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叹息——艺术的情人 ——《月亮与六便士》

栗子

一般来说,就男人而言爱情不过是个插曲,在日常生活其他事物中占有一席之地,而小说中对它的强调,赋予了它违反生活真实的重要性。

《月亮与六便士》,关于毛姆在这本书里所整体强调和表达的东西我不再赘述,我只想说那一小部分的东西,那一小部分的或者说是边缘性的东西所闪耀的光,在一个叫布兰奇·斯特勒夫的英国女人的一生中闪现的悲哀的一瞬。

一点零星的火光,生命的逝去在斯特里克兰的眼里一点悔意、歉疚都没有。或者说她应该得到些什么呢。

好像生命缘就如此独立、自私、冷漠,一个个体的存在仅仅是溶于另一个体,而逝去了也就抽离出来而已。至于此外多余的嗔怨悲喜皆是看不开而已。

克里斯特兰的故事转折从带着一身的迷语离开舒适温暖的家开始,一个人在巴黎的破旅馆里按照灵魂的指引去探索生活,什么都不看在眼里,什么都不在意,善良的不屑一顾,邪恶的视若无睹,不因居奇而清高,他的存在跟周围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状态固执的、野蛮的活着。像一头骨骼崎岖的野兽,不要爱他,不要同情他,不要理他,不要鄙视他,不然你对他的所有情绪他将统一以粗鄙来回应你。

遇见布兰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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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就男人而言爱情不过是个插曲,在日常生活其他事物中占有一席之地,而小说中对它的强调,赋予了它违反生活真实的重要性。

《月亮与六便士》,关于毛姆在这本书里所整体强调和表达的东西我不再赘述,我只想说那一小部分的东西,那一小部分的或者说是边缘性的东西所闪耀的光,在一个叫布兰奇·斯特勒夫的英国女人的一生中闪现的悲哀的一瞬。

一点零星的火光,生命的逝去在斯特里克兰的眼里一点悔意、歉疚都没有。或者说她应该得到些什么呢。

好像生命缘就如此独立、自私、冷漠,一个个体的存在仅仅是溶于另一个体,而逝去了也就抽离出来而已。至于此外多余的嗔怨悲喜皆是看不开而已。

克里斯特兰的故事转折从带着一身的迷语离开舒适温暖的家开始,一个人在巴黎的破旅馆里按照灵魂的指引去探索生活,什么都不看在眼里,什么都不在意,善良的不屑一顾,邪恶的视若无睹,不因居奇而清高,他的存在跟周围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状态固执的、野蛮的活着。像一头骨骼崎岖的野兽,不要爱他,不要同情他,不要理他,不要鄙视他,不然你对他的所有情绪他将统一以粗鄙来回应你。

遇见布兰奇,就像两种固执力量的抗衡,无所谓输赢的,她都会臣服于他,对,是臣服,臣服的爱着,不是卑微,像奴隶一样的爱。

因为爱或许因为另一种强大力量的压制,她接收了源于他身上的那种冷漠、固执和强悍,离开斯特勒夫的情景一如克里斯特兰当初离开他夫人,拒绝真情流露,拒绝示好,拒绝低声下气。

布兰奇和斯特里克兰的组合不是爱,没所谓情感,或许根本不应该用情感来称之,他依旧像对待其他一样对待他,他跟她做爱仅仅是因为身体里那股原始的野兽般的力量需要释放,虽然他极力控制自己,不被躯体所牵引,但终究是无意义的。

他跟她的生活如果能够想象出来的话,那大概是他画画,她尽心竭力的收拾屋子,做尽量可口的食物,或者在他需要的时候像宠物一样舔上去,她以她尽可能好的样子关照着他,然后祈求着他和世间大多数人一样被这份博大的爱所感化,然后拿出他的感情。可这根本是徒劳虚无的,他本不是常人,自然更讨厌她竭尽全力的示好以拴住他的感情。的确,克里斯特兰在她身上嗅到了他所离开的夫人身上味道,力图以爱之名拴住他,所以,他要走了。

他放开她,的确不算是抛弃,因为他什么都没有,没有看上其他女人,没有图她的什么,只是一个人独自上路而已。他只是至始至终都在画画,都在做自己的事情。他的自己跟周围所有人都没有关系。

最后,布兰奇死了,自杀未遂的她在医院里慢慢绝望的死去,斯特里克兰始终没有去见她,他不留恋,亦内疚,因为他没有做什么,也不会做什么。

他一心追求自己的目标,为达目的他不仅愿意牺牲自己——这个很多人也做得到——而且也愿意牺牲他人。

故事到此,我以为斯特里克兰这一生都是如此,画画之外的一切东西都与他无关。如果是这样,我或许可以尽力理解他的冷漠和放任,直到故事的结尾他遇到阿塔这个女人,在这个女人身上他有被一时打动的瞬间然后流下泪水。

如果把布兰奇和阿塔放到同一水平线上观察的话,斯特里克兰的冷漠不再是压倒性的因素,最重要的是在阿塔身上他没有嗅到他夫人对他的感觉,他更自由。即使这里或许还是有鄙夷、嘲讽、冷漠,但也没有妨碍他们和平的生活相处,并且有了两个孩子。

作为情人,男女之别在于,谈起恋爱来,女人能够整天整夜,男人则只是有时有晌。

常人尚不可整天整夜,更何况斯特里克兰。

布兰奇如一道微弱的星火,瞬间失去,不会照亮什么,亦不会点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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