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意义上的“性别”与宗教终极关怀

从图书馆借到的这本《中国当代文学的叙事与性别》,对我而言读起来应该说是相当晦涩难懂的。一方面是由于文学理论基础与当代文学体系掌握并不扎实,另一方面是由于文学批评与西方视角并未系统学习,但只因被关于叙事话语与性别理论这样独特的当代文学论述角度所吸引,磕磕绊绊还是读完了这本书,以下仅从感兴趣且读得懂的几点粗略写一写。

根据作者的论述,“性别”作为一个角度或立场,并不指代生理意义上的性别,而是指社会意义上的性别,这种角度是出自于对性别的自觉,包括对自身生理性别的认知和对社会界定的性别行为。女性主义批评的研究方法就是从女作家的作品中提炼出有别于男性的写作特征,进而构造一幅“女性写作”的“全景”。如在“十七年”小说中,将宗璞与刘澍德在处理爱情与革命的矛盾选择和杨沫与孙犁在处理女性人物命运走向进行比较,进而发现不同的性别视角实际影响着叙述方式,只是杨沫和孙犁运用了跨性别视点,即杨沫在《青春之歌》用的是男性观点,而孙犁在《荷花淀》用的是女性观点。

女权作为“天赋人权论”的组成部分,早在秋瑾的《勉女权歌》中就出现了“吾辈爱自由,勉励自由一杯酒。”而随着西方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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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图书馆借到的这本《中国当代文学的叙事与性别》,对我而言读起来应该说是相当晦涩难懂的。一方面是由于文学理论基础与当代文学体系掌握并不扎实,另一方面是由于文学批评与西方视角并未系统学习,但只因被关于叙事话语与性别理论这样独特的当代文学论述角度所吸引,磕磕绊绊还是读完了这本书,以下仅从感兴趣且读得懂的几点粗略写一写。

根据作者的论述,“性别”作为一个角度或立场,并不指代生理意义上的性别,而是指社会意义上的性别,这种角度是出自于对性别的自觉,包括对自身生理性别的认知和对社会界定的性别行为。女性主义批评的研究方法就是从女作家的作品中提炼出有别于男性的写作特征,进而构造一幅“女性写作”的“全景”。如在“十七年”小说中,将宗璞与刘澍德在处理爱情与革命的矛盾选择和杨沫与孙犁在处理女性人物命运走向进行比较,进而发现不同的性别视角实际影响着叙述方式,只是杨沫和孙犁运用了跨性别视点,即杨沫在《青春之歌》用的是男性观点,而孙犁在《荷花淀》用的是女性观点。

女权作为“天赋人权论”的组成部分,早在秋瑾的《勉女权歌》中就出现了“吾辈爱自由,勉励自由一杯酒。”而随着西方女性主义批评发展到“性别理论”阶段和解构主义的兴起,强调“差异”已经成为阐释现象的重要概念。但是女性意识在中国仍普遍匮乏,例如王安忆在宣称她不是一位女性(权)主义者时,一些学者却不断通过对她的作品进行女性主义的解读。作为一个本科生,我时常会怀疑当代文学作品在前人长篇累牍研究之下尚且存在多少疑问,还剩下几许探究空间。现在看来,理论研究的新结构模式将是打开新世界的钥匙。

另外一个感兴趣的点就是书中提及的“文学与宗教共通关系的”终极关怀“。以史铁生为例,可能由于个人不幸经历的影响,他的作品多了一份宿命感,而宿命感不等于宗教感,但他却用了一些宗教的概念来解释他在理性和感情上没法接受的事实。典型的就是《命若琴弦》中瞎子的悲剧性命运,系于一个不能破灭的深化,老瞎子到处流浪弹琴说书。怎料老瞎子以一辈子的全部辛劳代价换来的寄望只是一个梦,所谓药方,只不过是一张白纸,老瞎子的心弦突然断了,吸引着他活下去,走下去,唱下去的东西骤然间消失干净。史铁生明明白白地在小说里说出了这个道理:心弦也要两个点:一头是追求,一头是目的,你才能在中间这紧绷绷的过程中弹响心曲。最后老瞎子用他师傅同一的谎言和做法,把小瞎子“拯救”了,他也得到“自救”。表面看来,老瞎子是在寻找宗教出路,其实他强调的精神可以理解为人生信念,采取的是偷换“拯救”与“自救”位置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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