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史探 拓跋史探 8.7分

《拓跋史探》的开创之功

吾儿牧易
切入正题之前,先扯几句闲话。因为想到了“著作等身”的问题。著作等身,似乎成为高水准学者的“标配”。有一个叫易中天的,在“中华史”前冠名,皇皇巨著,上下五千年,一挥而就。前人有“倚马七纸”(典出《世说新语·文学》),他那是“倚马十八卷”(堪比“十八摸”)。还有个叫田余庆的,搞了一辈子,也就三本书。值得说明的是——其中的两本,还仅是论文集而已。少得可怜。
那么,问题就来了——到底谁才是真学者,谁才有真学问?(答案从略)
为什么扯这个呢?
因为笔者(或者称小编)居心不良,对“卖狗皮膏药”的易中天老师有某种莫名的崇(反)敬(感)。因为他盗取田余庆老先生的一星半点,然后登堂入室(视),秦汉魏晋,大放厥词,竟然还“拥趸趸趸趸趸趸…”
接下来,才是正题——
前一阵子,先后读了田余庆的《东晋门阀政治》和《秦汉魏晋史探微》(另见相应书评),为老先生高超的史识所折服。探幽发微,索隐钩沉,抽丝剥茧,新见迭出。读得是一气呵成,欲罢不能。期间,转投仇鹿鸣、徐高阮,此番杀了个“回马枪”,回头读田老先生的《拓跋史探》(三联书店)。
拓跋(北魏)的历史,资料匮乏单薄,遗存少且分散零乱。是中古史著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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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入正题之前,先扯几句闲话。因为想到了“著作等身”的问题。著作等身,似乎成为高水准学者的“标配”。有一个叫易中天的,在“中华史”前冠名,皇皇巨著,上下五千年,一挥而就。前人有“倚马七纸”(典出《世说新语·文学》),他那是“倚马十八卷”(堪比“十八摸”)。还有个叫田余庆的,搞了一辈子,也就三本书。值得说明的是——其中的两本,还仅是论文集而已。少得可怜。
那么,问题就来了——到底谁才是真学者,谁才有真学问?(答案从略)
为什么扯这个呢?
因为笔者(或者称小编)居心不良,对“卖狗皮膏药”的易中天老师有某种莫名的崇(反)敬(感)。因为他盗取田余庆老先生的一星半点,然后登堂入室(视),秦汉魏晋,大放厥词,竟然还“拥趸趸趸趸趸趸…”
接下来,才是正题——
前一阵子,先后读了田余庆的《东晋门阀政治》和《秦汉魏晋史探微》(另见相应书评),为老先生高超的史识所折服。探幽发微,索隐钩沉,抽丝剥茧,新见迭出。读得是一气呵成,欲罢不能。期间,转投仇鹿鸣、徐高阮,此番杀了个“回马枪”,回头读田老先生的《拓跋史探》(三联书店)。
拓跋(北魏)的历史,资料匮乏单薄,遗存少且分散零乱。是中古史著名的“模糊区域”(另一为东汉)因此,史学界在这方面探索的热情显得比较消沉。作者在《前言》里也说,他“衰年涉入拓跋史题,颇感力不从心,步履维艰,更感资料不足,结论难下,有时所抓住的问题旁证不少,结论依稀可见,却偏偏在某个环节上缺少直接证据,不得不出之推测”,而之所以做这项研究,“旨在探路”,希望“能引起有志者的兴趣”。
或许真的是老了,“力不从心”,力有不逮,他的这部《拓跋史探》,行文拖沓,多处重复,远没有《东晋门阀政治》那样的“酣畅淋漓”。(写到这里,感觉打脸了,文章开头的闲篇白扯了)当然,仍不失为佳著。老先生由《魏书·序纪》的数段记录,探得拓跋氏早期活动的重要情况。如北魏后宫的“子贵母死”制度,拓跋舅族贺兰部和独孤部的离散问题,及其两者之间的联系;代北地区拓跋与乌桓的共生关系;国史之狱等,观点独到,有开创之功。
有种说法,北魏“子贵母死”的传统,始自道武帝。关于其来源,有汉典和旧法二说。汉典之说,在道武帝基本上以北俗为治的时候是可疑的,但不无缘故;旧法之说也有问题,因为道武以前百余年的拓跋历史中,找不到一处子贵母死的实例。老先生经过反复研读史料,比对串联,并考之与鲜卑言语风俗相近的乌桓所遵循的“怒则杀父兄,而终不害其母,以母有族类,父兄则无相仇报故也”习俗,由此分析得出:“子贵母死”制度其实是乌桓习俗的一种逆反行为,它与“离散部落”(对母族贺兰部和独孤部的处置)之间具有共同的历史背景,都是为了防制强大外家干扰拓跋事务的需要。如此,就融会贯通,豁然开朗了。
另外,还讲到文明冯太后事。文明太后非皇储生母,与子贵母死本无直接关联。但她蓄意利用子贵母死旧制,消除对手,从而实现擅权,是此一制度的最大受益者。这也理清了一个问题。读“讲谈社·中国的历史”第五卷《中华的崩溃与扩大:魏晋南北朝》,著者川本芳昭曾谈到这样一个推断:文明太后可能是孝文帝拓跋宏(他老爸叫拓跋弘)的生母,而非祖母。如果从“子贵母死”制度来看,这个推断就是错误的,是无稽之谈。哎,差一点就被日本人忽悠了!
同样,在川本的书里,也涉及到崔浩的“国史之狱”。原因是"备而不典"、"暴扬国恶","书魏之先世,事皆详实,……北人无不忿恚"。毫无疑问。田余庆先生另有扩展。扩展到邓渊。邓渊受和跋案牵连而死,时人愍惜,道武也“既而恨之”,其冤昭然。老先生推测,邓渊被杀的真实原因,在于邓渊在《代记》中据实撰写道武之母贺后在其父献明帝死后被其祖父昭成帝收娶,先后所生行辈混乱之事。这是一场所谓腹诽之狱。而太武帝时,崔浩编撰的国史,史料即来自于邓渊,崔浩奉诏"务从实录",以直笔相标榜,竞趋之士更以国史刊石立衢,终于国史成而大狱兴。可备一说。
另外,读毕田著,令我对《魏书》好感度大减,甚至都想将到手的点校本二十四史修订本之《魏书》,以低价脱手转让。田先生说,“我为魏收著史疏误到这种程度感到吃惊。”
点校本《魏书》,买则买矣,真的会去通读吗?能读得下去吗?疑问重重。那只有天知道了!仿佛,耳边传来遥远天际的回声……
还是洗洗睡吧!


                            2017.7.1凌晨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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