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自由 8.4分

我们都在消费自由

Gigi

以“自由”为名,近50万字的小说很少出现自由这两个字眼,更不必说对自由长篇大论了,这明显正是乔纳森刻意为之,也是对小说褒贬两极化的一个原因吧。我喜欢乔的这种内敛,它使这篇小说有了更多不同的解读,莫言就说,伟大的小说就应该被“误解”。

先说不煽情的感受,这本书如此宏大的篇幅竟也没有给我人物关系杂乱费脑的感觉(或许这是小说无法成为伟大名著的“屏障”),这当然与高明的翻译不无关联,更多的是小说恰到好处的不断插叙的顺畅的行笔方式让我很受用。小说在描写每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就像是主角,让我为他(她)的顺从内心而畅快,为他的原则狠心而痛快;但当聚光灯一转,我就又会为旧主角的行为而感到懊悔和过分。生活确实这样,我也早已习惯站在宇宙的中心,这也是人类存在于这个宇宙的规律下早已注定了的。

当我们意识初次形成时,我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绝对自由的。之后直到老死都在一直用这种自由去换取更在乎的东西。理查德难道不是小说里最自由的人吗,他在乎的除了沃尔特(帕蒂一段时间内也算是),就几乎很少了。沃尔特把自由献给了帕蒂,之后是拉丽莎(却从没有丢掉过帕蒂),帕蒂给了沃尔特,给了理查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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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自由”为名,近50万字的小说很少出现自由这两个字眼,更不必说对自由长篇大论了,这明显正是乔纳森刻意为之,也是对小说褒贬两极化的一个原因吧。我喜欢乔的这种内敛,它使这篇小说有了更多不同的解读,莫言就说,伟大的小说就应该被“误解”。

先说不煽情的感受,这本书如此宏大的篇幅竟也没有给我人物关系杂乱费脑的感觉(或许这是小说无法成为伟大名著的“屏障”),这当然与高明的翻译不无关联,更多的是小说恰到好处的不断插叙的顺畅的行笔方式让我很受用。小说在描写每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就像是主角,让我为他(她)的顺从内心而畅快,为他的原则狠心而痛快;但当聚光灯一转,我就又会为旧主角的行为而感到懊悔和过分。生活确实这样,我也早已习惯站在宇宙的中心,这也是人类存在于这个宇宙的规律下早已注定了的。

当我们意识初次形成时,我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绝对自由的。之后直到老死都在一直用这种自由去换取更在乎的东西。理查德难道不是小说里最自由的人吗,他在乎的除了沃尔特(帕蒂一段时间内也算是),就几乎很少了。沃尔特把自由献给了帕蒂,之后是拉丽莎(却从没有丢掉过帕蒂),帕蒂给了沃尔特,给了理查德,给了乔伊,还有杰西卡。当把自由交给了别人之后就像是把赌注压在了某个数字上,有时会收获,有时却要等到很长时间才有回报。

结局很温暖,两个人在经历了深爱背叛和谅解之后的感情恐怕是非亲身经历者无法感同身受的。我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两个人被沉挚的感情所连接,就好像是两个小世界变成了一个大世界。对于每个人来说,他的世界都被放大了,丰富了。好像忽然有了两个人的眼睛去看,两个人的耳朵去听这个世界,两颗心互相感受,表达,然后交融,直到两个世界的界限慢慢淡去。所以深挚的感情也是人类的宝贵财富,是人类增强了解世界,认知自己能力的形式的升华。(绝不仅仅是唯物论者认为的:人体激素的分泌促使个体间更好的合作以实现更强的生存和繁殖能力)

最后,我还想说,我们消费自由并不是在一点点地不可挽回地失去它,而是在一点点地形成自我(包含了对自由的认识),那些别人眼中的束缚或许就是我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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