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热分子 狂热分子 9.0分

狂热,灵魂的疾病、死而复生的工具

霍小彪
本书的结尾写道——狂热,既是一种灵魂的疾病,却又是一种可以让社会和国家振衰起弊、死而复生的神奇工具。的确,狂热也来自某种荷尔蒙的原始冲动,这种冲动是不计后果的,更是一把双刃剑,就看如何利用。

《狂热分子》讨论的就是一群失意者,为寻求逃离自我,而投身看似拥有“共同信仰”的群众运动;而群众运动的领袖又是怎样洞悉、利用参与者的心理,从而达到自己想获得的某种效果的。本书的作者埃里克•霍弗,被誉为“码头工人哲思者”。他7岁失明,15岁复明,父母早逝,直到四十多岁的时候,他才有了正经的职业——成为了码头搬运工,而他的哲学思想也得益于这份工作。因为平日里,霍弗大多和书中所说的“畸零人”、“失败者”等社会底层人在一起工作生活,所以,他对这些群体的心态、品性、行为都了解得细致入微。以至于在书中,他能充分的揭示、了解这些人的心理,而透过文字,这些人性之中的弱点也暴露无疑的呈现在大众面前。

读《狂热分子》一书,里面的那些关于人类心理的字句,是直击人心的。你会发现,这就是人类,这就是人性,即便这本书出版至今已经有60余年,虽然人类也一直在进步,但有关于嫉妒、自负、自私……不好的一面在今天仍旧一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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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的结尾写道——狂热,既是一种灵魂的疾病,却又是一种可以让社会和国家振衰起弊、死而复生的神奇工具。的确,狂热也来自某种荷尔蒙的原始冲动,这种冲动是不计后果的,更是一把双刃剑,就看如何利用。

《狂热分子》讨论的就是一群失意者,为寻求逃离自我,而投身看似拥有“共同信仰”的群众运动;而群众运动的领袖又是怎样洞悉、利用参与者的心理,从而达到自己想获得的某种效果的。本书的作者埃里克•霍弗,被誉为“码头工人哲思者”。他7岁失明,15岁复明,父母早逝,直到四十多岁的时候,他才有了正经的职业——成为了码头搬运工,而他的哲学思想也得益于这份工作。因为平日里,霍弗大多和书中所说的“畸零人”、“失败者”等社会底层人在一起工作生活,所以,他对这些群体的心态、品性、行为都了解得细致入微。以至于在书中,他能充分的揭示、了解这些人的心理,而透过文字,这些人性之中的弱点也暴露无疑的呈现在大众面前。

读《狂热分子》一书,里面的那些关于人类心理的字句,是直击人心的。你会发现,这就是人类,这就是人性,即便这本书出版至今已经有60余年,虽然人类也一直在进步,但有关于嫉妒、自负、自私……不好的一面在今天仍旧一览无余。我从书中摘取了三个小点,以积极的角度进行理解,或许可以成为日后工作的借鉴。

【道理一:改变而非等待】

时代始终在改变,而为了顺应潮流,人就需要改变。然而,就像是古代人安土重迁一般,现代人的骨子里其实是害怕改变的,因为改变意味着未知,意味着推翻原有建立的认知和早已习惯的世界。而对于改变的害怕,埃里克•霍弗一针见血的概括为对于生活的无力控制。“不管处境多么可怜兮兮,那些对周遭环境又敬又畏的人不会想要去改变现状。当我们的生活朝不保夕,完全无力控制我们的生存环境时,就会执着于熟悉的生活方式。”

而对于一个人是否欢迎改变、愿意改变,霍弗认为这要看这个人是否对未来有信仰。害怕未来会让人抓住现在不放,信仰未来会让人热衷改变现状。今天,愿意改变的只有那些年轻人,因为他们愿意创造历史。霍弗发现,在某种程度上,成人在面对环境的大转变时,其心态犹如少年人,都是一种无着落,前途茫茫,为了生存,都必须在某种意义上死亡然后再生,其与群众运动中的狂热分子心态同质。人不癫狂枉少年,其实都是一种冀望毁灭之后的再生。

那些愿意改变的人,可以理解为乐观、对未来抱有希望的人,因为只有希望可以让人不顾一切的行动,那些抱有希望的人,无论是知识分子、工商业者、工人或是达官贵人,只要他们被一种远大的希望所攫住,就会断然前进,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毕竟,梦想、愿景和奢望都是有力的武器和最实质的工具,因为,在任何时代,“未有的东西”要比“已有的东西”更有吸引力。

【道理二:凝聚而非瓦解】

书中写到,落后国家与西方文明接触后会产生不满的情绪,这种情绪并不是因为西方人的高压剥削所致,而是共同体的向心力被粉碎或削弱的结果。也就是说,即便西方文明更加先进,观念更加革新,但在观念输出时,因为其打破了原有落后国家的组织形式,也无法获得更多的支持和认同。即使一个殖民国家完全出于善意,一心以把繁荣进步带给落后地区的人民为念,它还是必须尽所能保存和强化原有的组织形式。他不能只把焦点放在个人,而必须把革新和改良灌注到部落或村落得以整体进步。一个落后国家想要实现现代化,大概都少不得一个坚强的团体架构。日本现代化的空前成功,就是在团体行动和群体意识的热情气氛中取得的。

这无疑也为生活在当下的我们带来一定的启发与思考,当我们认为自己的产品、思维足够的优秀,想向外界传播,想要获得其他团体或组织的认同时,需要做的并不是完全瓦解他们自有的已经形成的、根深蒂固的文化认知,而是要在他本体文化的基础上,融入我们自己的思想,进行改良并形成一个新的认知。这样一来,既实现了产品、思维的输出,同时也让对方更加易于接受。

与此同时,完善的内部环境是一个团体、企业向外拓展的根本。埃里克•霍弗认为:雇主要是想工人安于工作,竭力从事生产,如果他使用分化的方法——也就是在工人间挑拨离间的方法——将无法达成目的。更符合他利益的做法应该是使工人觉得自己是一个整体的一部分。要知道,一种强烈的团结感、归属感,不管是种族也好、国家或者是宗教上的,无疑是防止工人不安分的最有效方法。而这种理论及方法也适用于我们今天的任何工作,即:在团队中培养领导者与团员之前的共同信仰,并通过种种手段不断去强化这种信仰,并使之成为一种不需赘言就能心照不宣的默契。经验显示,当人们拥有无可替代的“归属感”,并由衷的感觉到自己是团队的一员甚至是骨干时,他们才能创造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的生产力。

【道理三:同化而非个化】

在群众运动中,领袖们总是希望自己的追随者能够100%的顺从,即便前面是刀山火海也能一往无前,但这种自我牺牲精神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而埃里克•霍弗认为一个人的自我牺牲精神是可以通过培养而获得的,手段就是必须撕去他的自我同一性和特殊性。不能再让他是乔治、汉斯、伊凡或多田男,也就是不能让他是个由生与死两端说限制住的一个人类原子。而达成这个目标最激烈的方法,是把一个人完全同化到集体当中去。被完全同化到集体里去的个人不会把自己或别人视为还具有个化性格的个体。当他被问到自己是谁的时候,他会自然而然的回答说,他是美国人、法国人、俄国人,或是基督徒、佛教徒、某一部族或家族的一员。

有时候,相比于富于创造性的个性化倾向,对于团体的稳定以及共同目标的实现性而言,抹杀个人的特殊性,将其彻底的同化到某个集体中,不失于是一种有效的行为方式。而当一个人的所有情绪,包括欢乐与哀愁、骄傲与自信最终都来源于团体的机运与权能,而不是源自于个人的前途和能力,同化得以完成。尤为重要的是,想要让个体在集体中得到同化,就要时刻避免个体的孤立感,要让其觉得自己时刻在得到团体的注,融入和成为一部分是非常重要的手段。在当下的生活环境中,同化,对于企业来讲,或许可以理解为用“企业文化”来影响、塑造不同个体的认知,当这种认知达成某种高度的一致,那么企业就有了壮大的基石。

埃里克•霍弗形容个体的抗高压能力源自于对群体的认同感,或者说对于从事的工作的热爱程度。就像那些在纳粹集中营里,最能挺得住煎熬的,一定是隶属于某个教会、团体或者某个党的人;而那些个人主义者全都陷于崩溃的边缘。由此,我们可以得出一个推论:碰到苦难和死亡的威胁,个人是无法依赖自己的勇气的。个体仅有的力量来源不在于个体的自身,而在于其隶属的某个伟大的、光荣的、不可摧毁的集体。这种信仰主要来自对团体的认同,通过认同,个人不再是他自己,而成了某种永恒之物的一部分,而认同感的培养手段便是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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