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陛下的海盗们

雾凇

提起海盗,你会想起现实中让人闻风丧胆的索马里海盗?还是故事中让人热血沸腾的英雄船长?道理上来讲,海盗本是劫掠他人资产、伤害他人性命的海上罪犯,但在很多人心目中,偏偏却是征服大海的英雄形象。这似乎很矛盾。其实,海盗这个角色,不只是在人们心目中,在历史上,同样是非常具有两面性的。而在历史上最出名的海盗之中,也少不了女王陛下的海盗们的身影。

16世纪,童贞女王伊丽莎白一世统治英格兰半个世纪之久,将英国带入繁荣富强的“黄金时代”。在女王引领英国崛起的路上,女王陛下的海盗们功不可没。他们亦商亦盗,特殊时刻甚至成为女王的非正规军出海征战,在军事、经济等方面,都为英国争夺海上霸权、成为海上霸主贡献了巨大的力量。他们为女王创造“黄金时代”奠定了坚实的经济基础,为战胜无敌舰队英勇奋战,说他们创造了世界史,绝不是夸大之言。竹田勇在《创造世界史的海盗》中,对这一群体对英国在军事、经济上的推动作用做了专门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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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海盗,你会想起现实中让人闻风丧胆的索马里海盗?还是故事中让人热血沸腾的英雄船长?道理上来讲,海盗本是劫掠他人资产、伤害他人性命的海上罪犯,但在很多人心目中,偏偏却是征服大海的英雄形象。这似乎很矛盾。其实,海盗这个角色,不只是在人们心目中,在历史上,同样是非常具有两面性的。而在历史上最出名的海盗之中,也少不了女王陛下的海盗们的身影。

16世纪,童贞女王伊丽莎白一世统治英格兰半个世纪之久,将英国带入繁荣富强的“黄金时代”。在女王引领英国崛起的路上,女王陛下的海盗们功不可没。他们亦商亦盗,特殊时刻甚至成为女王的非正规军出海征战,在军事、经济等方面,都为英国争夺海上霸权、成为海上霸主贡献了巨大的力量。他们为女王创造“黄金时代”奠定了坚实的经济基础,为战胜无敌舰队英勇奋战,说他们创造了世界史,绝不是夸大之言。竹田勇在《创造世界史的海盗》中,对这一群体对英国在军事、经济上的推动作用做了专门的解读。

《黑帆》剧照,图片来自网络。

海盗作为一个负面的群体,毕竟不适合公开地为女王效力,于是他们有了一个冠冕堂皇的身份——“冒险商人”。他们“脚踩海盗和贸易商人两条船”,比普通贸易商人的冒险意愿更强烈、野心更大。他们表面上以合法商人的身份开展海上贸易活动,敢于深入到普通贸易商人不敢踏足的航线;在海上遇到易于下手的他国商船,则摇身一变以海盗身份进行劫掠。正是这种双重身份和做法,让他们在商贸和劫掠随时切换的策略下,能够迅速攫取巨额财富。

工业革命为大英帝国提升了经济实力、巩固了统治地位,而支持工业革命的雄厚资本的积累,有很大一部分来自工业革命之前200年间这些“海盗钱”。快速积累的“海盗钱”自然成了女王爱不释手的提款机,女王也自然的成为海盗们坚定的幕后支持者。在《海洋与文明》中曾经讲到,从亨利六世起,皇室就开始向武装商船的船主颁发“私掠许可证”,从缴获的战利品中抽取分成。而女王伊丽莎白一世参与的更加深入,直接幕后参与组织海盗舰队,多次资助贸易航行,甚至是主要出资人。

《黑帆》剧照,图片来自网络。

海盗舰队的组织形式称为辛迪加(Syndicate),实际上是“联合组织”“出资者的集团”的意思。由于组建海盗舰队需要巨额资金,很难有单个的赞助商有这么大的经济实力,并且航行的风险很高,抛却人为劫掠因素,自然条件造成的人员、船只损失已经相当高,而能否安全返航、能否满载而归都无法预知,出资人也需要联合其他人共同承担资本,以便分散风险。

出资可以以资金的形式,也可以直接提供船只,比如女王就曾经多次提供王室船只“贝吕克耶稣号”“爪牙号”等直接参与奴隶贸易。700吨的“贝吕克耶稣号”,比起海盗们自己的50吨、140吨的帆船,规模不可同日而语。除了出资人提供的船只之外,还可以租借帆船,甚至是劫掠得来的船只。从西班牙和葡萄牙劫掠来的船只,都被编入海盗们自己的船队,为己所用。在海上争霸过程中,西班牙的船只越来越少,英格兰的船只越来越多,劫掠也是一大因素。对他们而言,下下策,才是花费资金和时间新造船只。

《黑帆》剧照,图片来自网络

在与西班牙无敌舰队的海战中,海盗也提供了诸多援助,女王制定的游击战、间谍战和海盗战术三大策略中,都有海盗的深度参与。实际上,两国在15年之间共进行了5次海战,分别是1588年、1596年、1597年、1599年和1601年。五次海战中西班牙节节失利,双方在1604年签订和平条约结束了海战。1588年的第一次海战,英国虽然通过间谍战提前掌握敌方信息、弱点和动向,动用海盗在夜间进行火船偷袭,在白天也实施游击战占了上风,但并没有真正重创西班牙舰队。实际上西班牙丧失的44艘船只中,在交战中损失的帆船共9艘,而其余35艘船只,都是在恶劣天气的影响下遇难和触礁导致的。

英国皇家海军的规模非常小,战斗力不强。女王采取的做法是,将海盗和皇家海军编制为联合舰队。军匪两个系统融合,各自安排统领担任指挥角色,承担不同作战任务。德雷克和霍金斯等海盗,多次指挥海盗船队劫掠西班牙的财宝船只和武装船只,实战经验非常丰富。同时,霍金斯又非常善于谈判交涉,成功的协调了双方的合作。对于海盗们超强的战斗实力和谈判实力,看过美剧《黑帆》的人都应该了解,虽然是虚构剧作,对海盗面临的瞬息万变的凶险形势、海盗们随机应变的能力和利益谈判的睿智,都有深度刻画。历史上那些大名鼎鼎的海盗,必然是身负足够的能力才能够自如游走于海上。

海盗们对经济上的影响也显而易见。香料、咖啡、红茶、砂糖以及背后罪恶的奴隶贸易,都曾经称霸一时,带来暴利。在造就一大批富裕的海盗商人之外,这些贸易商品也深刻的改变了宫廷到平民的饮食和生活习惯。劳埃德保险公司、海洋俱乐部等商贸组织也逐渐成立,孕育了现代商贸经营形式。

在日不落帝国崛起过程中,女王陛下的海盗们着实起着关键作用,在军事、经济等方面的贡献不可忽视。但这终究是不够体面的强盗行为。当英国开始进入发展科技和贸易的正途之后,他们也只能逐渐黯然退场。但历史永远不会忘记这些《创造世界史的海盗》。

2017.08.09雾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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