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女子,我亦是女子

尾生
读黄碧云《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
    和一般爱情小说不同的是,书中不存在男主角,而是两位女主角。所以这是一个关于两个女子之间的纠葛。叶细细和许之行。
    叶细细从开始就说了句颇具命运性的话语:我原以为可以与之行厮守终生的。这句话听来便觉得悲哀。时光一去不复返,待回首往事,却只能用一句“原以为”概括。原以为可以厮守终生,原以为可以相伴白首,原以为可以共同经历风花雪月和风霜白雪。而其实,早在年轻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错开在生命和情感的两条路上。
在叶细细眼里,许之行是那样一个聪明美丽的女子,行为有些任性,但也不乏体贴。叶细细最初看到的美丽,是之行的“素白黯宽身棉旗袍,手臂长着很细的毛,而且还散发着的一种味道——是脂粉、香水、牛奶、墨汁混合的气味。”在这样的一种独特的气味里,可以看出许之行的喜好,性格和气质,而叶细细正是被这一种清新又甜腻的气味所吸引,因而耽溺、迷失。也正因为是气味,所以叶细细终究抓不住。对于后来的叶细细来说,回忆起那飘过鼻尖的气味,便带着一种怅惘的感觉。
    始于借笔记的相遇,到同饮同玩同住的相处,培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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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黄碧云《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
    和一般爱情小说不同的是,书中不存在男主角,而是两位女主角。所以这是一个关于两个女子之间的纠葛。叶细细和许之行。
    叶细细从开始就说了句颇具命运性的话语:我原以为可以与之行厮守终生的。这句话听来便觉得悲哀。时光一去不复返,待回首往事,却只能用一句“原以为”概括。原以为可以厮守终生,原以为可以相伴白首,原以为可以共同经历风花雪月和风霜白雪。而其实,早在年轻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错开在生命和情感的两条路上。
在叶细细眼里,许之行是那样一个聪明美丽的女子,行为有些任性,但也不乏体贴。叶细细最初看到的美丽,是之行的“素白黯宽身棉旗袍,手臂长着很细的毛,而且还散发着的一种味道——是脂粉、香水、牛奶、墨汁混合的气味。”在这样的一种独特的气味里,可以看出许之行的喜好,性格和气质,而叶细细正是被这一种清新又甜腻的气味所吸引,因而耽溺、迷失。也正因为是气味,所以叶细细终究抓不住。对于后来的叶细细来说,回忆起那飘过鼻尖的气味,便带着一种怅惘的感觉。
    始于借笔记的相遇,到同饮同玩同住的相处,培养出了两个人若有若无的感情。这种若有若无在于对于感情的不提不问不关注和潜意识的回避,而让两人都对对方的情感都处于一种未知的状态,怀疑并且猜忌。这也是后来两人产生隔阂的一个重要原因。并且两个人对于这段感情的态度是不对等的,叶细细可以为许之行付出一切,而许之行却还要在思量之下才决定收下这份付出。叶细细的错误在于,她以为她的付出对于叶细细来说是一种生活的必须,而在许之行看来,她要的东西叶细细都没沾到过边。和叶细细之间的爱,只是她人生某个寒冬中的一把火,却并不能温暖生命中的所有寒冬。而此时此际,叶细细早已燃尽了自己。
    叶细细给许之行留的一张纸条上曾写道:“之行,如果有一天我们湮没在人海中,庸碌一生,那是因为我们没有努力活的丰盛。”这样的一句话带着鼓励的意味,不但是鼓励许之行勇敢的面对彼此的情感,也是在鼓励自己,用尽所有去爱许之行。爱,便是叶细细的唯一的丰盛。而许之行的丰盛,却是对人世的野心,对物欲的追求。叶细细明白许之行,却无法给予也无力阻拦。
    若得真情,哀矜勿喜。这句话是叶细细说来宽慰自己的,既然知道没有结果,只能对自己说,还好我们曾经爱过。这是最感伤的。
   “我希望和之行租一层房子,她继续她的公众事业,我继续读书。我希望可以和之行养一只猫,拥有一块伊朗手织地毯。夜半的时候我和之行可以一起吃温暖的糯沙汤圆。我对生命的要求如此简朴”。最后对于爱情的要求,只是回归到平凡的生活。而这样的简单的生活,却也是人世的最难。
    之行走了,留给叶细细的,是许许多多的“我记得”,是不胜枚举的小细节。许之行的离开是一瞬,而对于叶细细来说,却是一生。
    何必如此,叶细细最后问自己。
    人生自是有情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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