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 斜阳 8.5分

不反抗又何罪之有?

Scarlett

太宰治,日本无赖派作家,一生多次求死未果。终于,在近不惑之年,纵身一跃,跳入玉川上冰中。此后,世间不再有太宰治了,徒留下的,是反反复复歌颂自我丧失的悲歌。

同时期的日本作家三岛由纪夫同样是以自我了结的方式结束生命,但总让我感觉到一种怪诞可笑的仪式感,或许,这便是太宰治笔下的“世人”。而太宰治的死,定是意料之中的事,他一生追求善意,最终失败,看到社会本质的悲观性后,决心求死。世人说他懦弱,道他癫狂,又如何?难道面对丑恶,选择反抗、选择积极乐观就一定是为人之正道吗?何谓世人,不就是你吗?

“不反抗又何罪之有?”

世人如何评价,已然不再重要了,他,只是那一湾湖水了。我,就是他悲观的热衷者。有的悲伤是自下而上的一股力量,是涌出的两汪泪水。而他的书,是透着寒气,悲是从下,一点一点向上渗透,如同浸湿的一团棉花,在胸口、在喉咙、在眼眶里,没有外在表露,却是彻彻底底的冷。

他写尽世间的虚妄与现实、人性的谄媚与懦弱,他不修饰,也未避讳,读他的书总有种被解剖又难逃离,想掩饰却更深陷的冲突之感。《人间失格》里,“一生,尽是可耻之事”的他;《维庸之妻》里说“没人性又如何?我们...

显示全文

太宰治,日本无赖派作家,一生多次求死未果。终于,在近不惑之年,纵身一跃,跳入玉川上冰中。此后,世间不再有太宰治了,徒留下的,是反反复复歌颂自我丧失的悲歌。

同时期的日本作家三岛由纪夫同样是以自我了结的方式结束生命,但总让我感觉到一种怪诞可笑的仪式感,或许,这便是太宰治笔下的“世人”。而太宰治的死,定是意料之中的事,他一生追求善意,最终失败,看到社会本质的悲观性后,决心求死。世人说他懦弱,道他癫狂,又如何?难道面对丑恶,选择反抗、选择积极乐观就一定是为人之正道吗?何谓世人,不就是你吗?

“不反抗又何罪之有?”

世人如何评价,已然不再重要了,他,只是那一湾湖水了。我,就是他悲观的热衷者。有的悲伤是自下而上的一股力量,是涌出的两汪泪水。而他的书,是透着寒气,悲是从下,一点一点向上渗透,如同浸湿的一团棉花,在胸口、在喉咙、在眼眶里,没有外在表露,却是彻彻底底的冷。

他写尽世间的虚妄与现实、人性的谄媚与懦弱,他不修饰,也未避讳,读他的书总有种被解剖又难逃离,想掩饰却更深陷的冲突之感。《人间失格》里,“一生,尽是可耻之事”的他;《维庸之妻》里说“没人性又如何?我们只要活着就够了”的他;《斜阳》里写“我们是为了爱与革命诞生到这世上来”的他;《奔跑吧!梅勒斯》里为援救友人,为证其信仰,奋力奔跑嘶喊的他;《心之王者》里带着悲悯之心对后辈谆谆教诲的他…

这些,全都分享给你。愿你,不再惧怕每个难眠之夜。

我曾捧着《奔跑吧!梅勒斯》踏踏实实地看过星星和月亮;读到《心之王者》时拍手叫好,扰过图书馆的清幽;也曾在深夜里读完《人间失格》后,便坐等到天光;更是在《斜阳》里的数子说“不!是早晨!”时突然从椅子上立起,呆滞半秒后,又颓然坐下;还带着《维庸之妻》,在有雨、清冷的晚上走过北京二环的大马路,听着小佐说“没人性又如何?我们只要活着就够了。”

太宰治曾说,他的人生巅峰是出生之时,后来的日子,便是一日不如一日。他也说,所谓积极乐观是自我劝服与欺骗,他只是罪恶的聚集体,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陷入不幸,全无防范之策。

但直面恐惧又何尝不是一种生命的选择?悲伤便放任它去悲伤,痛苦便由得它去痛苦,孤独便任其去享受孤独。

“不反抗又何罪之有?”

歌德还说过,“每颗成熟的心都想过死去”呢。

“罪多者,其爱亦深”
0
0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好书

回应(0)

添加回应

斜阳的更多书评

推荐斜阳的豆列

提到这本书的日记

了解更多图书信息

值得一读

    豆瓣
    我们的精神角落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