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读《海上提琴师》

望月听雪
《海上提琴师》封面
《海上提琴师》封面

文/望月听雪
       初看到这个书名很容易让人想起一部电影《海上钢琴师》,虽然两个故事脉络完全不同,但细细思忖之下还是有些许相似之处,一样描述了一望无际的海上生活,主角是钢琴家或者提琴手,这种浪漫艺术家的生活是如何与海洋的波涛汹涌联系在一起的?然而就是这种格格不入才彰显了内容的精彩之处。海上钢琴师中最为引人入胜的一幕场景自然是一边海上波涛汹涌,一边是钢琴家端坐于钢琴前随着波涛的起伏、船身的摇曳,仍然不为所动地挥洒乐章,一个个音符不断在钢琴家的手指下串串飞出,一会儿如平静的海面万籁俱静,一会儿如巨浪滔天一般狂放激烈,一如人的心情在此起彼伏间心潮澎湃。“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故事开篇是祖父埃里克·波利莱克,作为“波尔内”号船长,在海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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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提琴师》封面
《海上提琴师》封面

文/望月听雪
       初看到这个书名很容易让人想起一部电影《海上钢琴师》,虽然两个故事脉络完全不同,但细细思忖之下还是有些许相似之处,一样描述了一望无际的海上生活,主角是钢琴家或者提琴手,这种浪漫艺术家的生活是如何与海洋的波涛汹涌联系在一起的?然而就是这种格格不入才彰显了内容的精彩之处。海上钢琴师中最为引人入胜的一幕场景自然是一边海上波涛汹涌,一边是钢琴家端坐于钢琴前随着波涛的起伏、船身的摇曳,仍然不为所动地挥洒乐章,一个个音符不断在钢琴家的手指下串串飞出,一会儿如平静的海面万籁俱静,一会儿如巨浪滔天一般狂放激烈,一如人的心情在此起彼伏间心潮澎湃。“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故事开篇是祖父埃里克·波利莱克,作为“波尔内”号船长,在海洋上捕鱼的一番惊心动魄,直面滔天巨浪的殊死搏斗,这段描绘令人想起多年前看的另一部书《海妖》,“很多很多年以后,地中海依然遍布他的传说,一个海妖般白皙的少年从海中出现,挥舞巨镰收割生命,黑色眼眸无星无月。”
1869年9月,“波尔内”号在纽芬兰岛大浅滩沉没,船长埃里克·波利莱克被大海吞没。1880年,妻子玛丽·波利莱克因结核病去世,因为丈夫没有归来,独自抚养两个孩子,积劳成疾终于撒手人寰。
       长兄如父,波勒·波利莱克和弟弟路易一路辛苦走来,终于跨出了父辈捕鱼的生命轨迹,迎来了新的生活格局,波勒是名医生,受人尊敬。因为父亲出海远航未归,母亲在含辛茹苦中去世,对大海那种发自内心的憎恶使得波勒十分排斥自己的孩子回到海洋的怀抱。海洋吞噬了父亲,侵蚀了母亲,让两个孩子无依无靠的惨痛经历永远挥之不去、刻骨铭心。
       波勒医生的儿子,俊美少年亚纳,邂逅了一位美丽的意大利女孩弗兰切斯卡·波尔丽,两人都会拉小提琴,而提琴拉得很好的亚纳在不得不分离的最后收到了弗兰切斯卡珍贵的纪念礼物——名琴,小提琴发源地克雷莫纳产的瓜氏提琴。伤心欲绝的亚纳怨念着父亲阻止他们两的恋情,决然离家远行,在海边徘徊。自小看着船来船往长大的亚纳,终于接受了大海的召唤,踏上了“玛丽皇后”号,扬帆起航,奔向大海的怀抱。“玛丽皇后”号,船首装饰是深色木板上雕刻着一张美丽的女人的脸,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如同《海妖》一样,人们在历经几代之后,仍然记得当年那个在海上呼风唤雨、叱咤风云的老船长埃里克,也因此认为他的孙子亚纳也应该天生是一名强悍的水手。然亚纳开始就晕船,在水手们的嘲笑中,风浪里的磨砺下,亚纳逐渐成长蜕变,这把提琴也一直跟随着他浪迹天涯。
       大海上的生活是非常艰险而又豪气万千的,读着这些浓墨重彩的描写,眼前仿佛浮现出电影《极盗者》里的诸多场景,博迪最后一项考验,在太平洋科尔特斯浅滩,水之生灵出现,至少100英尺高的巨浪,离海岸150英里远,不带救生设备,只身仅凭一叶滑板,在飓风之中与风浪搏击,“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犹他在犹他州瓦萨奇山脉的雪山之巅纵情飞跃,“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在历经生死之后的亚纳,终于回到了故乡,见到了久违的亲人,此时的波勒医生已经一病不起了,波勒用力地抬起胳膊,握住亚纳,“是我该向你道歉。让你远离大海是我的错。那是我们血液里的东西。我们不能阻止一只鸟儿去飞翔。”父子血浓于水的亲情,终是将过去的不快消散殆尽。波勒弥留之际终于见到了儿子,母亲约瑟芬喃喃说道:“他已经见到你了。他的最后一眼是留给你的。上帝已经把他接到身边了。”只有这样的深情,才能抵得住岁月的挑拨与生离死别。
       历尽千帆的亚纳终于有了弗兰切斯卡的消息,如今的塔拉索伯爵夫人。然“物是人非事事休”,伯爵夫人有她自己耀眼高贵的生活圈,还会记得当初那个海边小村落的提琴手吗?辗转着将一直陪伴着自己的小提琴物归原主,终于见了一面,彼此讪讪地述说了自己简单的生活,那种再遗憾也已经时过境迁的心境,终于彼此作了告别。入伍后的十天休假,亚纳回到家乡,回到母亲的怀抱,和母亲共同一遍遍地演奏着钢琴小提琴协奏曲贝多芬第二奏鸣曲,落日的余晖中,仿佛时光又回到了从前,唯独少了那一抹刚毅的身影。
       故事的结尾已经来到了2012年的蒙特利尔,鲜花簇拥、掌声雷动的演奏大厅里,派翠西亚完美演奏完巴赫第二提琴奏鸣曲。每次音乐会之后,她总会感动于其曾祖父亚纳·波利莱克和他的妻子弗兰切斯卡·波尔丽,感谢他们给了她这把世界上独一无二不可模仿的小提琴。这把小提琴究竟承载了多少代人的故事,而且还会继续延续下去,“劫劫长存,生生不息,宁极深根秋又春。”
       在这个风情浓郁的法国渔业港口小镇,一代代人上演着一场场亲情的拥抱、大海的召唤,矛盾中逐渐成长起来,“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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