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会,老北京》读后杂记

苏-穆清

我没有出生在北京,在6岁那年跟随在北京工作的爸爸搬来北京生活,到现在我20岁,14年了。

我的家在鼓楼附近,小时候什么都不懂,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挺幸运的。虽然没有住在胡同里,但离得也不远,邻里街坊关系很是融洽,大家也都认识,我也和院子里的小伙伴们打成一片,而我们的家长就坐在一边“东家长、西家短”的聊着天,天色很晚了才领着玩的意犹未尽的我们回家去。

那时候的鼓楼还是生机勃勃的,一看就是有人气儿的地方。我回家要过一条长巷子,天黑了也不害怕,就觉得心里踏实、什么也不怕。那会儿的鼓楼是很有魅力的。

后来我上了中学,搬到了德胜门住,靠近二环,房子很好,可是周围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有一次我没带钥匙,坐在家门口等着家长下班,有几个楼里的邻居路过我,都没看我一眼就走了,其中还有人嫌我在楼道里站着碍事。我开始害怕了,之前我经常去这家坐坐、那家玩玩,现在我再也不能去邻居家蹭饭、蹭电视了,因为整栋楼没有一个人是我认识的。我开始怀念自己小时候在鼓楼住的时光。

后来我上了大学,学校的新校区在房山,周围是完完全全新建起来的楼房,刚刚完工,还没有人住,晚上每一扇窗户都是黑漆漆的。这时我想,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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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出生在北京,在6岁那年跟随在北京工作的爸爸搬来北京生活,到现在我20岁,14年了。

我的家在鼓楼附近,小时候什么都不懂,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挺幸运的。虽然没有住在胡同里,但离得也不远,邻里街坊关系很是融洽,大家也都认识,我也和院子里的小伙伴们打成一片,而我们的家长就坐在一边“东家长、西家短”的聊着天,天色很晚了才领着玩的意犹未尽的我们回家去。

那时候的鼓楼还是生机勃勃的,一看就是有人气儿的地方。我回家要过一条长巷子,天黑了也不害怕,就觉得心里踏实、什么也不怕。那会儿的鼓楼是很有魅力的。

后来我上了中学,搬到了德胜门住,靠近二环,房子很好,可是周围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有一次我没带钥匙,坐在家门口等着家长下班,有几个楼里的邻居路过我,都没看我一眼就走了,其中还有人嫌我在楼道里站着碍事。我开始害怕了,之前我经常去这家坐坐、那家玩玩,现在我再也不能去邻居家蹭饭、蹭电视了,因为整栋楼没有一个人是我认识的。我开始怀念自己小时候在鼓楼住的时光。

后来我上了大学,学校的新校区在房山,周围是完完全全新建起来的楼房,刚刚完工,还没有人住,晚上每一扇窗户都是黑漆漆的。这时我想,回不去鼓楼的院子,让我回德胜门的楼房里也成啊,好歹离鼓楼后海也近,走不多远就到了西海,慢悠悠转一圈倒还是可以感觉到自己身在北京。我真的不喜欢房山这边只有高楼没有树的环境。好想念那些高大的国槐啊,夏天的时候街道两边的树可以搭在一起,一整条街都是阴凉的,满地光斑。那才是我记忆中北京的夏天。

刚看到这本书的时候,我错把标题看成了《再见,老北京》,现在想想其实也没错。我有些悲观,我觉得“再会”是不可能的,过去的东西没有了就是没有了,还怎么“再会”呢?看书的时候越看越难过,现在我们才意识到老建筑的重要性真的是晚了,现在真正没有被商业化的胡同很少了。举个例子----南锣鼓巷。之前的时候去的人很少,现在改造了那么多次,早从文化街变成商业街了,还有什么意思呢?但更令人生气的是我们作为市民能做的很少,之前我最喜欢的一棵刺槐被砍掉了,后来那里变成了架电线的电线杆。我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前一天从那里过它还在,第二天就没有了,连给它拍张照片的机会都不给我,真的是满腔愤怒但又觉得可悲,能做什么呢?还能做什么…

在这本书的前面引用了李西光的一段话,我读了很多遍,我想放在最后再读一遍吧:

“我提出"新北京"这个概念,意思是要在北京建立起一种新的人文主义,让它成为一个全新的人文城市。但北京的官员和规划者将其理解成了城市建设意义上的新北京。他们认为"新北京"就是要摧毁老城,建设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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