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斯太大,我们太小

浪影

文/西帕克

首发/奇遇电影

奥逊·威尔斯和约翰·休斯顿

1985年10月10日上午,奥逊•威尔斯心脏病突发,倒地家中,享年70岁。这位好莱坞伟大的导演、编剧、演员,死于衰弱、困窘、艰难和不甘之中。

26岁以天才之姿入行导演,处女作《公民凯恩》是公认的最伟大电影之一,令无数后辈仰望。但自《夜半钟声》(Chimes at Midnight,1966),威尔斯因为拿不到投资,未能完成一部剧情类长片,至死之前,他仍挣扎于央求明星加入,为电影寻找资金,和维持生计。

威尔斯死了。

那天,他的挚友亨利•雅格洛“出离愤怒”,生气地形容满世界尽是“唱赞歌的伪君子”,“一个接一个,全都是当初明明能帮得上忙却不愿意帮他的人”。

生前最后三年,威尔斯与雅格洛每周共进午餐。席间的谈话录音如今被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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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西帕克

首发/奇遇电影

奥逊·威尔斯和约翰·休斯顿

1985年10月10日上午,奥逊•威尔斯心脏病突发,倒地家中,享年70岁。这位好莱坞伟大的导演、编剧、演员,死于衰弱、困窘、艰难和不甘之中。

26岁以天才之姿入行导演,处女作《公民凯恩》是公认的最伟大电影之一,令无数后辈仰望。但自《夜半钟声》(Chimes at Midnight,1966),威尔斯因为拿不到投资,未能完成一部剧情类长片,至死之前,他仍挣扎于央求明星加入,为电影寻找资金,和维持生计。

威尔斯死了。

那天,他的挚友亨利•雅格洛“出离愤怒”,生气地形容满世界尽是“唱赞歌的伪君子”,“一个接一个,全都是当初明明能帮得上忙却不愿意帮他的人”。

生前最后三年,威尔斯与雅格洛每周共进午餐。席间的谈话录音如今被整理成书。

除了最吸引眼球的好莱坞各路八卦、吐槽、爆料,和种种“政治不正确”言论,这本书涂抹了一幅威尔斯未加掩饰的自画像。

有令人心悸的一笔。

在快钱涌动的好莱坞,《公民凯恩》的导演无片可开,难以维生。生命最后几年,他年轻时的伙伴陆续成名,比如约翰•豪斯曼(John Houseman)。

威尔斯带着难以掩饰的嫉妒和敌意,说道:“豪斯曼有20个广告,我只有一个。为什么他们更喜欢粗鲁、傲慢的他?我不知道怎么搞了……商店的账单还没付,我没有钱。让我他妈地拿到一个广告,生活就能改变”。

威尔斯与好莱坞的交恶,自他的第二部影片《安倍逊大族》已初现端倪。作为一个追求对作品全面掌控的导演,他将矛头直指好莱坞的制品人核心模式——

“导演成了只会喊‘Action’ 和 ‘Cut’的人”。

他更公开称权力鼎盛一时的制片人托尔伯格为“撒旦”。

这种对抗持续一生。

1973年,被威尔斯寄予厚望的论文式电影《赝品》(或译《伪作》,F For Fake)在票房和业界评论均遭遇失败。这失败不仅仅是美学上的,它导致了导演的经济和生活进一步地无可挽回。

“它原本可以解决我的老年生活,我原本可以创作更多的电影。”威尔斯对雅格洛说,比如命定要拍的《李尔王》和《梦想者》。

这两部作品最终未能存在。

这位天才导演被生活胁迫,当上了脱口秀明星。而他最后的电影出境,出现在雅格洛执导的《谁来爱我》。

1975年,AFI授予威尔斯终身成就奖

“你从出生到或者,再到死亡,全部是孤单一人”,“只有凭着爱和友谊,你才能创造出一个假象,仿佛你并非全然孤单。” 威尔斯在戏里说。

要了解威尔斯其人更清晰动人的细节,和好莱坞对抗的片段,以及更多好莱坞八卦(比如关于伍迪•艾伦,马龙•白兰度,卓别林,格蕾丝•凯莉),不妨阅读此书。


关于奥逊•威尔斯(Orson Welles ,1915-1985),有着这样的一个小故事。

威尔斯在芝加哥一家戏院演出,但暴风雪让整个城市的交通都瘫痪了。几乎没有观众能按时到达。

演出开始,威尔斯走上舞台,注视着台下寥寥无几的观众。

“晚上好”,他说道,“我是奥逊•威尔斯——导演、制片、演员、主持人、作家、艺术家、魔术师,是舞台、银幕和广播中的明星,还是个不错的歌手。但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的我,却只有这么少的你?”

这就是奥逊•威尔斯,一个真正大于生活的人。

他身高超过1米8,腰围粗于常人,体重无法估量。

他以影史最伟大的电影(《公民凯恩》)开始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却最终在晚年无法拿到任何的投资,只留下大量残片。

《公民凯恩》里的威尔斯

他伟岸的形象和电影之神的地位,让他成为扮演国王、大佬、宇宙大帝,甚至上帝的专业户。但在事实上,他却从未有真正获得过大佬的地位。

关于威尔斯的故事、传说、段子,有太多太多太多太多了。

所以到底真实的奥逊•威尔斯到底是什么样的?

也许除了少数几个有所深交的朋友外,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们。

幸运的是,亨利•雅格洛(Henry Jaglom ,1941- )便是其中一个。由他于1983-1985年间(威尔斯生命的最后三年)和威尔斯共进午餐时的谈话编纂成的书作《与奥逊•威尔斯共进午餐》,可能也是当代影迷能真正了解威尔斯,走入这位影史第一奇人内心世界的几乎唯一途径。

亨利•雅格洛,好莱坞独立电影导演、演员、编剧,威尔斯挚友。威尔斯在他执导的《谁来爱我》中贡献了最后一次银幕演出。1971年雅格洛在BBS公司自编自导电影处女作《避风港》,请来了奥逊•威尔斯。作为一个新人,他告诉威尔斯,可以让其在片中披着斗篷饰演一个魔术师,这也打动了有着魔术情结的

从1978年开始,直到威尔斯去世,二人几乎每周都会在靠近威尔斯住所的餐厅“我家小厨”共进午餐。这段时间内,雅格洛成了威尔斯的首席参谋兼经纪人,为威尔斯寻找投资,讨论剧本。同时,也是威尔斯八卦和倾诉的对象。

在威尔斯最潦倒的那十年,是亨利让他活了过来,让他觉得“现在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了”。

威尔斯去世前三年,雅格洛提议,把二人吃饭时的对话纪录下来,而威尔斯唯一的要求就是,让雅格洛把录音机藏在包里。这最终成就了这本无比珍贵的著作。

阅读这本《与奥逊•威尔斯共进午餐》,仿佛置身于路易•马勒《与安德烈共进晚餐》的片场,见证着两位浸淫好莱坞多年的艺术家最真挚的闲聊。

书中展现了一个浑身放松,不设防的威尔斯,也是最有趣的威尔斯。

他可以大谈演艺圈中的各种风流八卦,不惮吐槽,自曝情史,讲述自己寻找投资失败的经历,甚至不在意政治正确,性别歧视、同性恋歧视、种族歧视又或是上述歧视浑然皆无。

本书的英文原版,出版于2013年。书里这些闲聊也纠正了一些曾经我对于威尔斯的不解与困惑。比如,在之前我一直以为威尔斯最要好的朋友和盟友是《最后一场电影》的导演彼得•博格丹诺维奇。毕竟,彼得几乎出现在了威尔斯每部作品的DVD花絮中,以朋友的身份介绍这些电影,仿佛他便是威尔斯遗产的守护者。但在本书中,威尔斯却多次显出了对彼得飞黄腾达之后不愿帮助他的不快。在威尔斯眼中,彼得便是一个只顾自己的自私者,他甚至不愿意多提他。

诋毁与神话之间

讨厌伍迪•艾伦——

“他有种‘卓别林’病,看了就让我不舒服。”

“他那就是自大,性格怯弱的人其实都那样,他的自大称得上是无边无际。⋯⋯他在银幕上做的每一件事,其实都是为了治他自己的病。”

吐槽完美情侣赫本和屈赛——

凯瑟琳•赫本与斯宾塞•屈赛合作过9部影片,现实中有长达26年的罗曼史

屈赛在电影中从来没有什么惊人的表现。有一次威尔斯和屈赛约好在酒吧见面,结果所有人都上来找他要签名,没人注意到屈赛。那时的威尔斯因主演了《第三人》正当红,而屈赛正在事业的下降期。他认为这是和屈赛关系恶化的原因之一。

而 “她(凯瑟琳•赫本)就在那里狂喷三字经(WTF?),说她如何被霍华德•休斯干了。那年头,绝大多数人都不是这种谈吐。”

赫本和休斯的风流韵事,如今已经算是尽人皆知。不知道的朋友,可以看看斯科塞斯的《飞行大亨》

爆料另一位女神——

“格蕾丝•凯利也到处睡啊,没人注意的时候在更衣室里,但她从来只字不提这事。”

偶像马龙•白兰度的外形——

脖子就像“巨型香肠”和“只用肉做出来的鞋子”。

评价劳伦斯•奥利弗——

奥利弗则非常笨,甚至有些不自知的同性恋倾向。威尔斯还曾撞见奥利弗对着镜子自怜,奥利弗甚至说过,他人生中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给自己口交。

似乎偏爱右派——

比如,“伟大的”约翰•福特,在拍戏时其实滴酒不沾,只有拍完后才会醉上几个星期,曾经在威尔斯拍《公民凯恩》时提醒他要小心内鬼。

约翰•韦恩则是“我见过的好莱坞演员中,举手投足最具风度的之一”。

约翰•韦恩

除了以上这些,威尔斯还有不少有关好莱坞的金句。

比如鲍嘉是一个爱在酒吧打架的人,因为他知道自己会被酒保拉开。虽然他的演技不怎么样,但却真正有着明星范。琼•芳登在《简爱》中“就是一个平常不过的糟糕老演员”,她并没有真正理解简爱这个角色。或者像雷诺阿的《大河》这样的经典之作,也被威尔斯视作“像业余导演拍的一样”。

抵制制片人滥权

众所周知,威尔斯是公开的反对好莱坞制片人制的导演,显然对于掌控好莱坞的大制片人们,他也并无太多好感。

在书中,他表示好莱坞的大制片厂在公会之前,都是和黑社会合作。好莱坞尽全力美化了黑帮,而后世的黑帮分子则开始照着电影里的样子打扮自己。

威尔斯吐槽当时美国头一号的黑社会分子,比如迈耶•兰斯基(很多黑帮片的原型,作为角色也曾出现在剧集《大西洋帝国》中),其实非常的无聊。

他甚至看到“教父”的原型“幸运的”卢西安诺,被人赶出夜总会,扔到垃圾箱里。

查理•卢西安诺(Charles Luciano,1897-1962),著名的意大利裔黑帮和黑手党老大,《教父》系列电影原型,创立了第一个黑手党委员会,推动了美国全国犯罪集团的发展。他于1936年以强逼卖淫罪被判处三十年监禁,在二战期间与美国政府达成协议后,到美国境外自由生活

在威尔斯看来,托尔伯格这样的大制片人,对于电影有太多的话语权,实际上就是一个混蛋。

欧文•托尔伯格(Irving Thalberg,1989-1936),好莱坞最著名制片人之一,米高梅制片助管。他确立了以制片人为核心的电影生产模式,取代了以前的导演核心模式。制片人后来被好莱坞电影公司广泛接受。

像《乱世佳人》和《绿野仙踪》这样的片子则根本没有丝毫作者性,也不知道到底谁导了它们。

“他们在食堂吃饭时,大可以做个抢凳子的游戏,谁抢到哪个位子,就接着拍哪部电影”。

而在谈到冯•斯特劳亨时,威尔斯则充满惋惜。这个天才和他自己一样,无法获得拍片的自由,最后到欧洲成了演员明星。

好莱坞制片人污蔑斯特劳亨用了太多预算,拍的都是赔钱的电影。但在拍《历劫佳人》时,威尔斯悄悄在环球公司的档案库里查了斯特劳亨电影的预算,根本没那么高。

埃立克•冯•斯特劳亨(Erich Von Stroheim,1895-1957),伟大的默片导演、演员。一种说法是,他自1919年导演首部电影《盲目的丈夫》开始,花费大量时间和金钱用于排练、设计和剪辑,成为好莱坞制片人憎恨的人。1923年,因为拍摄频频超过预算,他被环球公司解雇。

30年代时,斯特劳亨在法国成了大明星,在《大幻影》中奉献了永载史册的表演,但演戏则浪费了他作为导演的天才。之后,他靠出演《日落大道》重回好莱坞视线。

“美国人觉得像是把他从默默无闻中拯救了出来,可实际上他在法国的明星光环从来没有暗淡过”。威尔斯说,托尔伯格就是废掉斯特劳亨的人。

威尔斯对于另一位大制片人发掘了希区柯克的“大制片人”塞尔兹尼克也有着不好的评价“智商很高,品位很低。他觉得自己是耶稣之后最牛的人物”。

威尔斯看中电影作者的创造性,而不愿意像大制片厂导演一样坐享其成,拍摄安排好的电影。约翰•休斯顿这样的导演,晚上通宵打牌,白天拍片时就是自己的休息时间,根本什么都不需要做。他永远做不了这样的导演。

绝对控制

全书的最后一部分,威尔斯和雅格洛讨论最多的是他仍然想拍的两部电影的剧本,那便是《李尔王》和《梦想者》。但这两部却最终并没有拍成。

在威尔斯最初的设想中,《李尔王》必须是先拍的那部,因为他日益严重的关节炎让他越来越难以行走,而《梦想者》必须趁着他还能走路的时候拍出来。

然而在纵跨整篇访谈的三年中,威尔斯不停经历着谈投资到拉投资失败的过程。最终,两部电影都未能开拍。

威尔斯甚至和斯皮尔伯格吃了一餐饭,希望得到他的投资。但斯皮尔伯格连这餐饭都没有提出要买单,更别说投资他的电影了。

这又回到了另一个普遍的误解,即威尔斯是一个懒散的导演吗?

大多数人看来,威尔斯是一个懒散的导演,有着无法完成任何一个项目的恶名,这也让投资方并不愿意支持他拍摄新片。

这个恶名开始自他的第二部电影《安倍逊大族》。威尔斯在拍完之后,被政府派往南美洲,拍摄一部宣传电影。

那时的威尔斯被赋予了维护南美关系的政治任务,但却因此传出了他沉溺于巴西的狂欢生活,无暇顾及《安倍逊大族》剪辑的流言。

《安倍逊大族》(The Magnificent Ambersons,1942)

事实上,威尔斯一直远程靠电话和电报在指导本片的剪辑,并相信这将又是一部杰作,是一出真正的美国悲剧。

然而雷电华公司出于对威尔斯的不信任,擅自剪辑了本片,删去了15分钟,重拍了结尾,改成大团圆结局。并且擅自将一本一镜到底的长镜头,在中间减掉了两分钟。要知道,当时希区柯克也还没拍《夺魂索》,而威尔斯差点成为长镜头电影的第一人。

这也是威尔斯和片场争夺剪辑权的开始。

这之后,他还经历了《历劫佳人》被重剪,他自己写的50多页剪辑备忘录被弃之一边的残忍时刻。

威尔斯最终成了完全独立的电影人,也是如今独立电影导演的鼻祖。他越来越保护自己,越来越追求对电影的绝对控制。他不允许任何制片人凌驾在自己之上,甚至不惜牺牲电影的预算和成本。

在拍摄《奥赛罗》到一半时,威尔斯没有了可以继续拍摄的胶片,甚至不少场景口型都对不上。

《奥赛罗》(The Tragedy of Othello: The Moor of Venice,1951),获得第5届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金棕榈奖。CC刚出了修复版蓝光。

他的遗作《风的另一边》则因为投资人跑路,最终也没能完成(如今则由网飞投资重新修复剪辑中)。

他有太多的创意,经常同时进行好几个项目,有时这个项目没了资金,他也只能转手下一个项目。但在威尔斯的心中,他的每一部电影都是要完成的。

威尔斯在出道时便被称作“Boy Wonder”,他的才华早已不容置疑,但他一生中只导演过12部完整的长片,他内心中隐藏的创作能量并没有完全释放。

谈创造性或才华

威尔斯将《公民凯恩》比作一部喜剧片,毕竟上都花园中夸张的描述,确实有不少喜剧效果。

而《赝品》则是《公民凯恩》之后,他的作品唯一有创造性的一部。因为如果不打破常规的电影语言,再拍也最多只能增加好片的数量而已。

《赝品》(F For Fake, 1973),或译《伪作》,论文式电影,被视为威尔斯的自我画像。影片上映后,既不叫好,也不叫座。

在离开好莱坞后,威尔斯几乎成了一个世界性的电影作者。他喜欢选择以法国,甚至是摩洛哥作为自己的电影国别。当《奥赛罗》在戛纳拿下最高奖时,组委会还询问威尔斯哪里有人能演奏摩洛哥国歌。

威尔斯非常看不起卓别林,解释了卓别林一共有六个写手,但为了将自己塑造成一个电影传奇,而总是尽可能多的把功劳归到自己的名下。

卓别林有声片名作《凡尔杜先生》的编剧究竟是谁,一直是影史公案。威尔斯说,《凡尔杜先生》是完全来自他创作的剧本。最初威尔斯希望自己来导演,卓别林主演。

但卓别林不希望别人导演自己,提出把剧本给他,他来自导自演。威尔斯非常大度地说,卓别林可以拿走剧本,钱也可以看着给。最终,他只收到了一张卓别林开出的1500美元的支票。“他真是史上最抠门的人”,威尔斯评价道。

在电影上映时,卓别林正深陷《大独裁者》抄袭的官司,所以向威尔斯提议成片编剧一栏必须写自己。最终,威尔斯的名字只出现在故事提案一栏,但事实上在威尔斯看来整个剧本都是他写的。

威尔斯也认为巴斯特•基顿的才华远超卓别林,“没有哪部卓别林作品能和《将军号》相提并论”。

三任妻子

威尔斯的人生中一共有过三任妻子,每一任都为他留下了一个女儿。

其中,他和第二任妻子丽塔•海华丝的明星组合最夺人眼球。在书中,威尔斯否认了自己在《上海小姐》中故意丑化了海华丝,并称他其实非常欣赏海华丝在该片中短发的蛇蝎美人形象。

在拍摄《奥赛罗》时,已经离开他的海华丝,还用一个电话让威尔斯坐飞机去看她。但此时的威尔斯已有女友,在相拥一晚什么都没干后,威尔斯便坐早班飞机回到片场。而海华丝则在几天以后宣布自己将和阿里王子成婚。

担得起“性感尤物”的,丽塔•海华丝绝对是其中一个

威尔斯生命最后十多年,是由小他26岁的南斯拉夫美女奥雅•柯达陪伴度过的,就是那位在《赝品》中吸引了毕加索目光的性感尤物。

在威尔斯死后,柯达也负起了保护威尔斯遗产的职责,并将威尔斯的大量残片编纂成纪录片《一个人的乐队》。

罗杰•伊伯特曾这样评价过马龙•白兰度,“他是我见过的人中,唯一一个拥有才华,却执意要浪费的人”。

这样的说法放在威尔斯身上也绝对适用。他在有意无意间挥霍着自己的才华,放纵着自己的身体(他和白兰度越来越胖的体型,也说明了某种问题)

但这样的挥霍和放纵,也让他真正成为了更大的存在。他游走于欧洲和好莱坞,不屑任何体制。他放弃了很多机会,却用仅剩的资源,成就了一个伟大的电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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