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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运》:复盘东宫制度——靖难之役篇之祸起藩王制(上)

祥水村东头
辨王朝运营之道 探明史兴衰之运,欢迎来到本期的《明运》:复盘东宫制度——靖难之役篇之祸起藩王制。


      持续四年之久的靖难之役,说到底是一场叔侄之间的战争,最终以叔叔的胜利而告终。那么为何在朱元璋死后,叔侄之间就撕破脸皮刀兵相向?其实叔侄之间的矛盾并非一日之寒,而是由朱元璋制定的国策,以及在这样的国策下多年积累的矛盾所形成。朱元璋的去世,只是成为了双方矛盾堆积的一个爆发点,平衡由此被打破,明朝进入了一段动荡的岁月。

       那么,朱元璋在建国初期到底制定了怎样的国策导致了这场令他死不瞑目的家族斗争?他,作为一代布衣天子,又是基于怎样的考虑制定了这样国策?本期将深入聊聊各种详情。


        1368年正月,朱元璋由吴王称帝,改元洪武,大明王朝自此正式进入历史的舞台。作为一国之君,在建国伊始,有两个很重要的选择问题便摆在了朱元璋的案头——其一,若要打造一个强有力的政权,该政权的中心应建立在何处,也就是国都的位置选择?其二,如何才能长久维护这样一个政权,也就是政治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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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王朝运营之道 探明史兴衰之运,欢迎来到本期的《明运》:复盘东宫制度——靖难之役篇之祸起藩王制。


      持续四年之久的靖难之役,说到底是一场叔侄之间的战争,最终以叔叔的胜利而告终。那么为何在朱元璋死后,叔侄之间就撕破脸皮刀兵相向?其实叔侄之间的矛盾并非一日之寒,而是由朱元璋制定的国策,以及在这样的国策下多年积累的矛盾所形成。朱元璋的去世,只是成为了双方矛盾堆积的一个爆发点,平衡由此被打破,明朝进入了一段动荡的岁月。

       那么,朱元璋在建国初期到底制定了怎样的国策导致了这场令他死不瞑目的家族斗争?他,作为一代布衣天子,又是基于怎样的考虑制定了这样国策?本期将深入聊聊各种详情。


        1368年正月,朱元璋由吴王称帝,改元洪武,大明王朝自此正式进入历史的舞台。作为一国之君,在建国伊始,有两个很重要的选择问题便摆在了朱元璋的案头——其一,若要打造一个强有力的政权,该政权的中心应建立在何处,也就是国都的位置选择?其二,如何才能长久维护这样一个政权,也就是政治制度的选择?
        1.我们先来看下第一个选择问题,国都的地理位置选择,简单来说就是“北”还是“南”的问题。
        通常,国都的选择要综合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等多方面因素统筹考量。朱元璋为何建都南京呢?从经济上来看,南京处于江浙沿海带,所谓“财赋出于东南,而金陵为其会”,这便是南京的经济地位;从军事上来看,元朝残余势力已北撤,但其军事实力仍不可小视,虎视眈眈地随时准备伺机南下反攻,如果将国都定于西北部,诸如长安、西安、亦或是北京,则有利于北部的军事防御。总而言之,东南是经济中心、但不利于对蒙古军队的军事防御;北部是军事重心,但国用全部要依赖东南,从南运到北,这其中牵扯的人力财力,或许并不划算。
        最终,朱元璋使军事因素让位于经济因素,定都南京。这种优先级的安排大概基于前二十年发展情况的考虑,因为从1348年-1368年,在元末的这二十年间,农民起义的战火烧到了中国的大部分土地上。连年战乱,导致人民的生产生活处于完全停滞的状态。这也是朱元璋上台之后,所面临的基本现状,休养生息势在必行。无论是官员、军队都需要有稳定的粮食供应,而老百姓也需要休养生息,继续农业生产。南京所在的东南区块则可以天然的作为明朝的大粮仓,而东南地区还是棉花的主产地,因而“穿”的问题也得以解决。“吃”和“穿”,两大国计民生问题可以迎刃而解,这便是建都南京的重大经济战略意义。除此之外,定都南京还有2个次要因素,即城和人的问题。早在建国的前四年,即1364年,朱元璋就在南京称吴王,直到1368年改称帝,经过4年的建设,南京的宫阙已出具规模,若此时另建城邑则恐劳民伤财,此为次要因素其一;次要因素其二则在于人,当年跟着朱元璋出来打天下的人多为江淮子弟,特别包括徐达、李善长、常遇春、李文忠等“淮西二十四将”,都是开国的功臣,他们不愿意轻去乡土。综合,经济这一主要因素以及两个次要因素考量,朱元璋定都于南京。
        但是,南京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首都实际上是经历了一个反复的过程,而并非一日之功。既然都城暂定于南京,那么之前提到的北部军事防御问题如何解决呢?朱元璋还在积极地进行军事准备。他选取了一个军事战略要地,作为“第二个首都”。也就是仿照周朝的两京之制,设置2个首都,除了南京之外,还有开封,开封的主要作用在于军事策应,具有转饷屯兵的军事战略意义。洪武2年,他还和群臣商议,希望将自己的老家安徽凤阳作为中都,也就是为南京多添一道屏障,但刘伯温曾提出反对意见,这一提议直到洪武9年作罢。洪武11年,朱元璋才称“南京”为京师,也就是最终确定以南京作为首都。但皇帝的踟蹰并为结束,在他的内心里,仍没有完全放弃迁都的想法。洪武24年,朱元璋派太子朱标巡视陕西,其用意在于考察定都西安的可行性。而太子巡视的结果是主张定都洛阳。但仅仅过了一年,也就是洪武25年,太子朱标便病亡。而朱元璋的迁都大计也随着太子的离世而一去不复返。若假使太子不早死,也许在洪武时期,首都便已从南京迁到西安,亦或是洛阳。不管结果怎样,在南京称王称帝这三十多年,朱元璋一直心心念于迁都,其用意在于控制西北部边境,可见元朝遗留的军事力量一直为朱元璋所忌惮。

         2.正如我们之前谈到的朱元璋在建国之初所思考的两大问题,其一,政权设置在哪里,也就是国都的选择;其二就是政权如何维持,也就是政治制度的选择。具体来说,就是郡县制和藩封制的选择。周朝的分封制导致支强干弱,中央的号令根本无法传递到地方;而秦汉以来的郡县制,又因为没有强藩保卫而导致灭亡。朱元璋最终采用了一个折中的方案,这个方案类似西汉初期的郡国制。一方面,设置地方官分而治之,同时由中央集权;另一方面,又将儿子分封为王,“外卫边陲,内资夹辅”,既保卫边境,同时还可以镇压内乱。
        
【小结】
      综上所述,经济上依靠东南的富饶,军事上依靠藩封制,这便是洪武时期执政的折中之策。

【后记】
      难道朱元璋真的找到了一种完美的国策?早在洪武九年,就有人上书,历陈藩封之害,并预言了“靖难之役”,如果当时朱元璋能听从此人的建议,历史或被改写。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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