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客 纽约客 8.6分

狂欢,是梦碎的声音。

简菲托克
2017-08-02 14:35:26
整本《纽约客》印象最深的还是《Tea for Two》那一篇,安弟出车祸,罗去停尸间认尸,明明可以一笔带过的认尸过程,白先勇偏偏不,他把尸体的惨状描绘得淋漓尽致,只差搬在你眼前。
“一位警官领我去认尸,他指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他说那是安弟。安弟的脑袋被压扁了,他那顶白绒帽给血染得通红,脑浆和绒线帽粘搅在一起,他的眼珠子被挤了出来,下巴整个歪掉移了位,露出上下两排白牙来。他的一双腿也轧断了,只剩下一截身躯还能辨识,他那件银灰的大衣,整块整块都是殷红的血迹。”
我以前觉得,淡淡一笔带过,才是伤到极致。可是当时看这一段的时候,我才知道,白先勇就是要写得字字入心,让读者看到罗所看到的,让读者体会罗所体会的。才知道罗为什么“神智稍微一清醒便会大喊大叫,发了狂一般。”
他写了Tea for Two最好的时候,大家在一起最快乐的日子,罗和安弟在一起“成家”最幸福的时光,尔后急转直下,先是安弟死了,罗伤心到发狂逃离纽约,回来时Tea for Two已衰败转手,老友都染上艾滋一一去世。罗是幸存者,但他没有任何幸运可言。
白先勇要写那场八十年代席卷纽约的艾滋,但他不写明,他把一个个人拉出来,让你看看那个时代的每个缩影,再问问你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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