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合之众 乌合之众 8.3分

书抄

Mirror

闻有吏虽乱而有独善之民,不闻有乱民而有独治之吏。 ——《韩非子·外储说》

人们似乎热爱自由,其实只是痛恨主子。 ——托克维尔:《旧制度与大革命》

世人受到乌托邦声音的迷惑,他们拼命挤进天堂的大门。但当大门在身后砰然关上之时,他们却发现自己是在地狱里。这样的时刻使我感到,历史是喜欢开怀大笑的。 ——昆德拉:《玩笑》

正如近代中外历史已经告诉我们的,群众的民主权力就像一切个人权力一样,当它没有受到恰当的宪政约束时,也很容易转变为它的反面,成为一种暴虐的权力。

尤其是一个习惯于用推理和讨论的方式说明问题的人,在群体中是没有地位的。

譬如说,一个打算实行新税制的立法者,应当选择理论上最公正的方式吗?他才不会这样做呢。实际上,在群众眼里,也许最不公正的才是最好的。只有既不十分清楚易懂又显得负担最小的办法,才最易于被人们所容忍。因此,间接税不管多高,总是会被群体所接受,因为每天为日常消费品支付一点税金,不会干扰群体的习惯,从而可以在不知不觉中进行。

一个人终其一生性格保持不变的事情,只有在小说里才能看到。只有环境的单一性,才能造成明显的性格单一性。

群...

显示全文

闻有吏虽乱而有独善之民,不闻有乱民而有独治之吏。 ——《韩非子·外储说》

人们似乎热爱自由,其实只是痛恨主子。 ——托克维尔:《旧制度与大革命》

世人受到乌托邦声音的迷惑,他们拼命挤进天堂的大门。但当大门在身后砰然关上之时,他们却发现自己是在地狱里。这样的时刻使我感到,历史是喜欢开怀大笑的。 ——昆德拉:《玩笑》

正如近代中外历史已经告诉我们的,群众的民主权力就像一切个人权力一样,当它没有受到恰当的宪政约束时,也很容易转变为它的反面,成为一种暴虐的权力。

尤其是一个习惯于用推理和讨论的方式说明问题的人,在群体中是没有地位的。

譬如说,一个打算实行新税制的立法者,应当选择理论上最公正的方式吗?他才不会这样做呢。实际上,在群众眼里,也许最不公正的才是最好的。只有既不十分清楚易懂又显得负担最小的办法,才最易于被人们所容忍。因此,间接税不管多高,总是会被群体所接受,因为每天为日常消费品支付一点税金,不会干扰群体的习惯,从而可以在不知不觉中进行。

一个人终其一生性格保持不变的事情,只有在小说里才能看到。只有环境的单一性,才能造成明显的性格单一性。

群体中累加在一起的只有愚蠢而不是天生的智慧。

群体是个无名氏,因此也不必承担责任。这样一来,总是约束着个人的责任感便彻底消失了。

有意识人格的消失,无意识人格的得势,思想和感情因暗示和相互传染作用而转向一个共同的方向,以及立刻把暗示的观念转化为行动的倾向,是组成群体的个人所表现出来的主要特点。

应当明智地认为群体的证词极不可靠。

那些在人类历史上起过重大作用的伟人,如赫拉克利特[6]、释迦牟尼或穆哈默德,我们拥有一句真实的记录吗?我们极可能一句也没有。

群体因为夸大自己的感情,因此它只会被极端感情所打动。希望感动群体的演说家,必须出言不逊,信誓旦旦。夸大其辞、言之凿凿、不断重复,绝对不以说理的方式证明任何事情——这些都是公众集会上的演说家惯用的论说技巧。

个人可以接受矛盾,进行讨论,群体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观念只有采取简单明了的形式,才能被群体所接受,因此它必须经过一番彻底的改造,才能变得通俗易懂。

让观念在群众的头脑里扎根需要很长时间,而根除它们所需要的时间也短不了多少。因此就观念而言,群体总是落后于博学之士和哲学家好几代人。

群体推理的特点,是把彼此不同、只在表面上相似的事物搅在一起,并且立刻把具体的事物普遍化。

影响民众想象力的,并不是事实本身,而是它们发生和引起注意的方式。如果让我表明看法的话,我会说,必须对它们进行浓缩加工,它们才会形成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惊人形象。掌握了影响群众想象力的艺术,也就掌握了统治他们的艺术。

0
0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好书

回应(0)

添加回应

乌合之众的更多书评

推荐乌合之众的豆列

提到这本书的日记

了解更多图书信息

值得一读

    豆瓣
    我们的精神角落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
    App 内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