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生长 万物生长 7.7分

冯唐——像五花肉,是细腻的发腻的肉感

赭玉

目光在书架扫了一圈,果断拎出来——“冯唐”。论今文人“最骚”客,我心便只有“冯唐”了。 去年,偶然听过冯唐的一个微信直播,问答间,他言语缓缓,一股清流,与书风大相径庭。当谈论到:“男不坏,女不爱”,他解释道:男女之间,可能更喜欢对方更真实一点,让人性的“弱弱的真”展现给对方,何必“端着”,都是“人”,不是“圣徒”… … 恍然间,像是不属于他的话,“又细腻又嚣张”。 今天,我只想聊一聊我心中不一样的:“骚骚”的冯唐,在书里,他带给我的“真实”——其实就是那个“死样子”。 我很清楚,太自卑地清楚了。写文字的人,真的很难:知他懂亦真亦假,一面两面千面似他非他,还不如就那样,远远的瞧着,雾里看花隔着好几座山好几道水,就那样瞧着他。

一开始,我想象的他就是这样子的:

比霸道总裁更霸道,比腹黑 或者,眉宇间也会有道不尽的故事。 有些郁郁,教人沉沦。 但我相信,最真实的他是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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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在书架扫了一圈,果断拎出来——“冯唐”。论今文人“最骚”客,我心便只有“冯唐”了。 去年,偶然听过冯唐的一个微信直播,问答间,他言语缓缓,一股清流,与书风大相径庭。当谈论到:“男不坏,女不爱”,他解释道:男女之间,可能更喜欢对方更真实一点,让人性的“弱弱的真”展现给对方,何必“端着”,都是“人”,不是“圣徒”… … 恍然间,像是不属于他的话,“又细腻又嚣张”。 今天,我只想聊一聊我心中不一样的:“骚骚”的冯唐,在书里,他带给我的“真实”——其实就是那个“死样子”。 我很清楚,太自卑地清楚了。写文字的人,真的很难:知他懂亦真亦假,一面两面千面似他非他,还不如就那样,远远的瞧着,雾里看花隔着好几座山好几道水,就那样瞧着他。

一开始,我想象的他就是这样子的:

比霸道总裁更霸道,比腹黑 或者,眉宇间也会有道不尽的故事。 有些郁郁,教人沉沦。 但我相信,最真实的他是这样子的:

身着最简单的黑白灰T恤,一年到头的牛仔裤,或是一身长袍。

为了文明的未来,狠狠心不穿大裤衩和凉拖了。

有时候觉得他浓眉大眼很好看,有时候一身长袍也有些拙公子气度。

闲来无事练字读诗写文盘物。

当然,我个人还是最喜欢他的自拍了。

最初,被大众最先知晓、熟知的冯唐,是2014年李玉导演的《万物生长》。激情后,用尽了万种风情都让你不可安宁的“柳青”。 我们身处的国度,还是太压抑,谈情说爱蒙着诸多面纱。也许,爱情早在两千多年前就被写尽了。多年前的王小波也会一个小激动一个不经意,自己把自己“写绿”,于是,我们有幸看见了《东宫西宫》,那么的不一样啊。每个人心中有没有断背山我不知道,但每个人心里面都住着一个草原,那里万物在生长,这个我是知道的。冯唐描述《万物生长》的诗意:不过是用了牙齿用了记忆,想要狠狠的急急的吃掉的,那么一个人,那么一段风花雪月。 我想:都是一样的。

我要用尽我的万种风情,让他在将来不和我在一起的任何时候,内心都无法安宁

读过冯唐的文字的都知道,通篇的小坏的老坏的情绪,小黄色的字眼,十分惹人,十分扯淡,十分扰人心痒,红着脸也要偷偷摸摸的读来读去,可谓黛玉宝玉共读西厢,暗想着上帝肯定偏爱了一些人,不知这些通神的“骚”气何处而来。如此悸动不同于其他的羞羞文,《万物生长》描绘着青春期里你懂我懂不可言说的“羞羞羞”。 而李玉的神奇之处在于,把“前方高能”“纯粹本能”“雄性荷尔蒙”“又邪又真”用影像提炼出来,让我们欲罢不能:“真实”,“纯粹”,“青春”和“骚动”。 暗夜里,幼嫩的动植物,在春风中粗放凶猛、不管不顾地冒窜滋长,既有“欢愉”,又有“痛处”。 三月桃花林,野兽们对着美女,到处性情大变。 漂亮神气的小鸟会张着彩色的尾巴,低声下气的对另一只鸟啼唱。奸猾吝啬的红狐狸会冒死从村子里偷来的鸡送到另一只狐狸面前。独来独往的白色老虎为了保护另一只老虎,就敢和几只大虎决斗,遍体鳞伤都不肯逃离。(摘自:曾许诺,桐华) 自然不爱隐藏的。喜欢的本能,那么真实,何处安放这躁动的灵魂,在这个生机盎然、万物滋生的春天。动物发情的时候毫不掩饰,而人类,何时何地?亦或是随时随地?“本能”如何克制?在《万物生长》里,便是扑面而来的“本能”与“真实”。 这便是“万物生长”吧。 细腻得不可思议,真实得不可思议,把“谈性说爱”说得多么清新脱俗,就是他了。 《万物生长》里,其实有那么几句的霸道浪漫: “倾尽万众风情要你余生不得安宁” “把你的味道做成香水,多少钱我都买” “黄山四季都不一样,都好看”“我们就夏天、秋天、冬天、春天都去一次” 更多的便是瞎扯淡: “我狂喜的横刀立马就地野合,你就会怀上孔子” “我的胸罩才买三个月,就又显小了”“不好意思,我没有什么长进,内裤还穿原来的号码” “如何让七斤肥肉变得无比诱人?”答案是:“在上面放个奶头” 有时候突然冒出一句:我至今不能相信,我曾经那么纯洁。让你哑然失笑,但你就觉得他说的都是真的。长叹之:“你这该死的胡说!好好的把这淫词艳曲弄了来,还学了这些个浑话欺负我,我告诉冯唐去。”(摘自红楼梦) 冯唐的书为何钟爱,以上全然不是,都是我在扯淡,我也学坏了。 说起冯唐,不要只想到“春风十里不如你”“不如泡你”“不如睡你”一些酸得掉牙肉得发麻就是浪漫得十分荡十分浪的字眼(《冯唐诗百首》里应有尽有),单一部《万物生长》,记录着一段过往,胡诌着一池的春水,满纸皆是青春的牢骚,谁解其中味。 都云他痴?我有很多的好奇: 北大的丁香,是不是有很多都是五瓣的?找找那一棵变异的丁香,说不定会来一个相识相知相拥野合。弥漫着臭椿花的校园里,是不是也会有至情至性的才子佳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犯坏”,写下:“到此一坏”?今月曾经照古人,历史是否前赴后继的上演?

一部校史便是大半部中国的现代医学史的医学院,四合中矩的青砖院,青琉璃铺顶,飞檐上小兽狰狞,仙人清秀。在这里,抿一口GIN酒,呷一口,松枝的清香,想着李商隐的“留得残荷听雨声”和戴望舒的《雨巷》。这种天气,这种地方,一个长发长裙姑娘就坐在距离自己半尺远的台阶上,一句话也不说,眼睛雾蒙蒙的看着远处,远处什么都没有。她就这样陪着你,帮你化解那些表达不出来的思想,偶尔叹一口气,这样就好。(摘自:《万物生长》) ...... 书里,这样的场景细细的分散在各处,扰人很有画面感,细细研读,文风霸道狂酷拽,趣味横生,爱不释手。这时候,你就好像是冒险家,发现了他内心里不可多的那个叫做“柔软”的东西。这感觉就像是五花肉,有着细腻的发腻的扰人发疯的肉感。一股清流是瘦瘦的,但肥肥的那部分必不可少。 赵雷的《成都》里,有句歌词: 你会挽着我的衣袖 我会把手揣进裤兜 这样的简单直白露骨的喃喃,几乎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浪漫。这样的好大一块肉肉的、肥肥瘦瘦的五花肉,因为冯唐,有了不同的肉感,这便是我的喜欢,细腻得真实到欣喜若狂、心生欢喜。 这便是《万物生长》了。

这些小小的心思,娑响的叶子,我心里欢喜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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