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口本 户口本 8.7分

可悲生活里仍有温情

凡悦颜
2017-07-31 19:37:24

可悲生活里仍有温情——读《户口本》 文/凡悦颜 《户口本》是史杰鹏老师的自传体小说,讲述了主人公褚枕石少年时期或经历、或看到的乡村生活。更多人回忆里的少年时代,不是那《白衣飘飘的年代》中的浪漫与理想,而是掺杂着彷徨、敏感、羞怯与期待等众多词汇的存在,那些抹不去也无从再改变的过去,或许也谈不上多美好,但总会闪现在无眠的夜里,因为那是我们独一无二的青春。 读史杰鹏老师的文字,你们体会什么是“嬉笑怒骂,皆成文章”,他目光犀利,文采斐然,总能轻轻松松刺破生活的表象,从而引发读者思考。他描写七八十年代的农村,与黄灯老师写《大地上的亲人》有异曲同工之处。《大地上的亲人》写的克制,通过对不同辈分亲友们的访谈,呈现了时代转型下农村的复杂与多样;而本书《户口本》则写的很私人化,回忆里穿插着不少个人感情,有人情味的同时,也多了些趣味性。 同样,史老师通过讲述农村里小人物的故事,反映转型期的中国也是一针见血的,公安“抢走”堂姐的机器;小舅眼中的依法治国;村里人对供电局的抱怨以及在毒车间工作患肠癌的大伯,特定时期发生的事总有些许共性,比起现在日新月异的变化,书里描述的年代算是缓慢很多,对于70、80后很多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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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悲生活里仍有温情——读《户口本》 文/凡悦颜 《户口本》是史杰鹏老师的自传体小说,讲述了主人公褚枕石少年时期或经历、或看到的乡村生活。更多人回忆里的少年时代,不是那《白衣飘飘的年代》中的浪漫与理想,而是掺杂着彷徨、敏感、羞怯与期待等众多词汇的存在,那些抹不去也无从再改变的过去,或许也谈不上多美好,但总会闪现在无眠的夜里,因为那是我们独一无二的青春。 读史杰鹏老师的文字,你们体会什么是“嬉笑怒骂,皆成文章”,他目光犀利,文采斐然,总能轻轻松松刺破生活的表象,从而引发读者思考。他描写七八十年代的农村,与黄灯老师写《大地上的亲人》有异曲同工之处。《大地上的亲人》写的克制,通过对不同辈分亲友们的访谈,呈现了时代转型下农村的复杂与多样;而本书《户口本》则写的很私人化,回忆里穿插着不少个人感情,有人情味的同时,也多了些趣味性。 同样,史老师通过讲述农村里小人物的故事,反映转型期的中国也是一针见血的,公安“抢走”堂姐的机器;小舅眼中的依法治国;村里人对供电局的抱怨以及在毒车间工作患肠癌的大伯,特定时期发生的事总有些许共性,比起现在日新月异的变化,书里描述的年代算是缓慢很多,对于70、80后很多类似的经历将被勾起,甚至穿插着宝塔糖、压岁钱和叫魂一类,颇有共鸣。 书名叫户口本,但内容比例并不算大,正如作者自言,在那个时代,户口本更像一颗不定时炸弹,时不时爆炸一下,借此毁弃一些宝贵的生命。城市户口与农村户口之间,好像有天然的一道鸿沟,让大家接受教育的学校不同、享受的医疗待遇不同,甚至同是小学老师,城市户口的能带家人出游,而父亲却不能(不想),由户口问题衍生出的观念,或者说是自卑感,已经渗透到人们骨髓。 与《大地上的亲人》一书中反映的部分农村情况一样,《户口本》一书里的小人物也大都屈从于生活,变得逆来顺受。他们对苦难习以为常,父母(或是家庭)之间无休止地争吵;农村妇女们仅被当成别人家的劳动力和生育工具,从来不受重视;尤其是描述小菊因意外怀孕而喝下毒药的悲惨结局,令人唏嘘。 《户口本》一书,处处透着坦诚,对于身边的亲人,作者没有刻意美化,对于那些私心杂欲,甚至有些肮脏龌龊的举动(比如小偷小窃等等)也没有刻意回避,虽说有虚构的成分,但足见作者对文学的虔诚,“不完美”或许是每个人回忆少年时代都会用到的词之一。 或许是父母的婚姻以及成长环境使然,作者承认自己的敏感与缺乏必要的安全感,因此内容里对于人生意义的追问便显得尤为动人——“难道人生下来,就是为了让生活把自己折腾成这个鸟样”?与此同时,书中人们对于教育的观念也非常鲜明,与提倡思维培养不同,那里过分注重物质回报,“是不是考上大学得了癌症就有救”、考上大学就能吃商品粮,甚至对于选择结婚对象也有了更多主动权。上学期间,承担不如同龄的辍学者挣钱多,没让老人及早抱孙子的抱怨还是需要的,因为那个时代就是这样现实,打架都是靠拳头、看人口的,生几个儿子,走路都可以横着。 生活中,难免有可悲之处,但回忆里仍会有温情存在,很多客观的东西我们无从改变,但总有些人事让我们成长、变坚强。在读者看来,作者或冷静、或幽默的文字饱含深情,正是那些不像正常人类,又太像正常人类的人们,给史老师的少年时代增添了色彩。奶奶的偏爱、青涩的爱恋以及和父母同学之间的交谈,连同文化宫里的电影、夜晚静静的河水乃至那些诗词名著,对作者在文学道路上的启迪与人生轨迹的形成,都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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