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承受的是轻率

带把伞

看完梁文道最新两期的《一千零一夜》 没有想到米兰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如今已经沦落到了伪文青的鄙视链末端了 谁要敢说爱它便是装模作样 高二时我把它藏在桌肚里读完 当时所有的种子都期待发芽 所有的萌芽都渴望长大 米兰昆德拉在轻与重 灵与肉 忠诚与背叛 责任与自由之间消除宏大叙事的夹叙夹议 给我烙印上了一种后现代的虚无主义 虽然我绝不会成为托马斯那样游戏人间的玩家 但我却在时刻被妒意炙烤的特蕾莎身上懂得了宽容——爱是以一个牺牲者的姿态 用孤胆去赌 用痛苦去偿你不甘的夙愿 在托马斯对一己之身的关怀和特蕾莎无私奉献的退让的不断碰撞中 我全程偏颇地站在特蕾莎的角度 因为我渴望的是负重的内心 一种能够体味他人痛苦的同理心和但求无愧的心安理得 但是对于不愿受束缚的轻盈态度我也愿意去理解它无牵无挂背后的动机无可厚非 我眼中的轻与重便是随性与认真 漠然与感性 但这只是一直以来我误打误撞的冰山一角 梁文道所说的轻与重是只能选择一次不能比较不能重来的人生与尼采永劫回归的世界里不断轮回的沉闷 最极致的虚无就是循环往复 犯下的错误仍会再发生 欢欣经历过太多次也笑不起来 在轮回中意义的重量就变得轻如鸿毛 而在不能被重演的人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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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梁文道最新两期的《一千零一夜》 没有想到米兰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如今已经沦落到了伪文青的鄙视链末端了 谁要敢说爱它便是装模作样 高二时我把它藏在桌肚里读完 当时所有的种子都期待发芽 所有的萌芽都渴望长大 米兰昆德拉在轻与重 灵与肉 忠诚与背叛 责任与自由之间消除宏大叙事的夹叙夹议 给我烙印上了一种后现代的虚无主义 虽然我绝不会成为托马斯那样游戏人间的玩家 但我却在时刻被妒意炙烤的特蕾莎身上懂得了宽容——爱是以一个牺牲者的姿态 用孤胆去赌 用痛苦去偿你不甘的夙愿 在托马斯对一己之身的关怀和特蕾莎无私奉献的退让的不断碰撞中 我全程偏颇地站在特蕾莎的角度 因为我渴望的是负重的内心 一种能够体味他人痛苦的同理心和但求无愧的心安理得 但是对于不愿受束缚的轻盈态度我也愿意去理解它无牵无挂背后的动机无可厚非 我眼中的轻与重便是随性与认真 漠然与感性 但这只是一直以来我误打误撞的冰山一角 梁文道所说的轻与重是只能选择一次不能比较不能重来的人生与尼采永劫回归的世界里不断轮回的沉闷 最极致的虚无就是循环往复 犯下的错误仍会再发生 欢欣经历过太多次也笑不起来 在轮回中意义的重量就变得轻如鸿毛 而在不能被重演的人生里 一举一动都在承受着不能承受的责任变得不堪重负 神话中被惩罚的西西弗斯日复一日地推石上山 既然过程是没有意义的 那真正的重量只存在于一瞬间 就是站起来面对的时刻 依然有再一次来过的勇气

除了轻与重的重新解读外 自由与媚俗也是我曾忽略的一个主题 媚俗的本意是全盘认同的美学理想 否认瑕疵的存在 假装看不到杂质 只有拥戴 没有怀疑 米兰昆德拉说媚俗就是流两次相同的眼泪 因为将个体体验扩大化的集体感动就是人类对于媚俗的需要 忽视个人思辨去终极拥抱和认同 成为多数派在集体中就安全幸福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 斯恶已 当理性崩塌 美学同信仰沦为一场热病 这是和暴政不相上下的暴力 罗素曾说幸福源于参差多态 但杂乱无章的散漫不是幸福的终极 美是孤立的音符向着和谐的皈依 只有在参差多态中趋向于一种平衡 有自由 集体才有存在的意义 在求同存异中我们才可能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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