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里开花花更香

小英子

读完了《女巫的子孙》。

书的结尾有一句话:“弗莱彻监狱剧团的演出是他真正的《暴风雨》――他永远都无法超越。”是的,艺术总是生在粗糙原始的地方。一个满心要复仇的导演与一群罪犯,哪个组合会比他们更适合《暴风雨》?

读完《女巫的子孙》,我不禁思索,世界上有没有像弗莱彻监狱一样的地方。挤满讨厌的气味与诡计,同时又洒满了阳春白雪的光辉。当八只爪、蛇眼、飞毛腿们“唰唰”从剧本里找脏话用时,这些诈骗犯、走私犯、贪污犯们对《暴风雨》的真诚,早已超过弗莱彻监狱外面歌舞升平的许多人。象牙塔里、舞榭歌台上以及文化城堡的顶端,空虚和浮华在滋长,如托尼萨尔之流。在我看来,神奇小子、小药片、弯铅笔们在讨论角色时的粗野互骂,在排戏时的全面争执,在续写人物命运时的悲观粗犷,以及排完戏后对违禁香烟的渴求都来得格外可爱真实。

玛格丽特兴许也这么想吧。“女巫的子孙”,原是《暴风雨》中骂人的用词,后来成为弗莱彻监狱剧团的一个小剧组;“女巫的子孙”――诡谲、狡黠,多适合称呼这个特别的剧组!但是最后它成为了书的题目――也许是说,正是这群“女巫的子孙”复活了《暴风雨》,扛起了文化大旗。好一个女巫的子孙!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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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了《女巫的子孙》。

书的结尾有一句话:“弗莱彻监狱剧团的演出是他真正的《暴风雨》――他永远都无法超越。”是的,艺术总是生在粗糙原始的地方。一个满心要复仇的导演与一群罪犯,哪个组合会比他们更适合《暴风雨》?

读完《女巫的子孙》,我不禁思索,世界上有没有像弗莱彻监狱一样的地方。挤满讨厌的气味与诡计,同时又洒满了阳春白雪的光辉。当八只爪、蛇眼、飞毛腿们“唰唰”从剧本里找脏话用时,这些诈骗犯、走私犯、贪污犯们对《暴风雨》的真诚,早已超过弗莱彻监狱外面歌舞升平的许多人。象牙塔里、舞榭歌台上以及文化城堡的顶端,空虚和浮华在滋长,如托尼萨尔之流。在我看来,神奇小子、小药片、弯铅笔们在讨论角色时的粗野互骂,在排戏时的全面争执,在续写人物命运时的悲观粗犷,以及排完戏后对违禁香烟的渴求都来得格外可爱真实。

玛格丽特兴许也这么想吧。“女巫的子孙”,原是《暴风雨》中骂人的用词,后来成为弗莱彻监狱剧团的一个小剧组;“女巫的子孙”――诡谲、狡黠,多适合称呼这个特别的剧组!但是最后它成为了书的题目――也许是说,正是这群“女巫的子孙”复活了《暴风雨》,扛起了文化大旗。好一个女巫的子孙!谁能想到,当他们骂完“生毒痘疮的!遭血瘟的!狗娘养的!”还能认认真真地在监狱宿舍里坐下来,研究角色、剧情呢?

这样随性、乖张的态度,也许就是出演《暴风雨》最好的状态吧。莎翁的作品我不太了解,但是文风自由洒脱早有听闻。所以菲利克斯放心让演员们从剧本里找脏话用,他知道这些粗鲁人用不完的。

这就是戏剧的本质、生活的本质吧。一边咒骂条件不足、想要的角色没拿到、奚落滑稽的剧情,一边继续经营自己的一摊子,舞台亮相时照样精精神神的。痛苦、挣扎并热爱琐碎的生活。这些痛苦和挣扎被消化,融进戏剧的养料里,渗进人的精神肌肉里,可能用药过猛废了胳膊,也可能变得更加强壮。早已领略人生黑暗的飞毛腿们,对《暴风雨》强烈的痛苦与挣扎自然心领神会;也只有亲身经历这样的强烈痛苦,在风雨里翻滚得粗砺麻木,才能真正领略莎翁狂风暴雨般倾倒而出的情感。

戏剧源于矛盾,生于痛苦。

非风里浪里滚来的鱼不知海的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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