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姑娘,回到十八岁

早就耳闻冯唐大名,似乎有不少姑娘把他当做最好的作家来崇拜,他的书在书店总是摆在门前显眼的位置。看到装帧和书名,让人下意识地归类到文艺小说和小清新小随笔里面去,市面上这一类的书很多,可能是对于中学看多了所谓文艺小说情情爱爱苦闷青春的反叛,到了大学自觉看透了这些青春文艺的无聊无知,一反过去,对这一些的东西自觉回避碰也不碰。对于冯唐的点滴印象还在于他那被不少朋友所指摘的分分钟肿胀,无比的持才自傲,信笔将古今中外的大作家大名流笑话来评点去,仿佛只有他冯唐才算是个十足诚恳真正聪明的人物,还有范冰冰主演的《万物生长》。

这种小说比较容易看,一个周末下午翻翻完。写的是北京少年的成长故事,情节说不上老套不老套,因为情节并不多,穿插了青春之后的现在的回味与判断,这种全知全能的视角让作者笔下的秋水(可以看作冯唐他自己)显示得无比得早慧,不止是少年的机灵和活泼,而是仿佛整个大人们的道理和生活都被少年看穿和掌握,而且少年还不屑,以一种回顾年少时的眼光,冯唐对这种不屑和嘲讽表达了赞扬和优越。这种自得和自恋应承了传闻中所说的冯唐过于显摆和充分骄傲。

情节不多,人物不多,整篇故事围绕着一群“流氓”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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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耳闻冯唐大名,似乎有不少姑娘把他当做最好的作家来崇拜,他的书在书店总是摆在门前显眼的位置。看到装帧和书名,让人下意识地归类到文艺小说和小清新小随笔里面去,市面上这一类的书很多,可能是对于中学看多了所谓文艺小说情情爱爱苦闷青春的反叛,到了大学自觉看透了这些青春文艺的无聊无知,一反过去,对这一些的东西自觉回避碰也不碰。对于冯唐的点滴印象还在于他那被不少朋友所指摘的分分钟肿胀,无比的持才自傲,信笔将古今中外的大作家大名流笑话来评点去,仿佛只有他冯唐才算是个十足诚恳真正聪明的人物,还有范冰冰主演的《万物生长》。

这种小说比较容易看,一个周末下午翻翻完。写的是北京少年的成长故事,情节说不上老套不老套,因为情节并不多,穿插了青春之后的现在的回味与判断,这种全知全能的视角让作者笔下的秋水(可以看作冯唐他自己)显示得无比得早慧,不止是少年的机灵和活泼,而是仿佛整个大人们的道理和生活都被少年看穿和掌握,而且少年还不屑,以一种回顾年少时的眼光,冯唐对这种不屑和嘲讽表达了赞扬和优越。这种自得和自恋应承了传闻中所说的冯唐过于显摆和充分骄傲。

情节不多,人物不多,整篇故事围绕着一群“流氓”似的人物或是想做“流氓”的少年,行文里全是“流氓”似的氛围营造,不停得肿胀,不断地坚硬如矢,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摆弄着的生殖器,飘荡在阳台上的姑娘的内裤,女同学或是这样或是那样的乳房与奶罩,于是乎本来是说不上多美好或是不好,也无从去特意计较的天性与人之常情,被冯唐加以不间断地卖弄和万般显露,自得地给自己贴上“流氓”的标签,“流氓”在冯唐的眼里在冯唐的笔下也仿佛成为了一个无比真诚,无比的不做作,无比的浪漫的词了。在行文中布满生殖器这一点上,总有人拿冯唐与王小波作类比,不过我想比较的后果大概是远远不能及吧,冯唐的生殖器毕竟太突兀太僵硬,远不如王小波那般浪漫、柔情与纯洁,让人赞叹和心灵颤动。

这篇少年成长故事以中学时代为背景,冯唐的过于卖弄,主人公秋水的全知全觉,那种精神力量的深刻感,硬生生给写成了大学生活里的那种惆怅模样,激昂又苦闷,理想又世故,无所谓什么,更像是《草样年华》或是《你别无选择》里的大学生感受。让人无法获得中学时代该有的那种情绪共鸣,当然这也或许是时代和地方的差别,或许,在八九十年代的北京城,中学生就是那么时髦和感情深刻又厚重。

当我回忆起中学时候的青春年代,那样乏味,那样幼稚,那样自以为深刻,那样无知无觉,当然生活的大部也一如既往地被我们所不满的学校教育和大小考试所笼罩,所有浪漫的感觉只是瞬间,那种浪漫在于对远方对未来的想象。在印象里,我们的女同学也只是存在好看些的或是长得一般,至于那样深刻的美好感和懵懂的幻想,直至回望过去总不可避免添油加醋进行修饰脑补的今天,也不能回想起存在过。十八岁那充满芳香的女孩,在这样的文艺味十足、荷尔蒙四溢、机灵又俏皮的言语里出现、刻画和描述,在已经久久地远离了那一段想来只是平淡无味的时光之后读到,我已经对这种叙述保持机警,这是文艺小说,即便作者使用第一人称“我”这样真实感十足的散文化方法来讲述,也难以再将自己再带入那样的“十八岁”。这或许是自己抗拒那种看似惆怅却又华丽,飘着文艺清新味道慢悠悠又情浓浓的青春少年成长读物的内在原因吧。

“十八岁”永远都能够给人想象和幻觉。这样的美好在于青春的最饱满处,在于成年与非成年的交界,在于意识到生活的许多种可能性和在眼前隐约出现的广阔情景,而那些关于姑娘的肿胀和冲动或许也美好过,在那百无聊赖而又日复一日的枯燥课堂里的当下却并不会有太久太深的感受,这一种的美好,只是在你过去了“十八岁”很久,“十八岁”再不可得,当你似乎已经丧失了那种青春冲动和美妙幻想所昭示出的生活可能性,“十八岁”时候姑娘的浮现,作为一种启示或回味,带给了你一些些难以捕捉却又没法消失的淡淡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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