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狗“做”给30万、K他命麻醉阴部…他走遍应召站,揭发日本贫困女性真实地狱

蓑雨吟

转自:http://www.storm.mg/lifestyle/203527

“我应该,没办法生小孩了吧…”偶尔,有少女会发出这样无助的哭喊…(示意图,非当事人/Azlan DuPree@flickr)

在日本,有群身形肥胖或身心障碍的女性,连想卖春都找不到客人,只能接下一般人不愿意做的杂交、人兽交、排泄物色情影片,或忍受客人拳打脚踢,想求救也喊不出声,压力大得在孩子面前割腕,再哭着求他们原谅…

被认为是先进富裕国家的日本,其实贫富差距的问题,比我们想像得严重。调查显示,日本陷入贫困的孩子占了16.3%,每6个小孩就有一个陷入贫穷困境。日本单身工作女性,每3人就有一人年薪未满114万日圆(约台币34万元,但一个月月薪不到台币3万,在日本其实很难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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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http://www.storm.mg/lifestyle/203527

“我应该,没办法生小孩了吧…”偶尔,有少女会发出这样无助的哭喊…(示意图,非当事人/Azlan DuPree@flickr)

在日本,有群身形肥胖或身心障碍的女性,连想卖春都找不到客人,只能接下一般人不愿意做的杂交、人兽交、排泄物色情影片,或忍受客人拳打脚踢,想求救也喊不出声,压力大得在孩子面前割腕,再哭着求他们原谅…

被认为是先进富裕国家的日本,其实贫富差距的问题,比我们想像得严重。调查显示,日本陷入贫困的孩子占了16.3%,每6个小孩就有一个陷入贫穷困境。日本单身工作女性,每3人就有一人年薪未满114万日圆(约台币34万元,但一个月月薪不到台币3万,在日本其实很难生存)。

她们生活在大都市里,赚的钱永远不够花,孤苦无依;因为申请社会救济的手续太复杂了,她们也无力求助,就只能进入性产业。

即便是性产业,一样有阶级之分,年轻漂亮的、相貌姣好的,永远有接不完的客人;生过孩子的、肥胖的、身心障碍的,就只能接下一般人不愿做的粗暴工作,赌命去赚钱。日本报导文学作家铃木大介访遍应召站、酒店、AV业者,记录这群连从事性产业也快活不下去、穷得想去卖肝脏的真实底层女性生活。

任谁都可能瞬间堕入社会底层,日本是如此,台湾当然也是...(图/Hikosaemon@flickr)

29岁的清原加奈,真的是“一无所有”的代名词。她从小父母离异,遭母亲虐打,但她说:“虽然她生气的时候很可怕,可是温柔的时候也温柔到朋友的妈妈都比不上……就算会被打、被菸头烫,我还是觉得跟妈妈在一起比较好。”无奈之后还是被送入孤儿院了。

她从小体型肥胖,备受排挤,结婚以后也不幸福,日日夜夜被家暴。为了保护孩子,她一怒之下将前夫轰出家门,却也顿时失去经济支柱——早在怀孕时,她就把工作辞掉了。

为了照顾小孩,她无法到离家太远的地方打工,工时也不能太长,求职处处碰壁。面对付不出来的水电费、瓦斯费、房租等庞大生活开销,加奈只好把脑筋动到交友网站上,开启一个又一个的卖春夜晚。

然而,即便从事性工作,加奈也赚得不顺利。“因为我长得不可爱……”她曾被酒店经纪怒吼“去整形跟减肥再来!”在交友网站上可能一整晚只有一名客人愿意搭理,也曾被杀价到新台币1500元,挨打被踢的次数早已多得数不清。

好不容易靠卖春保住水电、瓦斯与手机了,加奈却越来越想死,好几次在客人、孩子面前割腕。割腕后,她只能一直跟孩子道歉:“对不起,我是个糟糕的妈妈,对不起……”

为什么不寻求社会经济协助呢?“要是失去孩子,我就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求助,安养机构可能把孩子带走,她不愿意让小孩跟自己一样在育幼院长大;她每句话都透露母亲对孩子浓厚的爱,却也显现出单亲妈妈走投无路的窘境。

想到知名风化区新宿歌舞伎町赚钱,其实也不是容易的事...(图/Dick Thomas Johnson@flickr)

另一群位于性产业底层的,是身心障碍女性;由于色情影片产业有些很少女优愿意做的“特殊需求”,例如杂交、轮奸、人兽交等,不少掮客会穿梭于歌舞伎町,搭讪这群“一看就知道是残障人士”的女性。一名轻度智能障碍的女子就说:“有人要找我去拍A片喔,说跟狗做就给我30万!”

身心障碍女性很常被找去拍摄一般人无法忍受的粗暴色情片,拍摄所谓“3大NG”(重度性虐待SM、肛交、排泄物片),在完全无视人权的环境下赚钱。有业者表示,一般女性身体无法承受太过激烈的杂交、性虐待,但智能障碍女性不善于表达、又“强壮”,“所以没关系”。业者对智能障碍女性似乎有种刻板印象,认为她们多数肥胖,因此特别“耐操”。

明明就有庇护工厂,能习得一技之长,为何这群身心障碍女性还要走入性产业?一名负责招揽身心障碍女性的酒店经纪人,道出她们的辛酸:

“是要去庇护工厂赚零用钱,还是靠自己赚来的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呢?就算是智能障碍女性,也想打扮得漂漂亮亮,也想出去玩啊……

和这群底层女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把应召女郎当成“副业”的工藤爱理。爱理相貌清秀可爱,也没有经济压力,一周花一天晚上到性产业“打工”,深受欢迎也为此骄傲,像她这种位于性产业金字塔顶端的打工族,完全不懂清原加奈为何要割腕自杀,也不会明白身心障碍女性只能拍杂交片的苦楚。

你可曾想过,这些色情影片的拍摄环境,是否违反人权?(图/MIKI Yoshihito@flickr)

“卖春不是赚很大吗?还在抱怨什么?”这是常见对性工作者的批评,但首先,不稳定的客源根本赚不了大钱,像前述清原加奈那样的肥胖女性,不只很难接到客人,也时常被羞辱、殴打。

再者,这份钱完全是赌上性命在赚的。例如未满18岁就开始从事性产业的逃家少女,性器官尚未发育完全,每天接客下来,性器官就会出血、溃烂、流出大量分泌物。为了让她们能持续接客,有些援交应召站会为她们准备棒状润滑剂、用于性器官的局部麻醉剂“利卡多因”,有些少女甚至会用K他命来止痛,把这些东西和惯用的润滑剂一起放在化妆包里,随身携带。

对这群少女来说,身体早已不属于自己,性器官只是用来赚钱的“工具”,用麻醉剂就不会痛了、用润滑液就可以让客人顺利将阳具插入,一切都只是为了钱,为了活下去而已。

“我应该,没办法生小孩了吧……”偶尔,有少女会发出这样无助的哭喊。

《最贫困女子》作者铃木大介认为,要保障这群从事性产业的女性,第一要务就是让性工作成为“正式的工作”,做一套正式的法规、纳入政府管理,才能避免性工作者在毫无人权的工作环境下被剥削、被凌虐。

任何人都可能一夕之间落入贫穷,作家铃木大介不仅写下了日本真实哀歌,也很值得台湾警惕;活着,向来就不是件容易的事……

本文部份内容经授权取材自光现出版《最贫困女子:不敢开口求救的无缘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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