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阁寺 金阁寺 8.6分

金阁之美从何来?如何弑?

谁拿流年乱浮生

感觉思路有点乱,所以下文无逻辑。

南泉斩猫的故事和对金阁寺的情感变化几乎是整篇小说的线索。 首先来说一下南泉斩猫的故事。

一天所有僧众出去割草时,山寺里发现了一只小猫。众人觉得稀奇,争相追逐抓住猫。东西两堂发生争执,双方都要将小猫作为自己的宠物。 南泉和尚说,“你们若说出一句合乎佛道的话,猫就得救。否则我就斩掉它。” 众人不做声,南泉和尚当场将猫斩断扔掉。 南泉和尚认为争执的根源在于猫,必须除掉它才能消灭争执,所以他斩了猫。但赵州和尚不这么认为,他把草鞋顶在头上,意味这是无用之事。

面对意味美的象征的猫,同样也寓意为欲望,而总多和尚面对着内心的欲望的时候,竟然说不出一句合乎佛道的话,因为欲望的罪恶蒙蔽了双眼,对美的占有欲膨胀掩盖了理性。 我想赵州意味猫如同美艳欲望之物,而南泉这种斩除美之形态的行为,终究不能断其美的根本,因为美的源泉是欲望,只要人们的欲望仍然存在,美艳之物就在精神上与我们共存。这里有提到叔本华虚无的思想,也可以理解之前三岛提到的一味地追求美就会触及罪恶。因为美就是欲望的化身。 而沟口心中的金阁,是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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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思路有点乱,所以下文无逻辑。

南泉斩猫的故事和对金阁寺的情感变化几乎是整篇小说的线索。 首先来说一下南泉斩猫的故事。

一天所有僧众出去割草时,山寺里发现了一只小猫。众人觉得稀奇,争相追逐抓住猫。东西两堂发生争执,双方都要将小猫作为自己的宠物。 南泉和尚说,“你们若说出一句合乎佛道的话,猫就得救。否则我就斩掉它。” 众人不做声,南泉和尚当场将猫斩断扔掉。 南泉和尚认为争执的根源在于猫,必须除掉它才能消灭争执,所以他斩了猫。但赵州和尚不这么认为,他把草鞋顶在头上,意味这是无用之事。

面对意味美的象征的猫,同样也寓意为欲望,而总多和尚面对着内心的欲望的时候,竟然说不出一句合乎佛道的话,因为欲望的罪恶蒙蔽了双眼,对美的占有欲膨胀掩盖了理性。 我想赵州意味猫如同美艳欲望之物,而南泉这种斩除美之形态的行为,终究不能断其美的根本,因为美的源泉是欲望,只要人们的欲望仍然存在,美艳之物就在精神上与我们共存。这里有提到叔本华虚无的思想,也可以理解之前三岛提到的一味地追求美就会触及罪恶。因为美就是欲望的化身。 而沟口心中的金阁,是美的化身,成为了和自己丑陋相互对立的东西。有内翻足的柏木曾经说,“ 眼下我属于南泉,你属于赵州,或许有朝一日,你成为南泉,而我成为赵州也未可知。因为这桩公案正像‘猫眼’那样是多变的啊!” 柏木和和沟口拥有着近乎相同的人设,都拥有着让自己自卑到一直拿着放大镜时时刻刻盯着的缺陷,无论是结巴亦或是内翻足,都是他们与这个世界的美好格格不入的丑恶。但是面对内外世界的不平衡,他们又有着截然不同的态度。 那时的柏木的确是南泉,他想用自己的力量摧毁这世界上的美好,自从破了处之后,柏木就不再对所谓长相清秀的女子有了畏缩之情,而是一步一步前进,将所有长得美丽的女子逼到恶俗的角落,让她们崇拜自己丑陋的内翻足,让她们的纯洁被玷污。既然内心世界和外部世界不相同,那就倾覆所有外部世界的美好。 而那是的沟口还是赵州,迟迟踏不出那一步,每一次伸手要接触到性爱与欲望的时候,每一次要融身于外部世界的时候,金光灿灿的金阁都会出现,它是美的象征,也是我所有欲望栖息的场所。从很小的时候就常常听到父亲说金阁很美,因此在沟口的心中对金阁寺有着无限的向往。然而,对于早早就做了和尚的父亲而言,自己的妻子和别人出轨,而他却懦弱地什么都不能做,是能在黑暗之中颤颤地伸出一只大手,蒙上自己儿子的双眼,他自己有没有闭眼,读者不可知,但是他的心一定早就关闭了。而沟口又何尝不是如同父亲那般畏缩,在面对自己心仪的有为子时,紧张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父亲只能崇拜着金阁寺,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释放于金阁,金阁就如同是他心神向往的性爱,他身上唯唯诺诺的生殖器官。所以沟口第一眼看到金阁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幢古老的黑乎乎的三层小建筑物。顶尖上的凤凰,看上去也像只乌鸦。沟口说,岂止不美,甚至给人一种不和谐、不稳定的感觉。 而对于年幼的沟口而言,在赤裸裸表达自己无法感受到金阁的美感之后,又渐渐复苏了金阁的美,那是因为自己的父亲将自己托付给了这里的法师,从此以后就将一直与金阁陪伴,命运也似乎与之镶嵌,父亲即将死亡,母亲即可远离。 “父亲您说人世间最美的东西是金阁,这是真实的。” 那一刻,金阁代表了新的人生。也是少年时代的告别。 后来金阁经历了战乱和不安,累累的尸体和大量的血,似乎喂养了金阁的美丽,那一刻站在金阁前的沟口,一定感觉到金阁似乎和自己的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它受尽战乱时的冷落与孤独,那却是它应该得到的享受,金阁聚集了所有的黑暗,就如同沟口的估计与丑陋,那一刻他希望金阁因为战阵而化为灰烬毁灭,就如同自己最后灭亡的命运一般。金阁在心中又增添了几分悲剧性的美,只有这样,内心的金阁才能和现实中的金阁化为一体,所以一开始的沟口其实就如同柏木,是赵州,希望通过毁灭让内心的世界与外界的世界相互融合。

在这人世间,我和金阁有着共同的危难,这激励了我。我找到了把美同我联系在一起的媒介。我感到在我和仿佛一直在拒绝我、疏远我的某种东西之间,架起了一座桥。 烧毁我的火,也定会烧毁金阁。 这种想法几乎陶醉了我。在遭受相同灾难、相同不吉利的火的命运中,金阁和我居住的世界一元化了。尽管金阁坚固,却与我的脆弱而丑陋的肉体一样,拥有易燃的碳素的肉体。这么一想,我似乎可以把金阁藏在我的肉体 里,藏在我的组织里,然后潜逃,就像潜逃的盗贼把昂贵的宝石咽下,然后隐匿起来似的。

然而金阁和沟口的命运仍然不相同,世界的不公平让他发现只有自己的丑陋面临着冷漠与摧残,而那些人们的欲望中美好的事物仍然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保持着美貌。沟口心中希望摧毁的悲剧性的美没有破碎,而他却无能为力地懦弱。他的心里仍然是个暴君,仍然想要对这个世界上的美好的事物进行摧毁,当他的双脚踩踏在年轻女人洁白柔软的肌肤上的时候,他竟然体会到了罪恶带来的快感,亢奋的心情窜了上来,冲破了伪善的面目。 而沟口一直以来伪善的那一面都是由好友鹤川来表现的,他是个白衣少年,衬衫的褶皱在阳光下呼吸起伏,干净凸起的喉结能上下翻滚着流利地说出沟口内心想表达的话语,而沟口那些夹杂着黑暗的思想,通过鹤川的过滤网,都变成了明亮的光。 伪善的沟口给老师送了礼,上了大学,他的内心仍然向往着有朝一日能够成为这座寺庙的住持,这时候他似乎还能赞同那个令他厌恶的母亲的话。我自认为沟口对母亲的情感并不全是恨意,父亲的懦弱与怀念都淡淡隐藏在金阁之中,而对母亲的情感则是罪恶的冲动与不安地反抗。 转变开始在鹤川的死,沟口说: ”我又开始孤独了。“ 而但伪善的死亡,所有的罪恶都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恶又从何而来?是这个世界不公与黑暗不断冲击着沟口,他受尽这个世界的欺凌,也看够了衣冠禽兽的嘴脸,他不是没有过最后一丝一缕的希望,他不是没有尝试着努力过,但是现实却撕碎了他所有的光,友情似乎遭到了背叛,亲情只剩下冰冷的欲望,对老师的尊重也被为师不尊的放荡行径摔碎。

我一边望着母亲系着腰带、迈着碎步、无精打采的背影,一边在寻思:是什么东西让母亲变得格外的丑陋的呢?让母亲变得丑陋的……原来就是希望。这种希望如顽固的皮癣,潮乎乎呈淡红色,不断使人发痒,不输给世上任何东西地盘踞在肮脏的皮肤上。这就是一种无可救药的希望。

沟口终于看清,让人变得虚伪和丑陋的是希望,是母亲对于美好的生活,自己的成功的虚无缥缈的希望;而自己对美的期冀,也如同毁灭性的丑陋,让自己一天天堕落。 所以一旦伪善都不复存在,罪恶就破土而出。包括对柏木而言也是如此,鹤川本来也是柏木的朋友,然而与沟口完全相反,拥有同样背景的柏木却从来都不对这些向外界展示的虚伪的善良而感兴趣,因此对于鹤川也是冷漠的态度,死亦或是生都与他无关,鹤川终究是到最后都没能成功在柏木心里占有一席之地。而对于沟口而言,鹤川确实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因为他的逝去,整个夏季都没有造访母亲的寄宿地;失去了鹤川的沟口又一次地遇见了柏木,他又一次想将沟口推向美色,想让沟口去蹂躏眼前的美,释放自己的欲望,没有了伪善的沟口想要踏出那一步了,可在那一瞬间,乳房又变成了金阁,深埋于金阁的自卑又一次将他和外界世界相互隔离;开始厌学逃学;看到住持丑陋的行为,抵抗母亲那希望有一天看到自己做上住持才死能瞑目的梦想,故意让住持放弃对自己的一切期望;以及,烧毁那璀璨的金阁寺。 金阁寺几乎阻碍了沟口与外界世界的联系,才因此让他显得如此格格不入,然而d对于沟口而言,他的格格不入不仅来自于金阁的美,更是来自己他对自己丑陋的深刻认识,他的结巴就好像是深深刻在肌肤上使他血肉模糊的文字,他就在这些文字中和丑陋化为一体,和自卑无法分割。 因此他说,结巴已经代表了他,如果忽略了他的结巴,他的丑陋,就是否定了他的存在。但他任然想要带着这种丑陋去接触外界的世界,于是矛盾的心理在心中像拧毛巾一样将他的心榨干,让他对生活渐渐只是充满了无穷的绝望。

"我又一次同人生隔绝了!"我喃喃自语道,"又一次啊!金阁为什么要保护我?我没有拜托它,它为什么企图将我同人生隔绝呢?诚然,也许金阁是从堕地狱中把我拯救了出来,缘此,金阁使我比堕地狱的人更坏,使我成为一个'比任何人都通晓地狱消息的人。'" 我有生以来头一遭用近似诅咒的口气向金阁粗野地呼喊起来:   "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把你给治服,再也不许你来干扰我!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把你变成我的所有,等着瞧吧!"   我脑海里突然生起的念头,难道就是柏木所说的残暴的念头吗?不管怎么说,这种念头摔然在我内心中产生,从刚才起就启示了闪耀着的意义,明晃晃地照亮了我的内心。我还没顾及深思,这种念头就犹如闪光,在我的心中一闪而过。仅此而已。但是,这个迄今从未想过的想法产生了,同时立即给我增添了力量,增添了莫大的力量。毋宁说我被它包围了。这种念头是什么呢?就是:   "我一定要把金阁烧掉!"

那一刹那,沟口在人生中的角色再一次转换成了南泉和尚,不同于最初寄希望于外界的世界将金阁烧毁,而是希望自己亲手烧毁。终于可以一把火烧毁自己的所有欲望,自己所有的自卑,和世界的各种隔阂。 美从丑恶中而来,就如同那原本丑陋的金阁,竟在沟口面前显现出他美得无可比拟,在战乱与横尸之中滋润;而所有的丑陋又从美好中萌芽,所以沟口在自己一人旅游的时候,美好的景色怡人的微风里,突然有了残暴的念想。丑陋与美好就好像是共生体,一念之间就在两者之间摇摆不定。而正是有了丑陋才拥有美好,正是因为美好所以丑陋。 于是沟口有了弑美的想法,一把熊熊烈火,火舌舔舐着曾经美好的阁寺,忽明忽暗的光中,一切都好像是梦里面有过的幻影一般,不曾存在,即将毁灭 弑美的沟口从另一个衣兜里掏出一支香烟,心里想着:我要活下去! 那一刻,也是三岛对自己说的话,他一定也预谋过无数次的死亡,一定也觊觎过擦身的美丽,然而在一切都完成的时候,曾经只能感受到死的沟口也感受到了生的力量,没有了咄咄逼人的美在提醒着自己死亡,生的意义就显现了出来。同样,这或许也是三岛在告诉自己,弑金阁只是冰山一角,自己还不能轻易死亡,他也想如沟口一般完成一件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所以现在,必须活下去。 书中说到的美的细部与整体,细部的美本身就充满着不安,他梦想着完整却不知完结,被教唆着去追寻下一个美,未知的美。所以美是贪婪的罪恶感,在不安与追随中无法停止自己的脚步。 另外文中说到叔本华虚无的思想,说世界本来是虚无的,一切都有欲望的内核投影出来,在文中也有写道说花之所以拥有这样美丽的姿态,都是蜜蜂的欲望投射出来的影子。然而我并不能完全认可这个观点,并不是世界万物都是根据欲望而生长的,相反,我认为欲望是因为万物生而存在的。 不是因为我们喜欢鲜嫩的花瓣,娇艳的色彩,才拥有这样的花,而正是因为花生长成这样,才激发了我们内心深处的欲望。

"我们所以突然变得残暴,那是在这样一瞬间,即一个晴朗的春天的下午,在精心修剪过的草坪上茫然地望着透过叶隙筛落下来的阳光嬉戏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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