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定格与流动

喵发财咪

说到民国时期,它在我们的印象中是黑白的,就像我们从很多老照片里看到的那样,鹤骨仙风的大师,妖娆的旗袍女子,还有那些中西合璧的建筑。然而在西方人眼中的民国是一个百花争鸣、色彩斑斓的时代,有着自己独特的生活方式和精神气质。

生于苏格兰的女画家伊丽莎白·基思,是一位自学成才的艺术家。她妹妹嫁给了一个在东京的出版商,她因此到了东方,多次往返日本和英国,曾在日本停留九年,足迹也遍布亚洲各国,如日本、韩国、中国、菲律宾、马六甲、新加坡等,创作了大量亚洲主题的水彩画。《西洋镜:一个英国艺术家的远东之旅》便是伊丽莎白作品的合集,由《东方之窗:一个艺术家在日本、北海道、韩国、中国和菲律宾的旅行笔记》《彩色版画大师:伊丽莎白•基思》以及附录三部分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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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民国时期,它在我们的印象中是黑白的,就像我们从很多老照片里看到的那样,鹤骨仙风的大师,妖娆的旗袍女子,还有那些中西合璧的建筑。然而在西方人眼中的民国是一个百花争鸣、色彩斑斓的时代,有着自己独特的生活方式和精神气质。

生于苏格兰的女画家伊丽莎白·基思,是一位自学成才的艺术家。她妹妹嫁给了一个在东京的出版商,她因此到了东方,多次往返日本和英国,曾在日本停留九年,足迹也遍布亚洲各国,如日本、韩国、中国、菲律宾、马六甲、新加坡等,创作了大量亚洲主题的水彩画。《西洋镜:一个英国艺术家的远东之旅》便是伊丽莎白作品的合集,由《东方之窗:一个艺术家在日本、北海道、韩国、中国和菲律宾的旅行笔记》《彩色版画大师:伊丽莎白•基思》以及附录三部分组成。

这组中国主题作品实属罕见。在她的画笔下,我们看到了民国时生动的风土人情,那些寻常市井、街头百姓、玩耍的儿童,还有写字的先生和时髦女郎等等。从她的绘画里,我们可以看到一个彩色的民国。

在过去很多年,由于中国自身的特殊性,我们很多时候只看了自己以为的历史。其实,真实的历史对我们来说是重要的,因为历史是否真实,直接关系到我们现在与未来是否能够有效对接。对一个社会的大多数成员而言,生命是否不辜负,人生是否不虚度,从某种意义上说,要取决于他们生活于其中的历史、现实与他们所期盼的未来是否逻辑呼应、因果连线。因此,阅读西方人眼中的中国,对我们了解历史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在《西洋镜:一个英国艺术家的远东之旅》中,可以看出伊丽莎白·基思对中国风貌人情非常感兴趣,她的画作不仅在于状物写景,更在于表现生生不息的生活场景,从她的画作我们可以看到画风明显受到日本浮世绘影响,她把东方和西方的艺术做了很好的结合,可以感受到浓郁的抒情氛围和日常生活的气息。在这里,神圣的修行生活和丰富多样的世俗生活并行不碍,伊丽莎白·基思欣然画下她观察到的中国百姓生活风情。

从某种意义上说,中国文化,乃至日本、北海道、韩国、菲律宾等亚洲地区文化,都是属于视觉文化,而西方文化则属于听觉文化。这两种文化在看与听方面有着明显不同。本来,中国文化在看得方面与西方文化相比是具有明显优势的,似乎我们先天就更倾心于、偏向于视觉、象形、外观、画面之类的东西。只可惜在历史上由于种种说得出与说不出的原因,“看”收到了诸多限制,我们看的更多的是局域之象、零星之象、离散之像。历史之所以呈现出一种云遮雾绕的景象,是因为我们样本偏少,缺乏参照。《西洋镜:一个英国艺术家的远东之旅》为我们提供了一份真实可贵的样本。民国时期的中国经济不发达,照相在当时并没有普及,伊丽莎白·基思的版画留下了民国时期中国各地代表性景观的难得文化记忆。

书中那些木版画下的中国,呈现的是原汁原味的昔日中国风貌,狭窄的街道,悬挂的招牌,叫卖的小贩,熙熙攘攘,车水马龙,今日已难得一见。

从这本书里,我们可以窥见100多年前中国社会情况和人们日常生活的一鳞半爪。对于今天的我们而言,可以说是集怀旧与休闲于一体。

旅途是一连串惊喜。当我们跟随书中伊丽莎白的足迹,穿越上世纪的苏州、上海、香港,看到宴会上的首尔、大地震后的日本,目睹菲律宾的摩洛王室,相信每个人都会感叹:“如果我们能转过身一路回去,那该多好!”整个文明世界惊讶而钦佩地看着亚洲各国尤其是中国最近的迅速演进,这对于整个世界何其重要。

关于旧中国的样貌,身处钢筋水泥社会的我们,恐怕早已记不清了。不妨走进《西洋镜:一个英国艺术家的远东之旅》,回忆一下旧日里的中国,寻找遗失在西方的中国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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