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的互联盛宴,今日的互联预演

雾凇

如今的互联网已经深入到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不可或缺。再难想象没有互联网的生活,甚至一天忘带手机都会让人如坐针毡,像丢了魂儿。互联网带来了便利,当然也带来了烦恼,让人又爱又恨。也许你认为这是当代人的专利,实则不然。其实,早在百年以前,远在维多利亚时代的人们,早已尝尽了世界互联带来的欣喜与忧愁。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相同的戏码早已在历史上演,只是细节略有不同。或许我们早该从中领悟些什么。

汤姆·斯坦迪奇领先一步,早在1997年,互联网方兴未艾之时,他便对世界互联的历史做了细致的回首。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大连接,带来了多少颠覆以往的变化,人们的狂热、犹疑和迷茫,都在《维多利亚时代的互联网》中得以展现。其间种种,似曾相识。也许,汤姆·斯坦迪正是希望通过这本书,提醒人们能够从历史中吸取经验,理性看待眼前的互联网时代。

回到维多利亚时代,别说跨大洋的航海常常需要月余,就连短途的通讯,汤姆·斯坦迪也坦言,“直到1825年的美国,信息传递的速度仍还无法超越一匹快马”。那又是何种奇迹,居然能够在那样的条件下,建立起人类历史上伟大的第一次大连接呢?答案是一个早已显得陌生的名字——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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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互联网已经深入到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不可或缺。再难想象没有互联网的生活,甚至一天忘带手机都会让人如坐针毡,像丢了魂儿。互联网带来了便利,当然也带来了烦恼,让人又爱又恨。也许你认为这是当代人的专利,实则不然。其实,早在百年以前,远在维多利亚时代的人们,早已尝尽了世界互联带来的欣喜与忧愁。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相同的戏码早已在历史上演,只是细节略有不同。或许我们早该从中领悟些什么。

汤姆·斯坦迪奇领先一步,早在1997年,互联网方兴未艾之时,他便对世界互联的历史做了细致的回首。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大连接,带来了多少颠覆以往的变化,人们的狂热、犹疑和迷茫,都在《维多利亚时代的互联网》中得以展现。其间种种,似曾相识。也许,汤姆·斯坦迪正是希望通过这本书,提醒人们能够从历史中吸取经验,理性看待眼前的互联网时代。

回到维多利亚时代,别说跨大洋的航海常常需要月余,就连短途的通讯,汤姆·斯坦迪也坦言,“直到1825年的美国,信息传递的速度仍还无法超越一匹快马”。那又是何种奇迹,居然能够在那样的条件下,建立起人类历史上伟大的第一次大连接呢?答案是一个早已显得陌生的名字——电报。

从朴素的观感电报,到电流电报机,电报技术的发明和改良,得益于摩尔斯、库克和惠斯通等人的钻研和坚持。他们都不是专业人士,却凭借着一番超乎常人的热情和毅力,硬是推动了电报行业的兴起和发展。摩尔斯在美国,库克和惠斯通在英国,分别克服了重重怀疑和困难,建立了电报网络。

整个过程的艰难,我们无法一一体会。单就铺设海底电缆而言,对于铺设第一条横跨大西洋、连接欧美两洲的海底电报电缆的赛勒斯·韦斯特·菲尔德,汤姆·斯坦迪评价他“对电报一无所知,又富可敌国”,可见要实现如此改变世界的壮举,不但需要雄厚的资金做基础,更需要一点无知无畏的冒险精神和百折不回的勇气。在《人类群星闪耀时》中,《越过大洋的第一次通话》就再现了这一过程的艰辛,经历重重失败,背负沉重的包袱,那一闪而逝的第一次通讯成功也让各种怀疑论甚嚣尘上,又经历了六年沉寂与努力,终于迎来久违的成功。

电报组成的互联网,在19世纪70年代初期已经初具规模,“这是一个由电报网络、海底电缆、气动管系统和跑腿的信差组成的大杂烩,但它却能在几个小时之间就将信息传递到地球的另一端”。这样的速度在如今看来并不稀奇,但在当时,却是战胜了时间和空间的奇迹。因电报网络的出现,世界仿佛迅速的变小了。整个世界为之疯狂,“全世界都在铺设电缆”,急于加入到这个网络中来。与此同时,传统的驿马快信迅速倒闭了。

维多利亚时代的互联网建立起来了,世界发生了惊人的变化。新闻的传播速度产生了质的飞跃;政府决策自然因信息的快速沟通而产生重大影响;工商业也受益颇深,快速的信息传递自然带来更多商机,减少信息滞后所带来的损失。这一场互联网盛宴带来可观的益处,让乐观者奉若神明,甚至宣称电报能够缔造世界和平。但我们知道,更快地沟通不代表更深的理解,也不代表更多的认同。想要通过电报消除一切隔阂与冲突,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电报网络的大爆发,产生了新兴的发报员职业。他们通过电报网络,形成了一个独特的行业交流圈,与今天的在线社区非常相似。通过网络上的信息沟通,每个人都形成了自己的独特行为标志,他们在闲时就通过电报网络来交流、娱乐,自然也少不了感情的沟通。浪漫故事自然发生了,有通过电报网络结缘,最终在现实中结成连理的喜事,甚至有人通过网络举办在线婚礼,让整个网络的同行共同见证幸福时刻。当然也有在电报网络上结识新朋友,影响现实婚姻关系的。所以,在线社区、网恋什么的,早不是什么新鲜事物,百年前的电报网络中,人们早已玩得不亦乐乎。

如同今天的互联网一样,维多利亚时代的电报网络,带来便利的同时,也会带来罪恶和烦恼。如今的互联网,清除不了假消息、黑客和骗局,电报网络同样无法免疫。总会有些心术不正的人,对新技术动歪脑筋,投机取巧,以谋取不正当的私利。有人利用电报传递信息产生的时间差,通过欺诈手段参与彩票、赛马、股票等活动。利用网络形成的信息不对称,设计骗局,古今皆有。网络只是手段,人性才是根由。

更多的烦恼在于信息的超载。信息比以前传递的快了,这是好事。但是当过多的信息不请自来,人们也会不胜其烦,仿佛搭上一辆快车,却再也无法自由下来。那些因快捷信息获益的工商业主,永远要应对随时而来的消息,一旦某次响应不及时,便会被同行超越,甚至造成巨大损失。因此,在享受快捷信息带来收益的同时,他们也被信息所绑架,无处躲藏。新闻的超载影响了更多人的生活。当报纸上充斥着世界各地的爆炸性新闻,世界大事占尽篇幅,近在眼前,而身边某处发生了火灾、盗窃事件等与生活息息相关的新闻,却很难找到自己的容身之地。可是,对于普通人来讲,身边活生生的事件远比国际要闻来的更重要、更挂心。

当新兴的电话技术兴起,电报业务逐渐从兴盛走向衰退。2006年西部联合公司停办电报业务,为这个曾经雄霸世界的伟大业务画上了历史的句号。当我们理所当然的享受着21世纪互联网的便利之时,汤姆·斯坦迪想通过《维多利亚时代的互联网》提醒我们,互联网不是人类第一次大连接,显然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我们更应该去回顾电报网络的发展史,尤其是电报网络给人们的社会生活带来的深远影响,更理性的去面对新时代的信息化、全球化。

对比电报网络和互联网,从最初的怀疑和拒绝,到尝到甜头后的狂热和乐观,以及面对负面影响的沮丧和迷茫,许多过程是如此相似。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全球化的过程,如果把电报网络当成互联网的前世,那么互联网就是电报网络的今生。回顾互联网的前世,是为了更好的理解和面对互联网的未来。互联网是一辆高速列车,我们已经搭乘之上,互联网已经深入到日常的吃穿住行领域,互联网+、物联网、新的商业模式等概念又层出不穷。此时,我们更应该通过《维多利亚时代的互联网》,思忖一下,我们该如何更好的管理和应用互联网,让互联网成为有益的工具和朋友,而不是控制我们的主宰。

2017.07.29雾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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