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还是人祸

陽飏

“别相信你的肉,别相信你的骨头,把石头扔进你的腹中。灰火咝咝作响时,我们就能抛开天堂危险的重量” 我经常听我奶奶说1958年的故事,那年重大饥荒,家里没有足够的粮食和食物,正如其他人家一样,或许全国也都是如此,我奶奶对我说,他们把榆树叶煮烂当汤喝还有那树皮,地里的野菜就更不用说了,老鼠,蚂蚱等只要是有肉的都拿来填饱肚子,当时的我年少无知听了我奶奶说之后还特意揪了点树叶放流嘴里嚼了嚼,特别地苦涩,真是难以相信如何下咽,那年让那个年代的人如此印象深刻,至生不忘,奶奶其他年的事情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唯独记得1958年发生的事情,再加上处于特殊的时代,更加难以忘记了。但是毛主席号召多生育,为社会主义建设打好基础,所谓“人多力量大”,在此号召下,每家都会要上几个孩子,虽然贫穷但是看起来有孩子养活便有了劳动工作的动力似的,导致当时人口大膨胀,物质生产条件却不能跟上这种步伐,严重违反了社会发展规律,人多对食物的需求也多,饥荒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了。 “我的哥哥姐姐,还有我,我们因年龄的逐步增长也都明白这样的处境:怎么闯也闯不出好前途。父母是什么命,子女也是什么命。” 贪污受贿的官员是社会的毒瘤,是国家发展的...

显示全文

“别相信你的肉,别相信你的骨头,把石头扔进你的腹中。灰火咝咝作响时,我们就能抛开天堂危险的重量” 我经常听我奶奶说1958年的故事,那年重大饥荒,家里没有足够的粮食和食物,正如其他人家一样,或许全国也都是如此,我奶奶对我说,他们把榆树叶煮烂当汤喝还有那树皮,地里的野菜就更不用说了,老鼠,蚂蚱等只要是有肉的都拿来填饱肚子,当时的我年少无知听了我奶奶说之后还特意揪了点树叶放流嘴里嚼了嚼,特别地苦涩,真是难以相信如何下咽,那年让那个年代的人如此印象深刻,至生不忘,奶奶其他年的事情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唯独记得1958年发生的事情,再加上处于特殊的时代,更加难以忘记了。但是毛主席号召多生育,为社会主义建设打好基础,所谓“人多力量大”,在此号召下,每家都会要上几个孩子,虽然贫穷但是看起来有孩子养活便有了劳动工作的动力似的,导致当时人口大膨胀,物质生产条件却不能跟上这种步伐,严重违反了社会发展规律,人多对食物的需求也多,饥荒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了。 “我的哥哥姐姐,还有我,我们因年龄的逐步增长也都明白这样的处境:怎么闯也闯不出好前途。父母是什么命,子女也是什么命。” 贪污受贿的官员是社会的毒瘤,是国家发展的绊脚石,是贫苦人民的灾难。中国人向来就缺乏那种反抗权利的精神,唐代诗人杜甫曾写:“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可见中国贫民百姓的传统中就是那种被权利欺压的人群。那些在贫苦中煎熬的农民工人,有话也无非就是和别人对骂吵架,却对那种贪污腐败缄默不语。底层人民的思想也就是如何过日子生活,如何在这样的世界生存,没有了其他的欲望。 “你大姐用耗尽自己生命力的方式,对付一个强大的社会,她改变不了命运。” 接下来历史老师似乎义愤填膺地控诉着这个社会,麻木和盲目,腐败和堕落的社会,相信经历过文革的人都会对文革有着极其深刻的体会和感悟,历史老师说到伤心处,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那是动荡不安的时期,学生不上课,干部就知道勾心斗角,明争暗斗,底层的劳动人民却备受摧残,民不聊生,或许有些人会羡慕那个时代的学生,不用努力的备战考试,更不用学那些你以后注定会忘掉的知识,那是空前的自由,但却没有自己独立的思想,一味地放纵自我,勒庞在《乌合之众》中点出:“个人一旦成为群体的一员,他所作所为就不会再承担责任,这时每个人都会暴露出自己不受到的约束的一面。群体追求和相信的从来不是什么真相和理性,而是盲从、残忍、偏执和狂热,只知道简单而极端的感情。” 还记得我的高中历史老师讲到文革的时候,就会很惋惜对我们说,当时的老师处境非常凄惨,学生不尊师重教且罢,还称呼老师是“臭老九”。这样的民族何谈复兴和崛起,盲目地追随毛主席,唯其马首是瞻,似乎又能反映出中国人的政治传统,一个英雄人物比什么都能激起人们的信仰的力量。然而 “打动群体心灵的,是传奇中的英雄,而绝非现实中的英雄本身。”,不过从另一客观方面来看或许却是被表面所蒙蔽的,当时的政治暗流涌动,某些人为了追求自己的利益,借助了毛主席错误的政治认识,迫害损害自己利益的人,中国社会无论古今总少不了这样的人物。 小说中的“我”的母亲无疑代表了那个年代的大部分母亲,为了养家糊口,辛勤工作,含辛茹苦,母亲对六六的脾气并不是那种仁慈良母,六六对母亲但也并没有过多的抱怨愤懑,这种关系如果放在那种特殊的时代背景下变无可厚非了,母亲一生历经艰辛,为家庭子女操劳,然而子女却并不能为母亲分担大部分,子女成家后又要为自己的家庭和子女操劳,自己的子女成家又是为其子女操劳,这样一辈接一辈,上一辈无论如何也无法充分地得到劳动的回报,六六的母亲为此不满却毫无办法,从六六的大姐所讲的母亲的故事,从家乡逃婚来到城市,被当地混混欺凌,但会负隅反抗,不任人宰割,受尽凌辱,包括与袍哥头目结婚后,不忍冷眼相待并且拳脚相加,毅然携女儿逃走,由此可知她并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性格的人,有不满就发泄出来,不过对于自己的女儿也只能就发发脾气而已,只是在女儿看来是另一回事儿了,女儿则认为母亲没有好脾气,从没有温柔慈爱地对待自己,母亲并不喜欢自己,自己是一个多余的,因此六六会对学校的历史老师有着一种依赖信任的感情,后来随着他们的情感交流的深入这种感情变成了暧昧和爱——真正的女孩对恋爱的感情。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六六对曾经的那份感情,也就是在她打掉那个无辜的注定会遭受世间一切苦难的生命,终于明白她对历史老师的感情正是在于父爱的真切与温暖,正如文中写到“ 这个决心的时候,我才突然明白、我在历史老师身寻找的,实际上不是一个情人或一个丈夫,我是在寻找我生命中缺失的父亲,一个情人般的父亲,年龄大到足以安慰我,睿智到能启我,又亲密得能与我平等交流情感,珍爱我,怜惜我,还敢为我受辱挺身而出。所以我从来没有感到历史老师与我的年龄差,同龄男人几乎不会引起我的兴趣。”后来六六离开家之后,再次回到家,母亲也再没有对六六发过脾气,发脾气也只是对父亲横加指责,母亲的这一变化其实正说明了母亲对六六的感情没有变过,母亲认为对这个多灾多难的小女儿有所愧疚,但自己无计可施,母亲像那个时代的大多数穷人一样只是时代的牺牲品,包括六六同样也是。历史老师意味深长地点出那个时代家庭的状况: “你灾荒年是怎么活过来的?” 他笑笑说:“恐怕每个家庭都差不多,恐怕每个家庭又都不一样——对每个人来说,很不一样。” 希特勒在《我的奋斗》中写道:“国家的概念本身与任何经济发展或经济概念,实在是毫不相干的。国家并不是一种产业的代表集团,而是一种社会组织,它会在某一时期图谋实现各项经济目标,所以它是具有共同性和情感的社会组织,借以增进并保持这特殊的社会,以实现上天为人类所指定的命运。这就是一个国家的意义和目的。”古斯塔夫·勒庞的《乌合之众》说:“在群体之中,绝对不存在理性的人。因为正如我们前面所说,群体能够消灭个人的独立意识,独立的思考能力。事实上,早在他们的独立意识丧失之前,他们的思想与感情就已被群体所同化。”当把个人的意志强加在人民身上,或所谓独裁;当把人群的意志强加到个人身上,或所谓社会。

在灾难之前,我们都是孩子, 后束才学会这种发音方式, 喊声抓住喉咙,紧如鱼刺。 我们翻寻吓得发抖的门环, 在废墟中搜找遗落的耳朵, 我们的祈求,向这无人之城。 灾难过去,我们才知道恐惧, 喊声出自我们未流血的伤口, 出自闪光之下一再演出的逃亡? 要是我们知道怎样度过来的, 靠了什么侥幸,我们就不再喊叫, 而宁愿回到灾唯临头的时刻。 我们感叹那十年浩劫,我还要思考那是天灾还是人祸?

0
0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好书

回应(0)

添加回应

饥饿的女儿的更多书评

推荐饥饿的女儿的豆列

了解更多图书信息

值得一读

    豆瓣
    我们的精神角落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
    App 内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