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棚杂忆 牛棚杂忆 8.3分

牛棚杂忆:疑思

MinoGuo
2017-08-05 17:32:21
季羡林在整本书里透露的就是一种正直的态度:希望后代可以吸取教训,避免悲剧。

里面的许多描述在我看来真的十分可怕。季羡林只是按照自己的角度,写出了自己的亲身经历。然而我并没有什么历史背景,完全不懂这十年浩劫为何会发生,一开始如何被引发,后来又是为何会结束(四人帮等或许是一个表象吧,可问题是为何大部分人会“共谋”此事)。也许是因为那是个新旧交替的时代,旧的社会秩序被推倒,新的社会秩序又不完善不稳固,于是便给了这种“革命”以可乘之机。

想起前段时间看的《人类简史》,这或许是当时中国人共同“想象”的建立过程。莫说以前,就是今天,也有很多人没有法治的意识(国家的法律完善程度暂且不考虑)。我们人类是需要一个共同的想象去合作发展的。而当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文革成为了那个互相依存的“想象”。所以,我们站在现在这个,“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想象背景里,会觉得那个文革的“想象”实在荒诞。“怎么可以有这种人?”

而季羡林当时呢?刚开始他并没有觉得荒诞。可怕的是革命的逐渐出现和大众“想象”的转化。我实在不知道,那些施暴的人,那些统领施暴的人,或者那些发起这个“革命”的人,是真的打从心理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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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羡林在整本书里透露的就是一种正直的态度:希望后代可以吸取教训,避免悲剧。

里面的许多描述在我看来真的十分可怕。季羡林只是按照自己的角度,写出了自己的亲身经历。然而我并没有什么历史背景,完全不懂这十年浩劫为何会发生,一开始如何被引发,后来又是为何会结束(四人帮等或许是一个表象吧,可问题是为何大部分人会“共谋”此事)。也许是因为那是个新旧交替的时代,旧的社会秩序被推倒,新的社会秩序又不完善不稳固,于是便给了这种“革命”以可乘之机。

想起前段时间看的《人类简史》,这或许是当时中国人共同“想象”的建立过程。莫说以前,就是今天,也有很多人没有法治的意识(国家的法律完善程度暂且不考虑)。我们人类是需要一个共同的想象去合作发展的。而当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文革成为了那个互相依存的“想象”。所以,我们站在现在这个,“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想象背景里,会觉得那个文革的“想象”实在荒诞。“怎么可以有这种人?”

而季羡林当时呢?刚开始他并没有觉得荒诞。可怕的是革命的逐渐出现和大众“想象”的转化。我实在不知道,那些施暴的人,那些统领施暴的人,或者那些发起这个“革命”的人,是真的打从心理认同自己的思想行为吗?那么有多少人是被逼无奈这么做的?有多少人只是旁观者?有纯粹的旁观者吗?这些现在都无从得知了。不知有什么学者专门研究文革的来龙去脉吗?

我想,当时是有人打从心底里认同那些现在看来荒诞的事情的。感觉这很像一个,大型的斯坦福监狱实验(路西法效应)。连那个小小的监狱,连做实验的心理学家都意识不到事态的失控,何况当时文革的“盛况”呢?可是,那些充当了“狱卒”的人有没有后悔?他们在施暴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啊?

想回《人类简史》,一个观点是,人类是这个星球上最厉害可怕残暴的动物啊。人类的自相残杀在历史上本来就是极正常的事,基本是因为资源因为意识形态等。可是这个文革,我实在是不懂。里面到底有什么矛盾呢?(可怜我也没有政治背景)这个文革解决了什么矛盾?或者说文革想解决什么矛盾而不得?还是说,它根本就是一个小矛盾扩大后失控的结果?那么它最后又是怎么被控制住的?到底是谁,有这个能力?有谁清清楚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这本书给我带来了许多疑问。有时看看网红微博下的评论,我就觉得有些胆战心惊。思维能力先不论,只是那些人到底是什么心态,要把与己完全无关的人骂得狗血临头顺便问候他全家?现在的网络暴力难道没有跟文革相似的地方吗?那些骂战,总让我觉得,这是为骂而骂,好让自己有一点优越感。那这些人是被压抑的人吗?被压抑了什么?为何被压抑?这种压抑是病态的吗?我们人人都是被压抑的恶魔吗?

这些问题在历史课上从未教过。电视上我也从没看过文革题材的电视剧。可是不如此反思,怎么对得起季羡林老人家回想这些truma的苦心?又怎么让这种事情“绝后”呢?

(太久没有写中文文章了,写作能力都还给语文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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