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唐易老,流氓难寻

摩艾君
01——性欲旺盛的冯唐
 
中年人冯唐性欲旺盛,有三点可以证明。
 
文字流氓。冯唐的文字中,随时开车,见识、痞气与性情并存。如果说王朔是纯痞,冯唐便是雅痞。目力所及,很难看到像冯唐这样的流氓,右脑孔庄李,左脑苏小小,屎尿屁和生殖器间,脱离了低级趣味。
 
经常招黑。冯唐只要一出书,豆瓣知乎上便很多人出来黑他,斥其耍贫,炫耀经历,抢了自己喜欢姑娘的心,不服气。在我看来,冯唐临床医学博士和麦肯锡合伙人的眼界和大气有节奏感的文字功力,实在不是一般人能修炼到的。黑冯唐的人,心理上多少应该有些嫉妒。嫉妒这样恣意生长的文字,就像嫉妒别人床上的技巧,比他们干瘪苍白的文字要撩人很多。
 
敢设金线。"冯金线"的名声可以说是响当当,对文学上的那道窄门痴心不改,偶像是阉人司马迁。那次对韩寒的械文,可以说比较混蛋。但是回过头来,再文学的争执,过两年可能都是娱乐一场。比如高晓松还曾为了好友声讨韩寒,让韩寒对昔日偶像大失所望。没想到几年后,两人被路金波一撺掇,就坐一块吃饭了。席间韩寒甚至还帮高晓松起了节目名字——《晓说》。
 
 
 
02——牛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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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性欲旺盛的冯唐
 
中年人冯唐性欲旺盛,有三点可以证明。
 
文字流氓。冯唐的文字中,随时开车,见识、痞气与性情并存。如果说王朔是纯痞,冯唐便是雅痞。目力所及,很难看到像冯唐这样的流氓,右脑孔庄李,左脑苏小小,屎尿屁和生殖器间,脱离了低级趣味。
 
经常招黑。冯唐只要一出书,豆瓣知乎上便很多人出来黑他,斥其耍贫,炫耀经历,抢了自己喜欢姑娘的心,不服气。在我看来,冯唐临床医学博士和麦肯锡合伙人的眼界和大气有节奏感的文字功力,实在不是一般人能修炼到的。黑冯唐的人,心理上多少应该有些嫉妒。嫉妒这样恣意生长的文字,就像嫉妒别人床上的技巧,比他们干瘪苍白的文字要撩人很多。
 
敢设金线。"冯金线"的名声可以说是响当当,对文学上的那道窄门痴心不改,偶像是阉人司马迁。那次对韩寒的械文,可以说比较混蛋。但是回过头来,再文学的争执,过两年可能都是娱乐一场。比如高晓松还曾为了好友声讨韩寒,让韩寒对昔日偶像大失所望。没想到几年后,两人被路金波一撺掇,就坐一块吃饭了。席间韩寒甚至还帮高晓松起了节目名字——《晓说》。
 
 
 
02——牛逼的人也会服老
 
一个人老了的标志,就是当乱世来临时,他不再相信自己就是那个英雄。
 
比如自命不凡的冯唐。我生来就是写文章的,不为生计,只为言志——大概只有冯唐始终给自己赋予这种强烈的使命感,从他总喜欢引用中国古代历史中的典故、人物和诗词就不难看出。
 
比如牛逼哄哄的冯唐。“《北京三部曲》里,有过去汉语没有的东西,如果没读出来,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问题。”其中狷狂可见一斑。
 
比如衡量前人的冯唐。说某个文学前辈时,有条理有节奏,一二三四缓缓道来,杂花生树,意象横飞。评价王小波和孔子,都是好坏各一半。说起亨利·米勒和曾国潘,崇拜之情如迷恋完人。上下千年的猛人,在冯唐笔下都被意淫和蹂躏。
 
就是这么一个自恋的人,也会有一天承认自己老了。
 
 
 
03——唯一能打败时间的武器
 
好的文字,都淋漓尽致,意尽为止,用词干练,韵味绕梁。看一部作品好还是坏,有灵气不是唯一的评判项,却是最重要的一项。
 
在这一点上,《活着活着就老了》可以作为杂文集的一个标杆,遣词造句真正做到群魔乱舞。书里有对文字这一事物最深沉的解剖和迷恋。
 
码字,没什么了不起。有一双手就能干,本能而已。
 
文学,真的很了不起。李煜一句"林花谢了春红"跨过千年还能被人引用,没几项事物能做到。
 
如今流行的这帮自媒体人,本质上是码字,是营销,和文学没有半毛钱关系。敢自称作家,不是单纯,就是脸皮比脚皮厚,应该感到惭愧。
 
在我二十多岁的年纪里,我静如琥珀之虫,我动则直奔作死,我相信自己会永生,我意识到自己过去写的文字全是垃圾。在这些文字面前,我知道自己需要从头开始修炼,再下笔时,指尖会悬着一把刀,避开那些文人写作被批判过的毛病。
 
去年夏天,有一个90后作家排行榜出炉。这些人的作品里,大多只有句子,没有文字,只有鸡汤,没有洞察,词汇匮乏,故事没劲。我知道的90后作家里,除了2个短篇小说写的还不错,其他的都上不了台面。整体写成这种几把样,我为90后文学的没落感到内疚。我知道我好好修炼还有机会。未来某个史学家翻看我的文字,会发现自觉发扬汉语魅力的人还没有死绝。
 
读卷一《文字打败时间》里的杂文,适合单曲循环陈粒的《性空山》,唱的人心头凛凛,脑袋放空。

性空山
陈粒 - 陈粒的单曲列表


书里博览古今中外,归纳明确,评价中肯。狄更斯,加缪,劳伦斯,海明威,昆德拉,马尔克斯,博尔赫斯,亨利米勒,二周一钱,二王一城,余华,从孔丘到耶稣,从佛祖到爱因斯坦,这些名字堆在一起,就是一场脑高潮。
 
卷二里掺杂冯唐自己的人生和见识较多,阿猫阿狗的杂文都悉数登场,可跳着看。
 
卷三《如何成为一个怪物》里,适合单曲循环宋冬野的《郭源潮》,文人独有的怪物气息在头顶翻滚。

郭源潮
宋冬野 - 郭源潮


其中的文章除了《给未婚大龄文艺女青年的六个锦囊》、《十信》、《如何成为一个怪物》、《不二笔花四照》值得一读,其他可挑自个儿喜欢的看。
 
冯唐在书里写到:人都会死。这一点,我觉得他可能说错了。这个时代,人可能要永生了。他在最近《死亡、情欲、后代,困扰你生活的还有什么?》这封公开信中,开篇便提到了这个问题,应该是读了埃隆·马斯克的言论,更新了认知。
 
 
04——年轻时的俗世理想
 
这本书之后,我想了想自己现在的俗世理想,以后也许会变,以后再说。
 
我的俗世理想,说复杂其实很简单,说丰盈其实很枯燥:在中年之前,环游完世界。然后搬到一个人迹罕至的海边,附近有一条可以跑步的路,屋里有1万部电影、2000本书、100张唱片和一个可以打字的笔记本电脑,身边是心里的姑娘。每天清晨起来跑步游泳,读书听歌,观影写字,一日两餐,社交清零。夜幕降临,开始在繁星注目下行淫荡之事,每周两到三次,至此安度余生。如果有个酒柜自然最好,没有也没关系。
 
好像有点遥远。
 
但如果最终会实现,我基本可以确定,到时候它会和冯唐有点关系,在那2000本书里,有他的二三本杂文随笔集会静卧在书架里。
 
这本应该会是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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