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灾 鸽灾 评分人数不足

《鸽灾》:美国印第安人生活全息图(译者序)

雅鸦湖居士
《鸽灾》:美国印第安人生活全息图
(译者序)

《爱药》中文本问世后,路易丝•厄德里克对中国读者来说已不再陌生。厄德里克是当代最有才华的美国作家之一。1984年,长篇小说《爱药》获美国书评家协会奖,年仅三十岁的厄德里克由此蜚声文坛。1986年,厄德里克的第二部小说《甜菜女王》获美国书评家协会奖提名。2001年,《小无马地奇迹的最后报告》入围全国图书奖。2006年《沉默的游戏》获司各特•奥台尔历史小说奖。2009年,长篇小说《鸽灾》入围普利策文学奖。2012年,长篇小说《圆屋》获全国图书奖。2015年,厄德里克获得国会图书馆美国小说奖。2017年3月,幸运再次降临,长篇小说《拉罗斯》获美国书评家协会奖。迄今,同时获得过美国书评家协会奖和全国图书奖两个桂冠的均是声名显赫的文坛大家,他们是:约翰•奇弗(John Cheever)、约翰•厄普代克(John Updike)、埃德加•劳伦斯•多克托罗(Edgar Lawrence Doctorow)、科马克•麦卡锡(Cormac McCarthy)、菲利普•罗斯(Philip Roth)、雪莉•哈扎德(Shirley Hazzard)和路易丝•厄德里克(Louise Erdrich)。

厄德里克不仅是成就卓著的长篇小说家、诗人,还是优秀的短篇...
显示全文
《鸽灾》:美国印第安人生活全息图
(译者序)

《爱药》中文本问世后,路易丝•厄德里克对中国读者来说已不再陌生。厄德里克是当代最有才华的美国作家之一。1984年,长篇小说《爱药》获美国书评家协会奖,年仅三十岁的厄德里克由此蜚声文坛。1986年,厄德里克的第二部小说《甜菜女王》获美国书评家协会奖提名。2001年,《小无马地奇迹的最后报告》入围全国图书奖。2006年《沉默的游戏》获司各特•奥台尔历史小说奖。2009年,长篇小说《鸽灾》入围普利策文学奖。2012年,长篇小说《圆屋》获全国图书奖。2015年,厄德里克获得国会图书馆美国小说奖。2017年3月,幸运再次降临,长篇小说《拉罗斯》获美国书评家协会奖。迄今,同时获得过美国书评家协会奖和全国图书奖两个桂冠的均是声名显赫的文坛大家,他们是:约翰•奇弗(John Cheever)、约翰•厄普代克(John Updike)、埃德加•劳伦斯•多克托罗(Edgar Lawrence Doctorow)、科马克•麦卡锡(Cormac McCarthy)、菲利普•罗斯(Philip Roth)、雪莉•哈扎德(Shirley Hazzard)和路易丝•厄德里克(Louise Erdrich)。

厄德里克不仅是成就卓著的长篇小说家、诗人,还是优秀的短篇小说家。她自幼浸淫于齐佩瓦部落口头叙事传统,是讲故事的行家里手,可谓最会讲故事的美国作家。她在短篇小说创作上取得的成就与印第安口头叙事对她的滋养、她从小养成的讲故事能力是分不开的。她曾获纳尔逊•阿尔格伦短篇小说奖(1982),七次获欧•亨利短篇小说奖。厄德里克是《纽约客》《大西洋月刊》等杂志短篇小说栏目的常客。长篇小说《鸽灾》中的多个故事在纳入长篇小说出版前就已在《纽约客》等杂志上作为短篇小说单独发表:《恶魔撒旦:星球劫匪》和《哥斯拉修女》分别在1997年和2001年发表于《大西洋月刊》;《夏门戈瓦》2002年发表于《纽约客》;《鸽灾》和《普路托的灾难邮票》2004年发表于《纽约客》;《城镇梦》2006年发表于《北达科他季刊》;《毁灭》和《请进》(发表时名为《格利森》)同年发表于《纽约客》;《爬虫园》2008年发表于《纽约客》。《恶魔撒旦:星球劫匪》和《鸽灾》分别于1998年和2006年获欧•亨利短篇小说奖 ,《夏门戈瓦》和《普路托的灾难邮票》分别入选2003年和2005年《美国最佳短篇小说》。

《鸽灾》(2008)一书除曾入围普利策文学奖,还获得了阿尼斯菲尔德•伍尔夫图书奖与2009年明尼苏达州图书最佳小说奖,入选《纽约时报》畅销书,被《华盛顿邮报》《芝加哥论坛报》和《基督教科学箴言报》列为年度最佳图书。该小说与《圆屋》(2012)和《拉罗斯》(2016)构成厄德里克“正义三部曲”,第一部和第三部的出版时间相隔八年。这三部小说每一部都获大奖,实属罕见。《鸽灾》有浓郁的地域色彩,属于典型的地域小说,开辟了厄德里克作品中继小无马地保留地之后又一处虚构的故事发生地——普鲁托小镇和保留地。厄德里克沿用她钟爱的写作模式,用四个叙述者(埃维莉娜、安东•库茨、马恩•沃尔德和科迪莉亚•洛克伦)讲述二十个故事。相比她的其他长篇小说(如《爱药》),《鸽灾》的叙事者数量并不多。她串珠成链,将这二十个故事组织成长篇小说。《鸽灾》借不同族裔、不同年龄的四个叙述者之口,讲述了在一个不大的空间里(主要是小镇和保留地)近一百年中沃尔德(白人)、皮斯、哈普(白人)、穆夏姆、库茨、洛克伦(白人)等家族数十个人物间的枝节交错。“一些人身上既流淌着罪人的血液,也流淌着受害者的血液”,其中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白人约翰•怀尔德斯特兰德“身陷错综复杂的家庭关系中,同他爷爷如出一辙:他爷爷也有个私生女,也就是穆夏姆的妻子”。多个案件驱动着小说的情节发展:农场主白人洛克伦一家数人被杀,凶杀案扑朔迷离,穆夏姆等人被白人认定为凶手,伊莱克塔•霍格的弟弟疯狂地爱上了洛克伦家的一个女儿,他在凶杀案发生后连夜逃跑,也被误以为是此案的真凶;比利•皮斯绑架姐姐情夫的妻子;他的外甥科温•皮斯偷盗小提琴,后来神奇地成为一个杰出的小提琴演奏家。《鸽灾》中,农场主白人洛克伦一家五口被杀案始终笼罩在小镇和保留地数代印第安人和白人心头,而这一凶杀案以历史上的斯派瑟凶杀案为原型。

小说《鸽灾》的凶杀案是血腥的。1911年,在虚构的北达科他州普路托镇上,洛克伦农场的一个白人家庭两代五口被枪杀,农场主背部中枪,现场血腥。印第安人穆夏姆、阿西吉纳克、卡斯伯特和圣迹路过该农场,救下了幸存的女婴,偷偷写信告知当地治安官农场还有一人幸存。治安官等人前去找到了女婴。一天,醉酒的穆夏姆说出以上事实,一群白人就此栽赃穆夏姆等四名印第安人,指责他们是凶手,还愤怒地骑马冲进保留地上的教堂,从神父手中抢走藏匿在那儿的穆夏姆等人。

白人要求杀人偿命,决定将穆夏姆等四人绞死。卡斯伯特被绑在马车后一路拖行,其他三人被押在马车上。半路遇到赶来阻止的治安官,白人便用枪威吓,赶走了治安官。白人想在一个白人屠夫家绞死这四个印第安人,但遭到屠夫拒绝,后在保留地上找到一棵大树,将阿西吉纳克、卡斯伯特和圣迹绞死在树上。穆夏姆的妻子是尤金•怀尔德斯特兰德(参与绞刑的白人)的私生女,他因此逃过一劫。在绞刑现场,有白人不赞成对印第人施以绞刑,但其他人毫不理会。参与绞刑的白人没有受到任何追究。

在1911年的十四年之前,历史上发生过斯派瑟凶杀案。1897年2月14日,在北达科他州埃蒙斯县的威廉斯波特镇(现已不存在),印第安人弗兰克•布莱克•霍克、阿莱克•科多特、乔治•迪芬德、菲利普•艾尔兰和保罗•圣迹五人去奥特•布莱克(小说《鸽灾》中也有同名人物,即女农场主莫德•布莱克的丈夫奥特•布莱克)开的酒吧 买威士忌,奥特•布莱克说酒被一个叫佩博的车夫拉走了。五人于2月17日找到佩博,佩博谎称酒藏在白人斯派瑟家。佩博可能只是想开个玩笑,因为众人皆知斯派瑟是虔诚的信徒,并不喝酒。酩酊大醉的印第安人信以为真,赶往斯派瑟家的农场。当天,斯派瑟一家四代六口(男女主人托马斯•斯派瑟和玛丽•斯派瑟,女儿莉丽•斯派瑟•罗斯,女儿的两个双胞胎儿子阿尔弗雷德•罗斯和阿尔文•罗斯,以及女主人母亲艾伦•沃尔德伦)在自家农场被枪杀,斯派瑟在牲口棚背部中枪,女主人也在牲口棚中被枪杀,其余四人在农场住房中被杀,无人幸存。

五个印第安人很快被拘。阿莱克•科多特和乔治•迪芬德二人先行受审,其他三人待审。阿莱克•科多特有明确的在案发当天不在场证明,但仍被清一色由白人组成的陪审团当场判处绞刑。一审判决后,科多特上诉至北达科他州最高法院,最高法院不支持对科多特处以绞刑,要求有关方面搜集新证据并再审。乔治•迪芬德在庭审中否认杀人,陪审团经过六十个小时的激烈争论仍无法达成一致,庭审陷入僵局。在法庭上,菲利普•艾尔兰和保罗•圣迹对杀害白人斯派瑟一家的罪行供认不讳,并指认阿莱克•科多特也参与杀害了斯派瑟。

白人认为如果按照最高法院的命令再审,没有新证据的支持,科多特肯定会无罪获释,因此决定在再审前劫狱。1897年11月13日晚,一群白人蒙面冲进监狱,持枪威胁治安官,要求放人,最终将关押在一起的科多特、圣迹和艾尔兰三人劫走。科多特等三个印第安人脖子上被套上绳索,被一路拖行至神智不清,根本没意识到会被处以绞刑。白人在屠夫迈尔•拉什家的绞盘上将三人绞死。科多特、圣迹和艾尔兰已死,无人指证迪芬德和霍克也参与了凶杀案,二人因此无罪获释。当地三十多个白人参与了这起绞刑,无一人有前科,绞刑后没有任何白人受到追究。

很明显,小说中的凶杀案借鉴了历史上的真实事件,二者之间的相似处甚多。第一,案发时间相近、地点背景相似。小说中的凶杀案发于1911年的一个农场,位于北达科他州保留地边缘的一个日渐衰落的虚构小镇普路托附近,对应现实中1897年北达科他州威廉斯波特镇。威廉斯波特镇在此后也逐渐没落,现已不存在。第二,小说与现实中的嫌疑犯都是印第安人,受害者则为住在农场的白人一家,且男主人的死状相同,均为背部中枪。第三,现实中的绞刑地最初都定于白人屠夫家里,不过小说中的白人屠夫不同意提供场地。第四,印第安人在被拖去绞死前都被治安官劝阻。洛克伦农场凶杀案中绞死印第安人的白人和斯派瑟凶杀案中劫狱的白人都有法不依,实施披着“维吉兰提正义” 外衣的私刑,使私人行为闯入本来由国家机关行使的公共权力空间。第五,也是最相似的一点,小说中出现了与现实事件中相重叠的人物——“圣迹”,小说中的圣迹年龄略小一些。第六,参与绞刑的白人都没有受到法律的追究。

虚构与现实并非完全一致,而是保持了一定的张力。二者的不同点主要有以下几点。第一,小说中没有搜捕、收集证据、庭审等司法程序介入,而历史上的斯派瑟案有过庭审。这样的设定凸显出白人理所当然地认为印第安人是罪犯,仓促定罪,残忍地实施绞刑。第二,小说中的印第安人没有喝酒,完全清白,真凶是一个名叫沃伦的白人,而现实中斯派瑟案中的五个印第安人都均处于醉酒状态。小说中的圣迹年仅十三岁,无辜、虔诚、孝顺,深受保留地上天主教神父喜爱,绞刑时他因体重太轻,吊了很长时间后才断气;而斯派瑟案中的圣迹约十九岁,身上有受害者艾伦•沃尔德伦(斯派瑟家女主人的母亲)的戒指,戒指上刻有其名字的首字母,他与菲利普•艾尔兰承认杀害了斯派瑟一家。第三,小说中有一个女婴幸存,而现实中无人幸存,且连七个月大的双胞胎都被残忍杀害。小说中的真凶为白人疯子且有女婴幸存这一点可能借鉴了沃尔夫一家凶杀案(The Wolf Family Murder)。

厄德里克吊足了读者的胃口,直到小说接近结尾才点明白人沃伦是真凶。在《鸽灾》中,是印第安人发现了凶杀案唯一的幸存者科迪莉亚•洛克伦,告知当地治安官,说洛克伦家还有一人没被杀害,这个婴儿存因此得以活下来。而在毫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穆夏姆等四个印第安人被确认为凶手,其中三人被绞死,成为替罪羊,白人可谓恩将仇报;霍格离奇出走,也被误以为是此案的真凶;埃维莉娜在精神病院实习,看到病人沃伦疯疯癫癫,整天说“我要把他们都宰了”,猜疑沃伦可能是洛克伦农场凶杀案的真凶;科迪莉亚•洛克伦医生从小就收到神秘人送来的礼物,沃伦在临终前委托律师在他死后给她送去一沓钱,与她小时收到的钱的叠法一模一样,这些让她断定白人沃伦就是凶杀案的真凶。三个印第安人被无端夺去生命,蒙受不白之冤,实在是对美国法制的莫大讽刺。1890年的伤膝谷屠杀事件(Wounded Knee Massacre)标志着美国印第安战争的结束。不管是小说中的1911年印第安人被处以绞刑,还是事实中的1897年印第安人被处以绞刑,都发生在印第安战争之后,这说明虽然白人对印第安人的屠杀结束了,但是仇恨、歧视难以消除,依然存在。小说中的科迪莉亚•洛克伦医生与库茨法官长期保持着婚外情,耽于肉体上的欢乐,但她不愿与库茨法官结婚,即使真相大白、沃伦被确认为凶手,也就是说确定凶杀案与印第安人毫不相关,她依然拒绝为印第安人诊疗。由此可见科迪莉亚•洛克伦对印第安人的歧视、偏见、仇恨之深。

在美国官方文件和白人的书写中,是白人把印第安人从黑暗带入光明,从野蛮带入文明,从原始带入现代。如果我们把这样的叙述比作漂亮的十字绣,那么厄德里克的小说则让我们看到了十字绣的反面。除了白人对印第安人的歧视、偏见、仇恨,小说里还可以读到美国政府对印第安人采取的一系列复杂多变的政策。“最近,我们去了一趟华盛顿,抗议一项意欲终止我们和美国政府关系的政策——这关系是受协定保护的。”在探险、测绘、建镇等一系列过程中,白人和印第安人不可避免地交往、通婚、冲突。尤其是实施《道斯法案》后,白人掠夺了印第安人的大片土地,与印第安人的冲突更为频繁;专为印第安人开设的寄宿学校在印第安心中留下的伤口永远难以愈合;天主教传教士一心要改变印第安人的宗教信仰。这些都在厄德里克笔下受到无情地揶揄、嘲讽。

小说里充满了野蛮、暴力、歧视和仇恨,但也揭示了人性美好的一面。年轻的白人约翰•沃格利富有同情心,他坚决阻止父亲等白人对穆夏姆等人实施绞刑。“他噌地跳下马,向他父亲的怀里猛扑过去,他父亲从马鞍的一边飞了出去。两人着地后滑行了一段距离,他仍压在他父亲身上——他父亲的背就像雪橇一样。约翰坐在父亲的胸口,抡起拳头,像锤桌子一样打他父亲的脸。他把整个手臂的力量都集中在拳头上,像是要把木头或是肉给打穿。他的另外一只手扼住他父亲的脖子。”善良的白人女性莫德•布莱克对穆夏姆和他的女朋友琼奈斯十分友好,收留他们六年,“教他们套索、骑马、射击,还有做美味的鸡肉面疙瘩羮”,为他们举办盛大的婚宴。莫德竟为一对印第安夫妇举办婚宴,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印第安人救下了七个月大的科迪莉亚•洛克伦,随后奥利克•霍格和伊莱克塔•霍格夫妻收养了她,很宠爱她,不惜花很多钱送她去东部读大学。

在《鸽灾》中还可以看到埃维莉娜、安东•库茨、马恩•沃尔德、科迪莉亚•洛克伦等人心灵的成长。小说中的穆夏姆让人想起厄德里克其他小说中的纳纳普什,他酗酒、满口谎言、好色,调戏年轻的马恩•沃尔德,迷恋尼芙•哈普,是美国印第安文学传统中典型的恶作剧式人物(trickster)。“鼓在我们看来是有生命的,需要我们给它们食物和水分,庇护它们,关爱它们。鼓在主人睡着时会演奏乐曲给他听。”这些向读者展示了印第安人特有的文化。《鸽灾》呈现了美国印第安人生活全息图,不愧为一部文学名著。在阅读本书之后,再阅读厄德里克“正义三部曲”的另外两部,将会加深理解作家对历史和现实的关怀,体味作家对正义这一主题的深刻关注。

厄德里克的十五部长篇小说里人物众多,有大大小小数百个人物,时间跨度一百余年。厄德里克在她的文学世界里从容娴熟地驾驭、调度如此众多的人物,真让人佩服不已。《鸽灾》的人物在厄德里克此前十一部小说中大都没有出现过。阅读《鸽灾》这样多角度叙事的小说如同不断地拼魔方,也像不停地拼图,从支离破碎、看似毫不相关的片段中寻找内在逻辑和相互联系的线索。为方便读者阅读,译者在译本后附上了人物关系图。

多年来,我教授、研究、翻译美国印第安文学,先后翻译过莫马迪的《日诞之地》、厄德里克的《爱药》《鸽灾》和《圆屋》等美国印第安文学名著。目前正受邀翻译她的长篇小说《拉罗斯》和《甜菜女王》。要读懂厄德里克,读出她富有诗意的细腻笔触背后的深意,然后用中文中恰如其分地再现,都不是容易的事。在本书的翻译中我们得到了诸多帮助。美国印第安文学专家罗伯特•尼尔森(Robert Nelson)教授在我翻译《日诞之地》时曾给予无私的帮助。在《鸽灾》的翻译过程中,他同样耐心解释了所有难点。他广博的学识和谦逊的为人让我们感佩交并。美国威斯康星大学密尔沃基分校印第安文学与文化专家玛格丽特•安•努丁(Margaret Ann Noodin)教授热心解答了书中与齐佩瓦语相关的问题,她的帮助弥足珍贵。与年轻译者邹欢女士的合作非常愉快,相互间的讨论加深了对作品的理解。她对原文的理解独具只眼,表达地道巧妙,译艺别有炉锤,不由让我心生感叹:后生可畏,优秀的译者大多是天生的。

张廷佺
2017年3月于上海外国语大学
1
0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好书

回应(0)

添加回应

推荐鸽灾的豆列

了解更多图书信息

值得一读

    豆瓣
    我们的精神角落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