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世俗同行

阿吞

之前看梁文道《一千零一夜》,有两集提到了北京燕山出版社出版的《阿城精选集》,前天去逛图书馆,本来没有借书的打算,可人算不如天算,逛着逛着看到了这本书,因为对梁文道在做节目时被冻的红红的鼻子印象深刻,便把这本书借回了家。

梁文道介绍阿城的时候说:“我今天来给大家介绍一个说故事的人,阿城,钟阿城。”简洁,有力。我一直是很喜欢有故事的人,这里我可能偷换了概念,把有故事的人等同于会说故事的人。有人会有不同意见,但在我看来,是的。会不会说,要不要说,要靠自觉,而有没有经验到,才是把故事说出来的前提。阿城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的十年,他的经历,他有意无意的去听,像涓涓溪水,慢慢的汇,最终澎湃出了会说故事的阿城。

阿城到底说了什么故事呢?《棋王》里,知青上山下乡,国家机器轰轰隆隆的运转中,王一生居然只是关注下象棋,用他的话讲“何以解忧,唯有象棋”;《树王》里,肖疙瘩半主动的离开国家机构,进到深山老林,一棵大树成为维系他生命的精神象征;《孩子王》里,老杆儿不按照总场教育科的指示,“乱了章法”的教孩子们语文课,落了个重回生产队的下场。著名的“三王”,大致就说了这些故事。在“三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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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梁文道《一千零一夜》,有两集提到了北京燕山出版社出版的《阿城精选集》,前天去逛图书馆,本来没有借书的打算,可人算不如天算,逛着逛着看到了这本书,因为对梁文道在做节目时被冻的红红的鼻子印象深刻,便把这本书借回了家。

梁文道介绍阿城的时候说:“我今天来给大家介绍一个说故事的人,阿城,钟阿城。”简洁,有力。我一直是很喜欢有故事的人,这里我可能偷换了概念,把有故事的人等同于会说故事的人。有人会有不同意见,但在我看来,是的。会不会说,要不要说,要靠自觉,而有没有经验到,才是把故事说出来的前提。阿城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的十年,他的经历,他有意无意的去听,像涓涓溪水,慢慢的汇,最终澎湃出了会说故事的阿城。

阿城到底说了什么故事呢?《棋王》里,知青上山下乡,国家机器轰轰隆隆的运转中,王一生居然只是关注下象棋,用他的话讲“何以解忧,唯有象棋”;《树王》里,肖疙瘩半主动的离开国家机构,进到深山老林,一棵大树成为维系他生命的精神象征;《孩子王》里,老杆儿不按照总场教育科的指示,“乱了章法”的教孩子们语文课,落了个重回生产队的下场。著名的“三王”,大致就说了这些故事。在“三王”中,阿城用的是第一人称,读起来,趣味盎然,很快的进入到他要讲的故事当中,而且语言样貌类似话本的变奏,就真的像阿城在你身边把一个故事给你娓娓道来,听者一点儿都不累。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相似的阅读感受在读汪曾祺的时候也出现过,阿城在他的散文里提到了中国小说的本源在于对世俗生活的摹写,我认为这是原因,中国人最适合的阅读小说的题材,世俗生活。

汪老的小说质朴明快,世俗味儿浓,但不媚俗。阿城的世俗来的却讨巧,用他自己的话说“我的小说从八四年发表后,有些反响,但都于我的感觉不契腻,就在于我发表过的小说回返了一些世俗样貌,因为没有工农兵气,大家觉得新,于是觉得好……”阿城倒是自谦,不过,说汪老的文字,难道没有因为“新”而获得成功吗?两相比较,我更爱汪老。

阿城除“三王”外的其他小说,不够出彩,读完后,留不下什么,其中几篇,例如《峡谷》《溜索》,硬邦邦的,像个日本武士。倒是烟火气浓的《厕所》《洁癖》,可以说给朋友听,还可以在最后加上,我是听阿城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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