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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koff和Johnson发现,我们说“三天前”、“基本上”这类表达中,“前”和“上”都实际上是一种比喻,但是这种表达由于平常、基础,变成了一种常规表达。由此他们引申出几种基础的metaphors的类型,比如orientational emtaphor,structural metapher,就是用空间结构来描述一个对象,比如“构建和谐社会”。
  我不知道这个观点是不是他们的首创,不过这个观点对我来说足以给他们两个鼓掌。
  接下来我斗胆说一些跟Lakoff和Johnson不一样的看法。
  其一,我认为,对于人类来说,存在一个基础的shared intersubjectivity,就是我们在生活中实际的物理经验。然后这些物理经验的描述,比如上下左右,作为building blocks,被用作描述抽象对象。在这个意义上,metaphor不过是一个抽象的designation,实际的逻辑是likeness or analogy。正是因为没有看到这一点,作者在后文中犯了两个错误,其一混淆了基础building blocks层面和ideas层面。比如说“三天前”和“爱是猪肉卷”。所以二者就顺势发挥,认为metaphor这种手法能够引发new understanding而构造new realities。恕我不敬,这是对truth认识不足,又对创造力体会不够的象征,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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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koff和Johnson发现,我们说“三天前”、“基本上”这类表达中,“前”和“上”都实际上是一种比喻,但是这种表达由于平常、基础,变成了一种常规表达。由此他们引申出几种基础的metaphors的类型,比如orientational emtaphor,structural metapher,就是用空间结构来描述一个对象,比如“构建和谐社会”。
  我不知道这个观点是不是他们的首创,不过这个观点对我来说足以给他们两个鼓掌。
  接下来我斗胆说一些跟Lakoff和Johnson不一样的看法。
  其一,我认为,对于人类来说,存在一个基础的shared intersubjectivity,就是我们在生活中实际的物理经验。然后这些物理经验的描述,比如上下左右,作为building blocks,被用作描述抽象对象。在这个意义上,metaphor不过是一个抽象的designation,实际的逻辑是likeness or analogy。正是因为没有看到这一点,作者在后文中犯了两个错误,其一混淆了基础building blocks层面和ideas层面。比如说“三天前”和“爱是猪肉卷”。所以二者就顺势发挥,认为metaphor这种手法能够引发new understanding而构造new realities。恕我不敬,这是对truth认识不足,又对创造力体会不够的象征,是一种平庸。这和二者谈及objectivism和subjectivism时,采用了相对论的观点一样,以为不同文化导致不同conceptual system,从而采用不同的metaphor造成understanding的差异,而understanding决定了truth。以我自己为例,我和苏格拉底不同文化,但是从我读的柏拉图来说,我和他们没有任何深层文化差异,没有conceptual system上的差异,虽然我们都不能够抵达最终真理,但是我们都能相互识别出,大家走在同一条道路上,只不过是智能本身的限制,大家考虑的这个你多一点我少一点,那个我多一点你少一点而已。认识上的差异,比如世界观,可能是自己的局限和不足,无论从谁口中说出一种更好的世界观,我们都能够识别出我们自身世界观的不足,而接受better truth,在这个意义上,差异不重要,truth是唯一存在着的。如果说在building blocks上有差异,这也只是由于contingency导致的convention的差异,就像Hurssel提及的法语中没有pet这个词,这有什么关系呢?但是在idea层面上,metaphor是不能滥用的。二者谈及,对象存在international properties而不是inherent properties,而metaphor引发一些properties被highlight,一些被inhibit,因此出现新understanding和new realities。我认为作者在此处依然没有弄清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应该说成是,首先对象一般存在multfold properties。然后呢,不同对象之间,存在一些properties或强或弱的联系,这样对于objects之间的关系就形成类似association machine(K)和semntaic network(Quillian)的models。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两个对象都能找到点关系,或者6个观念能认识全世界(😄)。在这种关系下,观念之间的距离会形成新奇,比如说爱是热吻,距离近而显平凡,而爱是地图则显得有含义,如果用引起愉快的词会引起愉快,比如爱是玫瑰,反之说爱是污垢,可以引起震撼比如爱是高山,还可以连续引发“五彩斑斓的爱张开大嘴就着阳光饮用时间之水”,这些都是创作层面的,值得写本书谈谈。但也能就此说明,二者认为metaphor是imaginative rationality是错误的,metaphor在基本架构层面上,不是rationality而是principle,在idea association层面上不能挂靠rationality。此外,这也就解决了p.222页二人的疑问,问什么可以允许inconsistent而要求必须conherent,这是因为coherent用于表达一个完成的idea或a system of ideas,而insonsistent表示可以使用不同的说法,比如表示时间我们说“过去的几天”,按照日常经验是在“后面”,可是我们说“后天”则表示未来(作者解释为更换了经历主体,更换主体也是inconsistent,不提)。其二,其一说太多我忘记了我其二想说作者什么错误了(注:第二个错误就是self-understanding那里,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metaphors to live by,混淆了metaphor作为一种means的category用法和指代具体的metaphorical陈述两种含义,此处应该指后者,应该说values, worldviews, beliefs,作为cognitive therapy或者个人narrative的核心)。
  其二,我认为,语言参与了高级智能,也就是说日常经验领域的智能之上,参与了abstract conceptual system的构建。首先,人类的conceptual system是现象学的。也就是说,不管怎么说,所有的信息都产生在人的大脑之内,导致纯粹的objectivism总是受人攻击。 Lakoff和Johnson的折衷方案同样也提出一种相对性,即truth是针对人的,还谈及获得truth是为了在世界上successful functioning。我对这种说法非常的不满。我认为,我自己寻求的truth,不仅是超越我个人的bias,还要超越文化的局限,超越人类的局限,我希望能够获得一种确定的知识。注意,确定的知识不等于确定性。我不寻求确定性,我认为寻求确定性的人很可能是出于insecure或某种blind drive而要达到的目的。所谓文化的差异,不过是因为common wisdom和群体动力学在一定的外界条件下印引发的一种表象,这些表象是可知的,其背后的深层结构也是可知的。Ruth Benedict曾谈及great arc上的选择不同造成文化不同,我以为这个说法还不是太准确。就如在进化的过程中,进化已经不是随机的了,基础已经决定了后来的变异只能存在于一定的范围内。收回来说,objectivism谈及的是一种超越性,即避开个体的局限来获得一种准确的知识,侧重的是获得一种准确的认识,subjectivism谈及的是实际的个体存在方式以及个体存在的意义,既然 Lakoff和Johnson也承认二者不矛盾,何必提出experientalism来进行调和呢?其次,基础的日常经验我们相对都很容易把握,但是对于抽象的概念,采用日常经验的building blocks就暴露了很多不足之处。比如作者提出的例子,把infaltion看做一个entity,比如Infaltion is backing us into a corner,在比如后面的labor is a resource,存在一种对对象的“简化”,虽然有经济便利的好处,但是也存在不能充分和准确表达产生的误导,比如一个老外对王小波说,听说你们中国人都在说不?(《中国可以说不》)老王指出他的错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认识的中国人都说“不”,但我不认识这样的人。在这个意义上,我们的语言表达,以及对应的思考,都是biased,此处对应作者所谓metaphor总是选择表达一些方面忽略其他方面内容。在日常生活中,从语言的日常沟通功能上看,这些缺陷不是问题。但是在用于解决复杂而重大的问题时,比如作者最后一节谈到的politics,以及在进行intellectual inquiry时,保持思考内容的全面性就显得重要——话说回来,假如一个人智力不足,就算他作为一个politician无论多么想从正直和道德出发,都不可能从真正的道德和正直出发。反过来说,智力相当高的那些人拒绝权力和财富(Vernant,p.84),比如索伦和迈安德里乌都拒绝做希腊的tyrant,后者表示“对自己的同类进行统治”自己丢不起那人。别说川普、太大这种三流人物,就连Obama这个看上去还不坏的人,也要相形见绌。一谈到人类的存在问题我就激动,看来我早晚要去搞社会伦理学。最后再说一个让我头大的问题,即智力的构成问题。人类的智力存在一个基础,比如motor program之外,人对causation的直觉,不需要先建立一个物理作用法则(如without divine intervention),也不需要建立一个workings的theory。作者把这个级别上的智能反应称作experiential gestalt,我认为没有必要。但是,同样地,人们也存在一种对一些难以把握的复杂现象的体验,比如爱、公正。人们同样对爱、公正有一种直觉体验。我们先是对基本经验进行了符号化(语言化),然后又把抽象的体验进行符号化。然后把基础的经验中的building blocks用来(尝试)建构、描述抽象、复杂的经验,同时抽象、复杂的经验也用于描述更加复杂、抽象的经验,相互之间也用于相互描述。一则,实现这种相互描述的可能性,很可能在于空间、时间上的相似性和可类比性,这样也就构成了不同族群和文化采用相同的逻辑来进行表达,而不是一种arbitrary的随机convention,而且及时由于某种偶然的原因选择不同可行表达,也基于相同深层智力结构相互之间能够直接理解。二则,符号智能可能在动物身上也存在。且不说动物在识别食物、天敌的过程中都采用符号算法(比如categorization),最近一篇研究显示,Ravens--like humans and apes--can plan for the future。但是在乌鸦身上,好像它可能确实能够达到这种操作符号水平。这样,在动物智能和人的智能之间就出现一个突变,这个突变是什么呢?(越看越像我的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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