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母亲对脑死女儿的坚持

胡阿忧
2017-07-27 15:34:23

故事的开始,一个急需心脏移植救命的小男孩,遇到了那个捐赠者的小女孩的家;他让一个小纸飞机带我们去感恩这个世界还有爱的心脏在自己体内跳动。这个小男孩或许永远都无法知道,那个女孩的妈妈为了让这颗心脏持续的跳动,付出了多少超越母爱的辛苦。

当所有人都认为薰子的女儿瑞穗已经是脑死的植物人的时候,他的丈夫努力为这个前不久还下定决心想要离婚的女人默默陶铸着“虚假的”梦想;当自己的亲妹妹(及女儿)也认为瑞穗已经是脑死的的时候,她内心的挫败感无以复加;当她最为依靠的丈夫也判断出女儿只是在母亲的操纵下表现的像个正常人的时候,她知道一切都快要结束了。一个母亲的爱,除了脑死的女儿,还有谁能理解呢?

或许,对薰子隐瞒一个可能的真相,能让她这个母亲点角色更好受一点吧。

没有当过母亲的人,或许永远也无法理解,一个母亲到底有多大的力量,把医学上认定为脑死的女儿当作正常人一样来照顾。瑞穗的爷爷第一次看到孙女用电子/机械方式发出了正常人的行为的瞬间,表达了内心的判断和嫌弃。这是东野圭吾的一个极佳的侧面描写——没有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爷爷,第一次看到脑死很久的孙女突然有了一般意义上人的行为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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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开始,一个急需心脏移植救命的小男孩,遇到了那个捐赠者的小女孩的家;他让一个小纸飞机带我们去感恩这个世界还有爱的心脏在自己体内跳动。这个小男孩或许永远都无法知道,那个女孩的妈妈为了让这颗心脏持续的跳动,付出了多少超越母爱的辛苦。

当所有人都认为薰子的女儿瑞穗已经是脑死的植物人的时候,他的丈夫努力为这个前不久还下定决心想要离婚的女人默默陶铸着“虚假的”梦想;当自己的亲妹妹(及女儿)也认为瑞穗已经是脑死的的时候,她内心的挫败感无以复加;当她最为依靠的丈夫也判断出女儿只是在母亲的操纵下表现的像个正常人的时候,她知道一切都快要结束了。一个母亲的爱,除了脑死的女儿,还有谁能理解呢?

或许,对薰子隐瞒一个可能的真相,能让她这个母亲点角色更好受一点吧。

没有当过母亲的人,或许永远也无法理解,一个母亲到底有多大的力量,把医学上认定为脑死的女儿当作正常人一样来照顾。瑞穗的爷爷第一次看到孙女用电子/机械方式发出了正常人的行为的瞬间,表达了内心的判断和嫌弃。这是东野圭吾的一个极佳的侧面描写——没有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爷爷,第一次看到脑死很久的孙女突然有了一般意义上人的行为的时候,他的判断是“做作”和“虚伪”的。甚至,这样让孩子表现的像个正常人只是为了满足薰子对“孩子还活着”这个事实的一些虚假的幻想,而不是真实的活着。这样一个爷爷,和很多不在一个屋檐下居住的局内人(外婆、外公、小姨、姨丈)、局外人(新章房子、星野、公司前辈等)拥有符合常理、逻辑的判断和情感,即医学认为的脑死,足以说明薰子所做的一切都是她个人的愿望。

作为孩子的父母,和昌的表现是歉疚的,薰子的则是充满了主人翁的责任感的。和昌的愧疚并不是对女儿,而是对这个家庭。在本来准备要离婚的薰子与和昌之间,爱情已经少得可怜;甚至薰子在遇见自己有好感的医生的时候,都没有想过未来有一天,儿女会以这样的方式,把父亲与母亲重新又联合起来。工作狂的和昌,对突然发生的事情,也是措手不及;自己能做的,无疑是给出更多的资金支持,满足妻子的愿望,让女儿看起来持续的活下去,也是他当时唯一能做的安慰罢吧。

故事中对“脑死”这一个概念做了非常多的知识铺垫,对我而言,这样的判定稍显残酷。一个大脑没有活动的人就等同于死亡,于他人而言,都是正常逻辑能够理解的;一旦这样的事情出现在亲人身上,那么思考逻辑和判断标准就有了很大的变化。为此,作者让薰子假扮一次捐赠人的身份去了解和感受那一个濒临死亡的女孩救援行动中的父母的批判者角色,这个翻转角色对脑死儿童的父母做了大量的逻辑评价。此时,她站在一个局外人的身份,通过正常的、合理的、科学的逻辑得到了一个大众眼中相对正确的结论:如果一个人被医学判定为脑死,那么Ta的父母就应该努力让Ta身体的某些部分幸福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薰子一旦把角色转变为母亲,她就永远无法对自己用正常的、合理的逻辑的结论来要求——那可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写到最后,薰子不惜报警来了一场综合的大讨论:对自己最亲的人的感情,往往超越常理和逻辑;一个母亲的爱恋,超越一切科学的、合理的判定和推理。感情永远是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关系,一旦跨越了感情的沼泽,就只剩下冷冰冰的报告和证明——病人脑死,四月一日下午。

这本书对人性的讨论,以及对父母、恋人、器官捐赠者之间的感情都做了非常细腻的铺垫。读完全书,内心充满了温暖。前后故事的衔接让人明白,一个脑死病人的捐赠,会以另一种形式幸福的生活在这个世界。看到宗吾可以愉快的生活和成长,我相信瑞穗在天堂也一定能感受得到这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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