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作者本人更有意思

Mixluuu

好像作者本人更有意思,像是把自己分成了很多角色构成了一本书。 这书对刚入社会的人蛮合适 男生应该很难喜欢,作者站在女性角度为女性说话 主角形象没有很稳定,一会儿自问掷地有金石之声,一会儿又自豪女儿是艳女之首;一会儿不懂事没长大,一会儿在校长面前展开完美公关。这么单纯又凌厉的人,很矛盾啊。 一些共鸣-要独立要美。 亦舒的文学素养和小资素养也是有看头的。 摘要: 居移体,养移气 半途出家的一个人,在大染缸中混,成绩骄人,子君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子君,现在的子君修练得有点眉目矣。 齐白石一颗闲章上的话:“恐青山笑我今非昨”。 唯有饮者留其名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美好回不来 娜拉出走——易卜生通过娜拉觉醒、出走的故事,深刻揭露资本主义社会法律、宗教、道德、爱情、婚姻等的虚伪和不合理,提出了妇女从男人的奴役下解放出来的问题。娜拉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子,为了不让病中的父亲和丈夫担心,伪造父亲的签名借钱为丈夫治病,多年以来默默地忍受困苦,以丈夫的爱好为爱好,以丈夫的欢乐为欢乐,自以为丈夫是爱她的,自以为是幸福的,满足于当丈夫的“小宝贝”。当债主发出威胁的时候,娜拉等待发生“奇迹”:她的丈夫会勇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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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作者本人更有意思,像是把自己分成了很多角色构成了一本书。 这书对刚入社会的人蛮合适 男生应该很难喜欢,作者站在女性角度为女性说话 主角形象没有很稳定,一会儿自问掷地有金石之声,一会儿又自豪女儿是艳女之首;一会儿不懂事没长大,一会儿在校长面前展开完美公关。这么单纯又凌厉的人,很矛盾啊。 一些共鸣-要独立要美。 亦舒的文学素养和小资素养也是有看头的。 摘要: 居移体,养移气 半途出家的一个人,在大染缸中混,成绩骄人,子君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子君,现在的子君修练得有点眉目矣。 齐白石一颗闲章上的话:“恐青山笑我今非昨”。 唯有饮者留其名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美好回不来 娜拉出走——易卜生通过娜拉觉醒、出走的故事,深刻揭露资本主义社会法律、宗教、道德、爱情、婚姻等的虚伪和不合理,提出了妇女从男人的奴役下解放出来的问题。娜拉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子,为了不让病中的父亲和丈夫担心,伪造父亲的签名借钱为丈夫治病,多年以来默默地忍受困苦,以丈夫的爱好为爱好,以丈夫的欢乐为欢乐,自以为丈夫是爱她的,自以为是幸福的,满足于当丈夫的“小宝贝”。当债主发出威胁的时候,娜拉等待发生“奇迹”:她的丈夫会勇敢地挺起宽阔的胸膛保护自己。但是奇迹没有发生,娜拉彻底失望了。海尔茂在家中是一个大男子主义者,在社会上是资产阶级道德、法律和宗教的维护者。从表面上看,海尔茂是个“正人君人”、“模范丈夫”,似乎很爱妻子,实际上他只是把娜拉当作一件装饰品,一件私有财产,真正重要的是他的名誉地位。富有讽刺意味的是,海尔茂为了表白自己对妻子的“爱”,甚至声称希望发生一场巨大的灾难以使他有机会显示出“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剧作揭露了资产阶级婚姻的虚伪性,肯定了娜拉的出走,具有进步的社会意义。事实上,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娜拉在出走之后,完全能够像林丹太太那样靠自己的工作养活自己。但怎样才能使妇女获得真正的解放,易卜生并不清楚。他在剧中只是提出了问题,并没有提出解决问题的道路。而当他试图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案时(如《海上夫人》),他的方案却是错误而不切实际的。 “你不信。”他叹口气,“笼中鸟即使释放也忘记飞翔术。” 莫家谦的西装半新不旧,腕表毫不夸耀,鞋子洁净光亮,领带半松,衬衫颜色配得恰恰好,系一条黑色鳄鱼皮带,浑身没有刺目的配件,随手拈来,益见大家风范。 “我扼死你,谁告诉你我是同性恋?”他尖叫,“子君,我扼死你。”   我很镇静地看着他:“只有女人才扼死人,男人通常只揍死人。” “爱,”他的好奇心完全被我激引出来,“两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都是因为市面上没有好男人之故。”我埋怨。   他心痒难搔,“怎么会没有好男人?”   “你算是好男人吗?”我问。   “我也是有正当职业的。”   “但不是结婚的对象。”我说漏嘴。   “你们两个女人也不能结婚生子呀,于事无补。”   我感喟地说:“只有女人才晓得女人的苦。”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好奇得脸都涨红,“听说你们有个会是不是?凡有此癖好的互相推荐介绍,是不是?”   “是,我是主席。”我笑。   “子君,老实点。”   “你专门往歧途上想,怎能怪我不老实?”   “你不肯透露秘密就算了。”他有他的天真。 我只是婉转与客气地说:“也难怪你同我分手,我以前是不可爱。”   这一年来在外头混,悟得个真理,若要生活愉快,非得先把自己踩成一块地毯不可,否则总有人来替天行道,挫你的锐气,与其待别人动手,不如自己先打嘴巴,总之将本身毁谤得一文不值,别人的气就平了,也不妒忌了,我也就可以委曲求全。 心中一点牵挂都没有,宇宙那么大,天空那么宽,我的前途那么好,但我一点也不快乐。   因我心中沧桑。 那不外是因为生活并没有充分折磨你,使你成为机械人。 我们就要分手,可否谈些别的?你为什么不问我,我是否快乐?”   我本然问:“你快乐吗,唐晶?”   忽然她转过脸,我知道她也哭了。 我知道再要说体己话已是不可能的事,唐晶现时的身份是莫家谦太太,耳朵专门听他的说话,心专门为他而跳,每一个呼吸为他而做,旁人还能分到什么? “宝贝,相信我,现实生活最残酷的一面,你还没有看清楚呢。”   “是,是要到火坑去才看得清楚。”我嘲讽地说。   “也不必,问唐晶就知道了,你出来泡多久?一年,她出来泡多久?十多年,她才真的酸甜苦辣尝遍,你见过什么?给你一根针你都认作棒槌,个把男人对你说过他妻子不了解他,你就以为算有见识了?”   “要不要将我卖到人肉市场?”我没好气。   “堕落是愉快的,子君,像一块腐臭的肉等待死亡,倒是不用费劲。子君,你试过往上爬吗?你试试看,子君,你始终运气太好。”   我颓然,“好好,我没有机会上演块肉余生。”   也许唐晶看穿这世上一切,索性到异乡的小镇去终其余生,倒也是脱离红尘的捷径。   子群走了,她也走了。这些女人都走光了,单我一个活着,再风光又有什么益处,我给谁看呢。   人家都上岸了,我才出来徒手搏击,我什么都比人家慢半拍,真有我的,后知后觉。 唐晶告诉我,她最常做的恶梦,是梦见穿着睡衣进入会议室,整个房间坐的都是铁甲人,说话的腔调完全似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然后就开始用武器攻击她,将她刺至血肉模糊,倒在地下。 温哥华是个很沉闷的城市,只有安儿这么年轻的女孩子才会在此生活得津津有味,没到一个星期,我就想回香港。天天都逛这些地方:历史博物馆、广阔的公园、洁净的街道、大百货公司、缓慢的节奏、枯仓的食物,加在一起使我更加寂寞。   如果不是怕伤安儿自尊心,我想飞往纽约去结束我这三星期的假期。   安儿当然开心,一放学便戴上双护膝在公园踏滚轴溜冰、脚踏车。因为长得好,每个人都乐意对她好,她早已成为这个城市的一份子,我不认为她会再回香港居住。   外国的中学生根本没有家课,期中也需要写报告,都是启发学生思考的题目,不必死板板的逐个字背出来,学生时期全属享受,所以年轻人份外活泼自由。   如果安儿此刻在香港,刚读中三,恐怕已经八百度近视,三个家庭教师跟着走,每晚做功课至十二点,动不动便开口闭口考试测验。   我有点感激史涓生当机立断,把安儿送出去,致使她心境广阔,生活健康。所以即使这是个沉闷的假期,我却过得很平静。 假期最后的三天,我反而轻松,因为立刻可以回香港为张允信卖命。我看着自己双手,手指头的皮肤病又可以得到机会复发,又能够希望早上可以多睡数小时,真幸福,我死贱地想:谁需要假期呢。 黄叶无风自落,秋云不雨常阴。天若有情天亦老,摇摇幽恨难禁。惆怅旧欢如梦,觉来无处追寻。 婚后生活不堪一提,婚姻犹如黑撩会,没有加入的人总不知其可怕,一旦加入又不敢道出它可怕之处,故此内幕永不为外人所知……” 生命无异是一个幻觉,但正如老舍的祥子所说:与众不同是行不通的, 离开史家的时候我特别的闷纳,谁说我贬我都不打紧,节骨眼上我亲生老母竟然跑到不相干的人前去诉苦,这点我就想不通。我也晓得自家正在发酵阶段,霉斑点点,为着避她的势利锋,八百年不见一次面,然而还是不放过我,这种情理以外的是非实难忍受。 我点点头,这也好算是饵?她希望我上钧,永远不要替平儿找个后父。感觉上她儿子娶十个妻子不打紧,媳妇有情人或是丈夫,未免大煞风景 因为我看清楚了自己。我并没有痊愈,我今生今世都得带着这个伤口活下去,我失望、伤心、自惭,只是平日无论白天黑夜,我都控制得很好,使自己相信事情都已经过去,一笔勾销,直到我看到了自己。 “姐,听妈妈说你干得有声有色,喂,又抖起来了?”   “我从来没有发过抖,我从来不会少穿外套。” “他不是老头子是什么?自己抢先,叫别人就不好意思叫。”   “对,自嘲是保护自己最佳方法之一。”   她仿佛一怔,“姐,你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唉,不经一事,不长一智,不吃亏,不学乖的。”  房子宽大清爽,二千多尺,家具用藤器,洋人喜欢这东方情调,我则老觉得藤椅子应当搁露台或泳池旁。 唐晶以前向我说过:“工作上最大污点不是做错事,而是与同事反目。” “他们的内部在进行新旧派之争,凡是旧人说好的,他们非推翻不可。” “子君,别怀太多希望,本质来说,你仍然是很天真的一个人。”老张批评,“不够专业化。”   我笑问:“做人还分专业化、业余化?”   “子君,”老张说,“告诉你,这件事情未必顺利,他接受你,他的父母未必接受你。   “言之过早,”我说,“不知多少年轻女孩看着他晕浪,他未必会挑我。”   老张凝视我,“子君,你瞒不过我,你若没有七分把握,就不会喜上眉梢。”   这老狐狸。   “年轻小妞有很多不及你,子君,你这个人可有点好处。”   青春以外的好处?恐怕站不住脚。   “他知道你的过去?”老张问。 我其实不想结婚,我只希望身边有一个支持我、爱护我的男人,我们相依为命,但互不侵犯,永远维持朋友及爱侣之间的一层关系。 曹禹的《日出》中,陈白露有这样的对白:“好好的一个男人,把他逼成丈夫,总有点不忍。” 多情应笑我, 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因翟君垂青的缘故,我恢复自信,容光焕发,人们一直说:女人在恋爱中到底不一样。不不,完全不是这回事,完全与恋爱无关,不知如何会有这种讹传。   就像人们对爱情的看法错了好几个世纪,爱情是甜蜜的。他们说:每个人一生之中至少应当爱一次。我的看法略有出入,爱情是一场不幸的瘟疫,终身不遇方值得庆幸。   结婚与恋爱毫无关系,人们老以为恋爱成熟后便自然而然的结婚,却不知结婚只是一种生活方式,人人可以结婚,简单得很。   爱情……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只有在言情小说中,男男女女遇上,没头没脑地相爱,至今我想破了头,也不懂得黄蓉如何爱上郭靖。   我之容光焕发,由一种胜利的快乐感觉所引起:仍然有人欣赏我,我不寂寞,我有了寄托。   把感情分析得这么纤毫毕现,实在太没意思,我也希望我可以说:我在恋爱。 女人最享受是这一段时光,责任尚未上身,身边又有个可靠的人。 我偷偷地跟翟君说:“拿你来炫耀。”   他答:“我的荣幸。” 见完爹妈我俩找了间咖啡馆吃蛋糕,刚坐下,有人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我直觉的反应便是拂开那只手,且不管是男是女。接着抬头一看,是可林钟斯,我更是怒形于色地瞪着他。   可林钟斯尴尬地呆一会儿,忽然说:“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翟君略为提高声音:“下次看仔细些。”   可林钟斯欠欠身离开。   我连忙分辩,“这个人……”   翟君打断我道:“不要再去说他。”   我沉默一会儿,“我以前的事……”   他连忙说:“谁关心呢?”   衷心感动之余,鼻子有些微发酸,尚不忘耍嘴皮子,“以前我拿过诺贝尔奖呢,也不关心?”   他侧侧头,“对不起,一视同仁,作不得数,明年请再努力。”   我大笑起来,笑出眼泪。 公子王孙逐后尘,绿珠垂泪滴罗巾。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这个阶段最快意,我不知翟的缺点,他也不知我的弊端,大家眼中的对方,都是人中之杰。每天装扮好了才见面,说说笑笑的纯娱乐,到傍晚一声再见,互不拖欠,假如我们能够生生世世的这般过日子,倒也是神仙眷属。 你的神气,犹如一个小孩子般,一切创伤无痕无恨。 她会知道,大笑百分之九十的用途是用来遮丑。 你可以料到当年我嫁莫氏的心情,你始终怪我不提早告诉你,事实上我真的认为不值得张扬。”   “一般女人觉得我们运气奇佳。”   唐晶说:“我却觉得她们条件奇差。” “挺着大肚子,很疲累,明知做人不外如此,还要生孩子,内疚之余,精神痛苦。”她高声笑。 现在我也没有原则可言,性格弹性很强,能屈能伸,只要不触犯到我的自尊,一切可以商量。 每个人都应该结两次婚。一次在很年轻的时候,另一次在中年。少年时不结一次,中年那次就不会学乖,天下没有不努力而美满的婚姻,他说,所以要争取经验。 “我很公道。他的性格比你强,他知道他在做什么,而你从来不知道。” 是他一拳打在我的脸上,使我眉青鼻肿,血污地倒在泥地中,但我站起来,挣扎着冲洗干净,换上了新衣,厚着面皮活下来,等到今天的机会。 最佳的报复不是仇恨,而是打心底发出的冷淡,干嘛花力气去恨一个不相干的人,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我哽咽中带讶异,“你——你知道妈妈寂寞?”   “我猜想是。”平儿说,“你常常一个人坐着,不说什么,亦没有笑容。” “我会见到他吗?”平儿问。   “不会,没有必要。”我说。 我直哭到傍晚,眼睛肿得核桃般。翟君一贯地幽默,见到便说:“不用问,一定是灰尘吹到眼睛里去了。” 我心一阵温暖,一般丈夫都会如此为妻子服务,我心安理得地睡着,一个梦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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