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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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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uld此本书主要谈动物的建造行为,因为在建造行为中,动物展现出惊人的智慧。
  一部分智慧看上去比较简单而容易理解,如Lorenz和Tinbergen的一些研究成果所言。小鸭子刚出生的时候有一个imprint window,会认定一个母亲。这就导致了让母鸡孵小鸭,小鸭都会把母鸡当妈妈的行为。Lorenz的例子是把他的鞋认作了母亲,于是Lorenz还得半夜鸭叫,安慰过一会儿就啾啾猛叫看妈妈还在不在的小鸭子们。以及,当孵蛋的goose发现巢外有一个蛋状物时,会把蛋推回巢里。甚至当中途把蛋取走,它也对着空气完成推蛋过程。这就是所谓hard-wired motor program,一种算法。之所以出现滑稽的情况,是因为出现了意外的捣乱者。在自然界,不会有一个灯泡、葡萄和啤酒罐在窝边,所以一直是够用的。但是也可以看出来,这是非常初级的stimulus-response自动反应,通过某些特征来触发,就如《影响力》里提到的一些自动反应。同时也必须注意,这种自动反应在人身上亦存在不少,不是简单的触电-缩手反应,而可能是一种决策上的判断自动反应。比如,在Prodictably Irrational中提到的一些人的反应。之所以有这些自动反应,显然是因为这样的反应(至少应该)非常有效。反过来,现在这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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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uld此本书主要谈动物的建造行为,因为在建造行为中,动物展现出惊人的智慧。
  一部分智慧看上去比较简单而容易理解,如Lorenz和Tinbergen的一些研究成果所言。小鸭子刚出生的时候有一个imprint window,会认定一个母亲。这就导致了让母鸡孵小鸭,小鸭都会把母鸡当妈妈的行为。Lorenz的例子是把他的鞋认作了母亲,于是Lorenz还得半夜鸭叫,安慰过一会儿就啾啾猛叫看妈妈还在不在的小鸭子们。以及,当孵蛋的goose发现巢外有一个蛋状物时,会把蛋推回巢里。甚至当中途把蛋取走,它也对着空气完成推蛋过程。这就是所谓hard-wired motor program,一种算法。之所以出现滑稽的情况,是因为出现了意外的捣乱者。在自然界,不会有一个灯泡、葡萄和啤酒罐在窝边,所以一直是够用的。但是也可以看出来,这是非常初级的stimulus-response自动反应,通过某些特征来触发,就如《影响力》里提到的一些自动反应。同时也必须注意,这种自动反应在人身上亦存在不少,不是简单的触电-缩手反应,而可能是一种决策上的判断自动反应。比如,在Prodictably Irrational中提到的一些人的反应。之所以有这些自动反应,显然是因为这样的反应(至少应该)非常有效。反过来,现在这些自动反应又被市场推销、广告利用,被政治宣传利用,以及被人际剥削、诈骗、其他犯罪利用。
  Gould坚持认为,除了鹅的捡蛋行为、funnel wasp造warping neck的45度角行为,Palisade moth造fence时遇到地面不平时的反应、hunting wasp在Fabre观察到的cricket ritual等都是自动行为外,认为能够识别窝边环境等这类行为都包括一种innovation and insight,特别是水獭的建造水坝,黑猩猩的取香蕉,woodpecker的用树枝、叶造工具,甚至有一只还会在实验室用铁丝造工具行为,得有一种对整体项目的构思,对因果关系的知识等。
  我的想法是,看起来更高级的智力很可能是建立在低级智力上的,也就是说低级智力可能是一些简单的神经回路,但是高级智力则是许许多多的简单的神经回路构成的,前者就是简单的程序,而后者是复杂的大型程序,但是都不外乎算法。简单的智力就像一个程序安装在一个机器上,机器没有自主权。复杂的智力就相当于把自主权交给了这个机器,但是同时给机器配备了一套复杂的算法,大部分时候机器只能依靠这些算法,并不存在真正的自主权,因为算法提供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在这种情形下,机器的自主性是如何体现出来的?即人类的“自我感”。自我感在大部分人那里,也是作为一种功能性存在的。这样,就出现了人类面临的一个困境,即自身的工具性存在的问题,造成了灵与肉的冲突,本能和理性的冲突。苏格拉底、笛卡尔、尼采、康德、斯宾诺莎,没有一个不是进化的失败尝试。在人类之中,似乎往智能极高方面偏离平均智商的人,虽然很多时候是作为为群体带来知识的一群人,包括牛顿,但是往往也正是因为这种偏离,导致他们要么精神出现异常,要么生活出现异常,偏离本能驱动的结婚生子传宗接代的道路。越是底层、unturored的人,越是受本能的驱动,就像那些逼着自己孩子结婚生子的父母。
  其中涉及的一个问题是,那些有杰出表现的动物,是否具有一种cause-and-effect的知识?是否有一些物理学概念?Gould倾向于这样认为,但是我以为不然。就如我们对自己的motor system并不理解,但是不影响我们运用我们自己的身体。同样,虽然我们对自然界的许多现象都能够加以利用,但是并不代表我们拥有这样一种“知识”——也就是说,我们有利用的知识,有下意识的知识,但是并不具有意识上的、抽象和理论的知识。就如我们都能知道东西会下落,但是并不代表我们都有关于地心引力的知识。Aristotle在尝试提出一种knowledge的时候提出物体的下落速度和重量成正比和媒介的密度成反比,就是一种拥有对实际情形的经验感知,但是却没有一种清晰的“理性知识”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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