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

海里有只脆脆鲨
今天从湖南回到北京,带了些家乡特产给同事,清凉糕,灯芯糕,活油月饼,还有些饼干类似的糕点,都是家乡当地备受喜爱的小吃,可是在北京却遭到了冷遇。
“哇,薄荷味,这么浓。吃上去跟牙膏一样,不喜欢。”
这是形容清凉糕,用糯米跟薄荷做的糕点,我吃起来特别滋润,入口也不用嚼,用舌头抵着上颚细细研磨,口齿生津时糕点就同化在了嘴里一般,无比享受。可是到了北京的同事口中却变成了,牙膏一般奇怪的吃食,万万是吃不习惯。
如果说只有这一样被嫌弃也就算了,但是接下来的几样小吃被拒绝,几乎是让我对自己的口味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比如活油月饼,吃第一口时刚说好吃的同事,第二口就选择了放弃,理由显得无比理直气壮,一声惊呼:“这里面是什么?青红丝?”
话音未落,另外一个同事接道:“这我们老北京小时候的糕点里就有,你想想,五仁月饼,多么令人恐惧。”说着说着,顺手就拿起我手中的冰淇淋找服务员要了个新的勺子,一口一口把月饼顺下去,按他的话说不然一口也都难以下咽了。
可就算如此,两个同事一人剩下了一大半,一人剩下了三分之一,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在他们的要求下我全部吃完了,明明还是我熟悉的味道,香香甜甜,表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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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从湖南回到北京,带了些家乡特产给同事,清凉糕,灯芯糕,活油月饼,还有些饼干类似的糕点,都是家乡当地备受喜爱的小吃,可是在北京却遭到了冷遇。
“哇,薄荷味,这么浓。吃上去跟牙膏一样,不喜欢。”
这是形容清凉糕,用糯米跟薄荷做的糕点,我吃起来特别滋润,入口也不用嚼,用舌头抵着上颚细细研磨,口齿生津时糕点就同化在了嘴里一般,无比享受。可是到了北京的同事口中却变成了,牙膏一般奇怪的吃食,万万是吃不习惯。
如果说只有这一样被嫌弃也就算了,但是接下来的几样小吃被拒绝,几乎是让我对自己的口味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比如活油月饼,吃第一口时刚说好吃的同事,第二口就选择了放弃,理由显得无比理直气壮,一声惊呼:“这里面是什么?青红丝?”
话音未落,另外一个同事接道:“这我们老北京小时候的糕点里就有,你想想,五仁月饼,多么令人恐惧。”说着说着,顺手就拿起我手中的冰淇淋找服务员要了个新的勺子,一口一口把月饼顺下去,按他的话说不然一口也都难以下咽了。
可就算如此,两个同事一人剩下了一大半,一人剩下了三分之一,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在他们的要求下我全部吃完了,明明还是我熟悉的味道,香香甜甜,表面的酥皮也不会过油而腻味,里面的青红丝并没有太多表现的机会啊,几乎被其他例如芝麻、花生等馅料味道给掩盖了。
当活油月饼的试吃结束之后,我拿出了自己最为喜欢的灯芯糕,有着香辣桂油味的糯米细长条糕点。可是他们就连试吃都放弃了,仅仅是用指甲刮了层表皮,然后把塑料纸包装封上,笑笑还给了我。
如上,就是我今天在推荐小吃方面所受到的挫折,但是却也让我开始理解最近读到的描写上海本帮菜的一本美食集。
我来自湖南,自然从小在湘菜的浸润中长大。湘菜红红火火,重油重盐,且无辣不欢,在外面小店吃饭,就连不放辣椒的素炒青菜也因铁锅常年嗜辣而带上了几丝辣味,更别说大荤,吃的就是一股子辣味,新鲜辣椒,剁辣椒,白辣椒,辣椒油,辣椒面,辣椒糊糊,千奇百怪的辣椒制法也赋予了香辣的湖南菜千滋百味;但是除了辣椒,说起原材料来,湖南菜的原料并不算精致,名菜剁椒鱼头,臭豆腐还有猫鱼(腐乳的湖南叫法)要么是边角料,要么就是机缘巧合下的变废为宝。所以,当读到食不厌精的上海本帮菜时就觉得总是隔了一层。
读读停停,薄薄的一本书读了有小半个月,总是觉得作者在写书时端着的态度让习惯风风火火湖南饮食的我有些不喜,不过现在一想,却是有她的道理。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水土自然也培养出一方菜色,上海菜汇集各地名菜特色,最后形成独特的海派做法,比起身居中部的湖南自然不同。比如书里写到的猪皮冻,做法不算复杂,但是文章中提到的塑形让我很是佩服作者的小心思。不仅拿模具做成星星的样子,还中间点缀颗黄豆,单从外表看已经很是精巧,而吃法上,更是雅致,配上一壶茶,就当填口的零嘴,对名媛来说,也不担心发胖,毕竟只是满满的胶原蛋白。
这样的优雅心思,确实也只有沪上人家才理所当然。
而书中其他文章印象就不太深了,毕竟美食在口方能记忆。仅仅凭借描述,除了汪曾祺,还真没有见过能够笔力充沛到让人口舌生津的作家,这本小书自然仿佛。
好的一点,简单明了,茶余饭后也值一读,读读沪上菜肴,读读海上风采,让风吹过心头,吹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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