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京,寻找村上春树的痕迹

伊夏

东京银座某家书店门帘上就是《刺杀骑士团长》的广告

我没有小茄这么爱村上,只在本科时匆匆读过几本。在我粗浅的认识里,这是一位奇妙的作家,他是这样普及,几乎就是日本的国民作家,除了上面这家书店,在茑屋,在神保町,几乎所有的书店都会把他的作品放在显眼的位置,待遇好到其他作家都要黯然三分的地步。

但同时,他又是一个不张扬的作者,这话很怪,他都这样热门了,即便是主动不张扬,也没法逃脱话题议论的漩涡。可读他的作品,我感到他总是走去一种边缘,一种大家都爱提及的“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感里,这与日本的国民性格有关,这里的人们都有种向内的谦恭的张力,彼此小心翼翼,时间短时觉得是客气,时间稍长便觉得有种冷感。

另一方面,这肯定和他本身自律节制的生活有关,他规律生活,坚持跑步,在现代生活里言说边角与幽微。番小茄在东京里寻觅村上,东京又何尝不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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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银座某家书店门帘上就是《刺杀骑士团长》的广告

我没有小茄这么爱村上,只在本科时匆匆读过几本。在我粗浅的认识里,这是一位奇妙的作家,他是这样普及,几乎就是日本的国民作家,除了上面这家书店,在茑屋,在神保町,几乎所有的书店都会把他的作品放在显眼的位置,待遇好到其他作家都要黯然三分的地步。

但同时,他又是一个不张扬的作者,这话很怪,他都这样热门了,即便是主动不张扬,也没法逃脱话题议论的漩涡。可读他的作品,我感到他总是走去一种边缘,一种大家都爱提及的“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感里,这与日本的国民性格有关,这里的人们都有种向内的谦恭的张力,彼此小心翼翼,时间短时觉得是客气,时间稍长便觉得有种冷感。

另一方面,这肯定和他本身自律节制的生活有关,他规律生活,坚持跑步,在现代生活里言说边角与幽微。番小茄在东京里寻觅村上,东京又何尝不是处处具备“村上感”。

年轻男女牵手约会,自然就想起率性的绿子,欣赏火灾的约会,那么放肆又悸动;忽而又觉得仿佛地铁上每一位低头读书的少年都是他笔下的男主,手心里攥着什么嘴里却始终不说,克制到凄美的程度。

安宁到像社区公园的上野动物园与惊人考究的表参道在他笔下都各有情状,我感觉涩谷像极了香港而银座仿佛是将香港所有横溢的灯箱齐刷刷竖起,人们形色匆匆走过每一条街道,而只有村上看清了每一张面容的哀乐。

带着一个模糊又明确喜爱的目标去旅行,这是我所羡慕的事,对日本的喜爱过多又过于表面,我都只能匆匆走过,而小茄这般每去一个地点都如数家珍对应上书中种种, 就仿佛是在脑内打开一个双重的实景地图,人物和情节与真实的风物交叠,这大概才算把村上读到了某种沉浸式感触的境界。她的这本书令我想起一个学东亚艺术史的朋友说她第一次去东京时,眼里看到的竟尽是江户,现代化建筑与设施荡然无存,她可以一边在路上漫步一边闪现历史场境,真教人羡慕又嫉妒!

这样的游历无疑是相当高级的,是阅读量与感受力的共振结果,或许一时半会我们无法仿效,那也不紧要,我们可以体验“坂元裕二感”的东京,也可以体验“纪实72小时感”的东京,甚至可以体验“名侦探柯南感”的东京,它是如此丰茂地诞生过无数文化与亚文化,滋养了一代乃至数代国人。当我们有这样的意识后再一次次去到喜欢的城市与国度,或许就会像品尝一块千层蛋糕,整个自然与人文丰富累叠,你终于从异乡看见了被阅读和思考喂养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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