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的历史,最美好的记忆

遥远的星空

伊丽莎白·基思,一个英国彩色版大师,于二十世纪初在远东居住了十年之久,见识了中国、日本、韩国、菲律宾、夏威夷等地有着鲜明地域特色的风土人情。她用自己的画、文字记录下了这一切,最终形成了这本《西洋镜:一个英国艺术家的远东之旅》。其时,影像记录并不普遍,彩色尤其比较稀罕,但经过伊丽莎白·基思的辛苦付出,宛如历史再现,再次回到了100多年前,一幕幕情景,电影胶片般闪过!虽然是一段经过了加工的凝固了的历史画面,却分明是那么清晰,极富于栩栩如生的画面感。

当然,伊丽莎白·基思是用艺术的手法来再现她所观察到的远东风土人情的,而不是如摄影摄像般纪实。对此,她有自己的考虑。在伊丽莎白·基思为《东方之窗:一个艺术家在日本、北海道、韩国、中国和菲律宾的旅行笔记》(1928年)一书所作的序言中,她如此写道:“这本小书不会描写任何有关远东脏乱小城的冷暖、臭味和肮脏等细枝末节,那些在等待、寻找和担心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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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基思,一个英国彩色版大师,于二十世纪初在远东居住了十年之久,见识了中国、日本、韩国、菲律宾、夏威夷等地有着鲜明地域特色的风土人情。她用自己的画、文字记录下了这一切,最终形成了这本《西洋镜:一个英国艺术家的远东之旅》。其时,影像记录并不普遍,彩色尤其比较稀罕,但经过伊丽莎白·基思的辛苦付出,宛如历史再现,再次回到了100多年前,一幕幕情景,电影胶片般闪过!虽然是一段经过了加工的凝固了的历史画面,却分明是那么清晰,极富于栩栩如生的画面感。

当然,伊丽莎白·基思是用艺术的手法来再现她所观察到的远东风土人情的,而不是如摄影摄像般纪实。对此,她有自己的考虑。在伊丽莎白·基思为《东方之窗:一个艺术家在日本、北海道、韩国、中国和菲律宾的旅行笔记》(1928年)一书所作的序言中,她如此写道:“这本小书不会描写任何有关远东脏乱小城的冷暖、臭味和肮脏等细枝末节,那些在等待、寻找和担心过程中的苦痛感受留给我自己就好了……多数情况下,旅途是愉快和充满惊喜的。”作为一名英国人,虽然在远东生活了十年,对于各种各样的生活场景也观察了很多,但囿于生活环境和感受的差异,伊丽莎白·基思对一路旅行途中的见闻,虽然看得出来是在努力贴近实际,但其实也是在更多地采用了艺术化处理的方法,努力要把最美好的那一种回忆进行固化,以便展现给其他更多的人来看。

在今天,当我们重视审视这一幅幅画、一篇篇文字的时候,仍然能够感受到伊丽莎白·基思在其中一以贯之的人文之美。她在远东生活了十年,这么长的时间足以让她有更多地机会切身感受到贴近实际的酸甜苦辣咸。在画作中她显然注意到了要有所保留,在文字中却仍然情不自禁地表明了自己的那一种复杂的心态。比如在广东,在她见识到“那些曾经雕刻精美的塑像,还有威风凛凛的口中叼球的大石狮子都已经被摧毁成碎片”的时候,伊丽莎白·基思写道:“张说起这些来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很难受。”表面上,她记录的是导游的表现,但其实,这又何尝不是伊丽莎白·基思自己的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反映呢!正因为如此,所以,回味当年的中国、日本、韩国、菲律宾……一定要把伊丽莎白·基思的画和文字结合起来一起看,二者不可偏废。这样形成的印象才更加全面、立体、真实!

中国人看待当年自己的生活场景,日本人看待当年他们自己生活场景,与伊丽莎白·基思记录下的那些场景,显然会是有很大的差异的。除了观察角度、内心感受的不一样,也许更多的,是当地人不可避免地会带来了更为丰富的生活经历,而伊丽莎白·基思相对要简单一些——她的内心中不必有更多的负担,她可以有自己更为自由的取舍,以自己想要表达的方式来进行表达。也因此,而呈现出了一种不一样的特色。

可以作为对比的是,在《西洋镜:一个英国艺术家的远东之旅》这本书里,除了伊丽莎白·基思自己的画和文字,还有一个“附录”。“附录”中是英国画家李通和的画。前后对比就可以知道,李通和的画,纪实的成分更大一些,相对来说更接近照片记录的风格——而伊丽莎白·基思的画则显得安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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