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迁 跃迁 8.1分

关于跃迁的一些看法

Dandoliya

秋叶老师在今天(26号)的微信文章《七个《跃迁》问题,答得好就送你古典新书!》(链接:七个《跃迁》问题,答得好就送你古典新书!)提了七个问题,我觉得思考起来是一个有益的行为,但微信留言区字数上限太低(600字),于是用微博写一下(现在发到知乎,把文字内容再扩充一下):

建议先把秋叶老师的文章看了之后再看我的回答:

1.今天你是如何读书的?

实际上新增信息量里大部分都是无效或无关信息,面对这些信息,我以为采用快速阅读法就可以。而在这种信息中的“读书”法是瀑布流阅读法(其实就是手机端阅读)。对于这种信息来说,浅阅读就可以了,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抓住【重点】(譬如小标题、加黑的字)之类就行,场景感和仪式感都不需要。

但对于具有复杂结构和专用名词的文章时,必须要不断停下来思考和反省。维特根斯坦的《逻辑哲学论》就85页,一个小时可以吃个囫囵吞枣,但没有任何意义,需要参考各种阐释性书本内容才能完成阅读,黄敏的《逻辑哲学论疏义》有将近400页,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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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叶老师在今天(26号)的微信文章《七个《跃迁》问题,答得好就送你古典新书!》(链接:七个《跃迁》问题,答得好就送你古典新书!)提了七个问题,我觉得思考起来是一个有益的行为,但微信留言区字数上限太低(600字),于是用微博写一下(现在发到知乎,把文字内容再扩充一下):

建议先把秋叶老师的文章看了之后再看我的回答:

1.今天你是如何读书的?

实际上新增信息量里大部分都是无效或无关信息,面对这些信息,我以为采用快速阅读法就可以。而在这种信息中的“读书”法是瀑布流阅读法(其实就是手机端阅读)。对于这种信息来说,浅阅读就可以了,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抓住【重点】(譬如小标题、加黑的字)之类就行,场景感和仪式感都不需要。

但对于具有复杂结构和专用名词的文章时,必须要不断停下来思考和反省。维特根斯坦的《逻辑哲学论》就85页,一个小时可以吃个囫囵吞枣,但没有任何意义,需要参考各种阐释性书本内容才能完成阅读,黄敏的《逻辑哲学论疏义》有将近400页,这是需要高度烧脑的和【成系列】的阅读空间才能完成的。

2.有没有比一个人专注更好的工作状态?

我以为大叔的解释是一个伪命题。【有没有办法一边社交一边触发工作灵感?】事实上,有人是专门划出一定时间去【专注于社交】进行活动和思考的。费曼在《别闹了费曼》这本书里就写到,他每天中午都会和不同领域的科学家吃饭并听他们聊天。我们往往以为【专注】后面只能接【工作状态】,这是不完全正确的。

这里推荐知乎里的专栏【想精想怪】里的一篇文章《认真玩游戏》(链接:想精想怪82——“认真”玩游戏)里面提到了一个“娱乐”还是“想赢”的心态变化。

我建议读者先点链接看完那篇文章再回来,我们继续讨论。

《认真玩游戏》这篇文章告诉我们:【沉溺于】和【专注于】有所不同的,很多人会有意无意地混淆这两个概念。所谓【沉溺于】是自己无法控制时间和感觉,而【专注于】则是要求自己随时都要有高度精神集中力。这个高度精神集中力,其实是会破坏这个场景的愉悦体验,也会破坏娱乐感。

在这两个概念之外,我还再多说一个叫做【占有于】的概念。这个概念很多人都遇到过,【为什么我那么努力却还没有成功】之类的问题,就是因为只是把这个事情【占有于】这段时间,别说【专注于】了,连【沉溺于】都没做到。

3.这是一个机会越来越多的世界吗?

我想用【强人择原理】来解释一下,这是一个【表现为】机会越来越多的世界。这个世界到底机会是不是【就那么多】【很少】还是【越来越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被表现为【越来越多】。因为电脑技术的发展,导致信息和知识只能以【适宜】电脑展示的方式表现。而在以电脑(或曰信息时代)方式呈现的世界,是多断点并置的,各点之间没有逻辑关联,所以你不知道【下一个】是什么,这就呈现为【机会越来越多】的样子。

那这到底是不是一个机会越来越多的世界呢?

很难说。因为我们已经习惯于用【某种方式】去观看这个世界,它也只能呈现为这样的模样,而不是别的模样。不过,如果说世界确实以【不知道下一个】是什么的状态出现的话,那么我可以确凿的回答:不是。因为不知道下一个是什么,怎么推断出【机会越来越多】的呢?所有的逻辑推导和经验都会因为【不知道下一个是什么(独角兽)】的样子而不断被归零。

4.到底是十年磨一剑还是出名要趁早?

如果没有【直播产业】的出现,这个问题还不算一个伪命题。

我来举一个例子:假如丁俊晖现在是小时候,有打台球的天赋,他的父母给他开了类似于纪录片样式的直播,他只负责做日常训练,而不去看镜头(想一下《楚门的世界》),那么他就能同时做到【十年磨一剑】和【出名要趁早】。而大叔文字里描述的【不是最努力的人广为人知,而是最能卡位的人赢家通吃】其实和我刚才这个例子是非常接近的。

出名要趁早的模式会不会【必然】消耗这个个体的精力呢?我不知道。因为消耗个体精力的主要途径是【维持人设】,即所谓的【维持个人品牌】,但如果这个人并不在意【人设】的维持,只是因为观众这段时间【突然喜欢】这个人的这方面,那他真正【做自己】就好。

十年一剑当然是一个比较夸张的说法,是说积累足够之后再拿出来面对市场。而这个积累过程是【不可见】的,是【不能见】的,是【不愿见】的,似乎被人知晓之后,就【薛定谔的猫箱】就会坍塌一般。

5.普通人为什么总是变成囤课族?

有三方面的原因:

一方面是因为普通人的意志相对薄弱,在没有【教师】在身边时容易懒惰,对于他们来说学习最好的场所是教室,而且一定是有教师的教室,这都是老生常谈了;

第二方面是因为课程烂,我套用一下罗胖的逻辑【既然一本书是可以通过凝缩的方式,以关键文字被阅读和理解】的,那我何必去看书呢?同样的道理,有些课程,看目录就很清楚要讲的内容是啥了,而有些课程,只不过是把大部分内容再重说一遍,没有丝毫的进步,做的全部都是无用功。

第三方面的原因是:普通人把自己当做粉丝,他屯课的目的就是给偶像买【真爱握手券】,真爱握手券这种东西毫无【知识价值】,但有用。

我拿自己举例,某位辩论学姐是我的偶像,她出了一个课,其实里面关于设计的方法我早就学过,但我还是买了,因为我希望她过得好一点,我表达一个粉丝的态度,至于内容是啥,不重要。波兹曼在《娱乐至死》里面就说“教学内容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一环”。

6.普通人为什么总是在问题答案中纠结?

因为很多问题是【假问题】。我最近看了波兹曼的《娱乐至死》,里面讲【电视文化】是如何把【严肃】变成【娱乐】的。而娱乐是【以各种假隐喻、假寓言,和诸多修辞手法】让一个场景看起来像是:有一个问题存在,以一种方式解答,问题解决的样子呈现的。

我们会沉溺于【使用的快感】而不会去思考【使用的物体】如何被创造、被流通。

至于这些问题背后到底有没有【大背景】【大问题】,有没有【本质】,我不知道,我只能说【本质中心论】只是一种思维方式(或曰哲学方式),不代表所有的哲学思维方式。如果普通人限于找到本质,那你就活该成为普通人。

7.如果每一个人普通人都看过了《跃迁》,那么请问谁才能真正把握住跃迁的机会?

我更好奇的是大叔用了【机缘巧合风云】这个词,这个词几乎以一种无意的嘲讽消解了前面六个问题。

为什么这么说呢?在第七个问题的描述里,我们看到的牛人是【飘茵堕溷】的,而不是【靠努力】【靠卡位】和【靠思考】的。这还是前面六个问题里的牛人吗?

这就又回到我在问题2里说的那样,费曼在听哲学家论坛聊天的时候,发现很多哲学家居然连【基本概念】都各执一词,并且随时会有意无意地偷换概念。

——————————————

七个问题回答完了,我想讲一些别的:

回到跃迁这个概念上(书我还没看),我了解的【跃迁】不是古典老师口中的跃迁。跃迁是一个【量子力学】概念,这个概念要学会,需要很多量子力学的知识,我是一个文科生,看不懂跃迁的意思,至于这个纯理工的词能不能用到文科来讲,我持保留意见。

我想起自己刚读大一的时候,要写论文,就去看各种专用词汇,看到一个词叫做【都合主义】,我从字面意思去理解它为【都市生活里的巧合】,结果被导师骂了,说我认真看词语的定义。后来大三,我看了一些别的论文,发现【耦合】【张力】这些词感觉逼格满满,也拿去用,当然又被骂了。

这就让人又想起《别闹了费曼先生》这本书里有关《有没有猫体构造图》这篇文章了(节选):

研讨会上所发生的事,却是很典型的——难以置信的典型,但千真万确地发生了。首先,我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句话也没说,这也是很难置信的事,但也是真的发生了。接着一位同学就讨论的一个章节发表报告。在这一章内,怀海德不停使用“本质物体”这个名词,用法很专门,也许他曾在书中对这个词下过定义,但我完全搞不懂那是什么东西。 略为讨论过“本质物体”的意义之后,主持研讨会的指导教授讲了一些话,意图澄清观念,又在黑板上画了些像是闪电的东西。“费曼先生,”他说,“电子是不是一种‘本质物体’呢?” 于是,我又惹上麻烦了。我解释说,由于我没有读过那本书,因此我压根儿不晓得怀海德所指为何,而且我只是来旁听的。“不过,”我说,“如果你们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让我多了解‘本质物体’这个概念,我就可试试回答教授的问题了。请问砖块算不算是一种‘本质物体’呢?” 我想弄明白的,是他们会不会将理论上的构想归为本质物体。其实电子只不过是我们使用的一种理论,但对于帮助我们了解宇宙运作十分有用,有用到我们简直认为电子是真实无讹的。而我当时是想用对比的方法,来说明“理论”这个概念。在砖块的例子中,接下来我要问的是:“砖块的内部又如何呢?”然后我会指出,从来没有人看过砖的内部!每当你劈开一块砖,你看到的只是另一个表面,“砖块有内部”只不过是个可以协助我们了解事物的简单理论。电子理论也有类似之处。因此我问:“砖块算不算是一种‘本质物体?’”答案倾巢而出。有人站起来说:“一块砖就是单独的、特别的砖。这就是怀海德所说的本质物体的意思。” 可是又有人说:“不,本质物体的意思并不是指个别的砖块,而是指所有砖块共有的普遍特性,换句话说,‘砖性’才是‘本质物体。’”另一个家伙站起来说:“不对,重点不在砖的本身。 ‘本质物体’指的是,当你想到砖块时,内心形成的概念。”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起立发言,我发现这是我出生以来,第一次听到那么多关于砖的天才说法。后来,就像所有典型的哲学家一般,场面一片混乱。好笑的是,在先前那么多次的讨论中,他们从来没有问过自己,究竟像砖块这类简单物体是不是“本质物体”?更不要说电子了!

作为一个几乎是完全从事哲学类方面研究的人来说,我表示费曼先生批评的很正确。而关于【概念】同样的批评,古典老师能否承受的住呢?我不清楚。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和它本义完全无关的东西(且不说这个词是翻译过来的),我觉得怕是需要很大勇气吧。

另外,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到底要跃迁到什么地步?思考维度要攀升到什么地步,才算好呢?

我看的一篇文章里是这么说的:我有一个信奉的原则,那就是:人不应该惧怕推翻自己的想法。人的想法是可以不断推翻再重构,人可以不断深化自己对事物的认知。

这篇文章来自端传媒,讲的是一个小粉红表达自己为什么要翻墙的故事。

这里就又要说到另一个概念了:【结构性隐形】,具体内容我就不展开了(大家可以看链接:结构性隐形),我摘取一段话来表述:【这种现象普遍地发生在所有的社会事件上,当出现问题时,舆论的焦点往往都在平级的个体与个体之间,或者个体与下级个体之间】。

不可避免的是,如果我们真的不断【跃迁】自我,那必然会思考到【结构性隐形】中被隐形的部分,这个锅当然提出概念的人会拒绝背,然后帮忙【隐形】。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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