁。忘记那对于真正的诗歌而言佛头着粪的长篇导读吧!除开文本,我们不应该去了解一个诗人(温斯坦.奥登语),或者试图通过他的诗歌去“怜悯”他。在《守羊人》的第三章,我们模糊地感知到色萨里奥.维尔德像极了美国的梭罗,又或是中国的海子,更可能的是佩索阿引以为的同道中人。而在第五章中,“阳光不知道它做了什么,因此不会犯错,它普通而好。”一种不可知论和虚无主义的态度,更准确说——一种消极度日的态度,被命运的标枪刺得鲜血淋漓、千疮百孔的灵魂跃然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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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9年,英国博物学家查尔斯.达尔文发表《物种起源》。作为一个惨淡经营的72个异名的拥有者,佩索阿不可能没有读过这本书。事实上英国文学(广义上的)对他一生影响颇深。在回到里斯本后,更准确的说英语写作出版受阻后,他毅然决然地沉入了自己的小世界:“事物唯一的内在意义/在于根本没有任何内在意义。”这种所谓的异教言论,萨特,和同为法国人的圣埃克苏佩里,想必都不会同意。事实上,这是在挑战“诗人”——这一人类立法者的常识。

在看完第五章后,想必中国的禅宗更加符合他的胃口。但这都是笑谈了。事实上,佩索阿时时刻刻都在进行悖论式的写作。这是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说法,他在装逼。一个苦心行骗的,自我矛盾的伟大诗人。被时代误会的伟大。他终身都在用文字自我治疗,但是没错,别给我说他的好话,否则让人怀疑您的智商。



2017.8.11 李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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