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卡尔阅读回忆

棠孜

笛卡尔坐在壁炉旁边的沙发上,如同牛顿坐在一颗树下,看着虚无缥缈的火苗,又看看自己手里的书,顿时没了睡意。他提出一个问题,自己可不可能是在做梦。要如何区分现实与梦境,在他看来,成了哲学家面临的第一道难题。这个问题不解决,一切就变得难以让人相信,科学家也不过是可能的梦游者中的一员。他想起平时看到的一块蜡,在接近火的时候,融化了。这让他深深地怀疑起自己的眼睛(现在看来也许他应该用一些更好的例子)。继而,他用更多的例子证明五官都是不可信的。因而用五官去感受的外部世界也是值得怀疑的。为避免错误,就不该为在这些事物上下判断。

笛卡尔认为,要为真实和存在找到一个可靠的支点,就应该到自身去寻找。他开始审视自己的身体。也许一个完好的人在梦中,梦见自己断了一只腿;或者本来断了腿的人,由于不知道、做梦等原因,竟以为自己的腿还在。这类现象并非不会存在。那么身体就如同外界的事物同样的不可靠。抛开以上这些,笛卡尔发现自己还具有诸多的意识,比如惶恐、兴奋、忧虑、思维、期待等等。这些意识的主体,就如同诸多谓语必须要有一个主语似的,笛卡尔认为自己证明了“我”的存在,并且把它作为一切证明的基础。

接着,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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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卡尔坐在壁炉旁边的沙发上,如同牛顿坐在一颗树下,看着虚无缥缈的火苗,又看看自己手里的书,顿时没了睡意。他提出一个问题,自己可不可能是在做梦。要如何区分现实与梦境,在他看来,成了哲学家面临的第一道难题。这个问题不解决,一切就变得难以让人相信,科学家也不过是可能的梦游者中的一员。他想起平时看到的一块蜡,在接近火的时候,融化了。这让他深深地怀疑起自己的眼睛(现在看来也许他应该用一些更好的例子)。继而,他用更多的例子证明五官都是不可信的。因而用五官去感受的外部世界也是值得怀疑的。为避免错误,就不该为在这些事物上下判断。

笛卡尔认为,要为真实和存在找到一个可靠的支点,就应该到自身去寻找。他开始审视自己的身体。也许一个完好的人在梦中,梦见自己断了一只腿;或者本来断了腿的人,由于不知道、做梦等原因,竟以为自己的腿还在。这类现象并非不会存在。那么身体就如同外界的事物同样的不可靠。抛开以上这些,笛卡尔发现自己还具有诸多的意识,比如惶恐、兴奋、忧虑、思维、期待等等。这些意识的主体,就如同诸多谓语必须要有一个主语似的,笛卡尔认为自己证明了“我”的存在,并且把它作为一切证明的基础。

接着,笛卡尔开始要迫不及待地去证明外界的事物。他首先还是通过观念——在他的心中存在着一个完美的,客观的,全能的上帝的观念。而他发现自己总是犯错误,有各种各样的缺陷。一个小的东西不可能包容一个大的东西,因而不完美的“我”(这里的我依然指的是一种精神上的)不可能包含一个完美的上帝的观念,因而这个上帝的观念必然是从别处一个完美的存在塞给自己的。笛卡尔由此推出了上帝。

既然上帝是完美的那么它必然不忍心欺骗人类,否则它就是不善的。因而如果“我”认识到一个事物的状态,并且经过了层层严谨的检查和对照,认为它是确信无误的,那么它就应该不会是错误的。因而世界万物都经过了上帝的善的保证。

那么,既然上帝是全善的,为什么要造出会犯错误的人类,为什么不能造出完美的人类。笛卡尔认为可能的原因有两种,第一,人类也只是处于所有上帝的造物中的一种,并且并非处于从不完美到完美中的最高级;第二,上帝太爱人类,以至于赋予人类自由的意志,它的意义远甚于按照预定完美的方案行事。

作为近代哲学的开端鼻祖,笛卡尔重新正视了这样的哲学问题:如何确定世界和他人的存在。他的解决方案是有趣的——先确定这样一个“我”,而不是上帝。上帝的确定,实际上需要依赖于存在于我的观念。而世间万物的确定,看似需要上帝的保证,但更多的却是要经过人类自己的层层检验。既然上帝肯定不会错,那么如果我们在关于某件事物的论断上犯了错,那必然是因为检验的不谨慎,由人类自己负责。这样一来,上帝的权力就旁落了。

有人说,笛卡尔什么也没有证明,因为那句“我思故我在”,并不是通过思证明了我,而是在思之前就已经确定了一个我。这么说自然也不会错。因而也许说笛卡尔通过思维发现而不是证明了“我”的存在乃是第一性和不证自明会更加准确。

在笛卡尔的沉思里,还只是想象也许有恶魔具有操控我们感受的能力和欺骗我们的意图,不断地让我们看到虚假的世界;经过许多年,这一思想实验经过了多种版本的演绎,包括比较著名的木桶之脑(妖怪把我们的脑袋装在木桶里并且用各种幻想欺骗我们)和更现代的机器人(我们无法确定自己是有意识的机器人还是真实的人类)等版本。但不可否认的是,关于“我”的意识总是先行存在的。

笛卡尔把确认世界的存在的方法寄希望于一种非哲学的方式(比如科学或者常识),实际上是在希冀用非哲学的方式去解决一个哲学的问题,将哲学问题降级到科学甚至常识的问题,或许最终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办法,但无论如何,结果总是难以令人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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