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螺旋 双螺旋 7.4分

读书笔记

午饭

本书讲述了沃森和克里克发现DNA双螺旋结构的经过。通过沃森的回忆,可以看到剑桥活跃的学术氛围,课题组间激烈的竞争,英美间文化差异和偏见,等等。甚是有趣。 沃森和克里克“桀骜不驯”的个性让人印象深刻。可以从沃森的行文中感受下。

许多人是庸人自扰的笨蛋,他们总是押错了赌注。与报界和科学家的母亲们支持的一般观念相反,相当多的科学家不仅器量小、反应慢,而且简直是愚蠢的。如果没有认识到这一点,你就不能成为 一个成功的科学家。

而克里克在沃森眼中,从来没有表现出谦虚平和的态度。他常常会由于新发现变得非常激动,立刻逢人便说,过了一两天又感到自己的理论站不住脚,于是又回到实验室中。大家享受他在实验室谈笑风生,但他的大嗓门“常常使布拉格爵士躲到一个更为安静的房间去。” 沃森和克里克可以最早解读出DNA双螺旋结构是长期积累的结果。他们很早就认识到DNA的重要性,认为解析其结构有着重大意义。这和当时主流科学家专注于解析蛋白的思路大相径庭。即使面临资金压力(美国奖学金委员会不支持沃森的研究计划)、领导压力(布拉格爵士和威尔金斯希望他们放弃研究螺栓结构)和学业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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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讲述了沃森和克里克发现DNA双螺旋结构的经过。通过沃森的回忆,可以看到剑桥活跃的学术氛围,课题组间激烈的竞争,英美间文化差异和偏见,等等。甚是有趣。 沃森和克里克“桀骜不驯”的个性让人印象深刻。可以从沃森的行文中感受下。

许多人是庸人自扰的笨蛋,他们总是押错了赌注。与报界和科学家的母亲们支持的一般观念相反,相当多的科学家不仅器量小、反应慢,而且简直是愚蠢的。如果没有认识到这一点,你就不能成为 一个成功的科学家。

而克里克在沃森眼中,从来没有表现出谦虚平和的态度。他常常会由于新发现变得非常激动,立刻逢人便说,过了一两天又感到自己的理论站不住脚,于是又回到实验室中。大家享受他在实验室谈笑风生,但他的大嗓门“常常使布拉格爵士躲到一个更为安静的房间去。” 沃森和克里克可以最早解读出DNA双螺旋结构是长期积累的结果。他们很早就认识到DNA的重要性,认为解析其结构有着重大意义。这和当时主流科学家专注于解析蛋白的思路大相径庭。即使面临资金压力(美国奖学金委员会不支持沃森的研究计划)、领导压力(布拉格爵士和威尔金斯希望他们放弃研究螺栓结构)和学业压力(克里克需要及时完成博士论文),两人仍然对DNA结构保持长久的兴趣和关注。长期的积累和广泛的讨论使得他们在看到最新的实验结果后可以迅速判断正确的方向。但发现过程中的一些关键要素却存在着偶然性,两人从威尔金斯处看到了DNA衍射照片,得到了访问学者多纳休关于结构化学的提示。这些关键信息使本不具备实验和理论优势的他们占得先机,迅速建立了正确的模型。 富兰克林最早拿到了晶体衍射照片,但她并没有最早得到正确的结论。根据衍射照片,富兰克林提出了缺乏基础理论支持的“反螺旋”假说。富兰克林对螺旋结构落后的认识直接导致了课题组在竞争中的失利。威尔金斯也难则其咎,他将富兰克林未发表的结果展示给了沃森。富兰克林的晶体衍射照片对双螺旋结构的发现有重要作用,但她的工作在后续论文撰写(仅被致谢)和评奖中被严重低估。 鲍林组是沃森最最有力的竞争对手。鲍林组对结构化学有深刻的认识,是当时最有可能解决DNA结构问题的课题组。对于学界地位极高的鲍林,沃森和克里克甚至不能被称为“对手”。在此之前,鲍林组在蛋白质结构领域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后来进入DNA结构领域。加入到解析DNA结构的竞争中后,鲍林组似乎忽视了晶体射线衍技术的重要作用。这可能是失败的关键因素。如果富兰克林及时发表了DNA晶体的衍射图片,精通结构化学的鲍林很可能更早得到答案。 竞争过程中,沃森和克里克的做法多少让人感到“胜之不武”。鲍林将儿子彼得安排到剑桥大学,恰巧和沃森在同一办公室。沃森通过鲍林给儿子的家书了解着大西洋对岸的研究进展。在竞争后期,鲍林曾提出一个“三链模型”,这使得没有头绪的沃森十分紧张。彼得拿到父亲寄送的论文复本后,第一时间交给沃森。沃森和克里克很快发现了其中的”低级错误“,却故意不给鲍林反馈,以拖延时间。

一旦鲍林察觉自己的错误,他是不会轻易罢休的,他一定会重整旗鼓,直到搞出正确的结果为止。目前我们迫切希望的是,鲍林的同事们只顾得上比以前更加敬佩他的才华,而不仔细推敲他的模型细节。鲍林的手稿已经投寄《美国国家科学院报》,所以,最迟在3月中旬,鲍林的文章就会在全世界广为流传。因此,他的错误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了。等鲍林回过头来再全力研究DNA结构时,我们已经争取到了六周多的时间。

不知彼得读到这些文字,会不会伤心?得到结果后,沃森十分小心地防范着鲍林。在和德布吕克的通讯中,沃森建议暂缓把双螺旋模型的进展告知鲍林。德布吕克对科学界的保密深恶痛绝,并没有尊重沃森的意见。在文章定稿并投送《自然》杂志后,沃森仍然不能对来访的鲍林开诚布公。

星期六清晨,彼得把父亲领到办公室。鲍林先和多纳休寒暄并闲聊了一些加州理工学院的新闻,接着就参观了模型。尽管他仍然想了解国王学院实验室的定量测定结果,但是,我们只给他看了富兰克林的B型原始照片的复本,以此为我们的论点提供证据。王牌都在我们手里。于是,他温文尔雅地表示,我们确实解决了DNA的结构问题。

我们不得而知,沃森对鲍林如此谨慎,是小肚鸡肠?还是必要防备? 想到张生家和谢灿的论文抢发事件,莫非“生物圈”历来有这样相互伤害的“传统”? 故事结束于沃森的生日。他送别了前去日本结婚的妹妹,不无得意地漫步在巴黎街头。“望着那些在圣日耳曼德佩区附近的长发姑娘。我知道她们对我不会感兴趣的。我已经25岁,早过了风流年华。” 。"我已经25岁?”,"25?!”,"?!"。26岁的我合上书,有些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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