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号 树号 8.5分

《树号》:阿斯塔菲耶夫的私人絮语

吴情
文/吴情

我阅读苏俄作家阿斯塔菲耶夫,是从长篇小说《鱼王》开始的。通过《鱼王》,俄罗斯人,俄罗斯的森林和原野,第一次瑰丽地展示在我的世界里。茫茫无际的冰原,靠河生活的人,嗡嗡恼人的蚊蝇,都让人印象深刻。阿斯塔菲耶夫不属于那种天赋异禀的作家,光芒四射,但他的才华在于,虽不动声色,但你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带入、也被打动。

《树号》是阿斯塔菲耶夫的散文随笔集,收录了作者的《树号》、《俄罗斯田园颂》以及其他一些刊载于报纸上的文章,前前后后写了数十载。倒不是有太多艰深的思想不传达则不快,而是因为很多文章都是兴之所至而成——因而也就不拘泥于具体形式,有诗歌,也有随笔,还有类似短篇小说的作品,比如《俄罗斯田园颂》。作者写得慢,我这个读者,读得也不快,晃晃悠悠小半个月才读完——在我看来,《树号》是为数不多的要求你放慢速度阅读的作品,而非现代都市的快餐文学。

在“序言”中,阿斯塔菲耶夫解释了何为“树号”,他说,树号“是用斧子或其他利器在树上砍出的记号”,是走进森林里的人——通常是“森林经营者、猎手、地质学家以及在森林里游荡的人们、探险者、沉郁的偷猎者和喜欢恶作剧的不安分的旅游者”走出森林...
显示全文
文/吴情

我阅读苏俄作家阿斯塔菲耶夫,是从长篇小说《鱼王》开始的。通过《鱼王》,俄罗斯人,俄罗斯的森林和原野,第一次瑰丽地展示在我的世界里。茫茫无际的冰原,靠河生活的人,嗡嗡恼人的蚊蝇,都让人印象深刻。阿斯塔菲耶夫不属于那种天赋异禀的作家,光芒四射,但他的才华在于,虽不动声色,但你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带入、也被打动。

《树号》是阿斯塔菲耶夫的散文随笔集,收录了作者的《树号》、《俄罗斯田园颂》以及其他一些刊载于报纸上的文章,前前后后写了数十载。倒不是有太多艰深的思想不传达则不快,而是因为很多文章都是兴之所至而成——因而也就不拘泥于具体形式,有诗歌,也有随笔,还有类似短篇小说的作品,比如《俄罗斯田园颂》。作者写得慢,我这个读者,读得也不快,晃晃悠悠小半个月才读完——在我看来,《树号》是为数不多的要求你放慢速度阅读的作品,而非现代都市的快餐文学。

在“序言”中,阿斯塔菲耶夫解释了何为“树号”,他说,树号“是用斧子或其他利器在树上砍出的记号”,是走进森林里的人——通常是“森林经营者、猎手、地质学家以及在森林里游荡的人们、探险者、沉郁的偷猎者和喜欢恶作剧的不安分的旅游者”走出森林的向导。如果把阿斯塔菲耶夫的故土视作一个起点,树号,无疑具有某种象征意味。这个离乡的人,如何生活,如何一步步成为作家,其实,也有迹可循。

阿斯塔菲耶夫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在他的笔下,俄罗斯的四季,都有着不同的迷人魅力。春天里,小岛展现出非凡的生机。而在夏天,突如其来的暴雨让人心惊胆战其后又如释重负。到了秋日,麦田里金色的麦子和霞光彼此映照。至于冬季,虽寒冷刺骨,但期待着春的消息,冬季也竟变得可以忍受。面对自然,阿斯塔菲耶夫往往最自在,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劳作,生活中的不如意,都随风飘散,眼前只有那些“古老的、永恒的、不朽的”事物,以及宁静、整体论上的同情与怜悯。

在与他人的交往中,阿斯塔菲耶夫也是一个足够敏感、善于发现社会之美的人。在这方面,总让人觉得,与苏俄文学大家高贵的德性一脉相承。想起小时候救治过他、命运坎坷的医生,他忍不住想说一声迟到的“谢谢”,忆及曾大方送给他好几条鱼(附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送给《鱼王》的作者。钓鱼人。”)的陌生人,他会由衷地感叹道,“感谢你,我的乡亲!感谢这件意外的、又是我一生中最为珍贵的稿酬!我也祝愿你钓鱼幸运!……”

关于如何走上创作这条道路,不同的作家想必有不同的话要说。至于阿斯塔菲耶夫,他创作,似乎是一种生命的需要。他的生活,他的见闻,自然而然成为文学内容。当然,这不是否认作家个人的创造力。有时,也会遇到严厉的声音,说他“干这种行当本来就是不适合的”,不过,阿斯塔菲耶夫回应道,“我时刻了解自己的天赋如何,自知掌握分寸,未曾夸大炫耀,也不敢自我陶醉,而且,我也时刻意识到:我的天才用来表现猪狗般的生活应付裕如。”

最后不妨稍稍提及《俄罗斯田园颂》。尽管是回忆性散文,但视作一部成长小说也未为不可。阿斯塔菲耶夫用第三人称,讲述了“小男孩”的成长经历——身边有一大群女性围绕着她,他在摸索着塑造自己的男性身份。虽然简短,但趣味盎然,读者瞬间想起了中国女作家萧红的《呼兰河传》(不过需剔除其中的悲惨记忆),艺术上,《俄罗斯田园颂》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要转载,【豆邮】联系。
0
0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好书

回应(0)

添加回应

树号的更多书评

推荐树号的豆列

了解更多图书信息

豆瓣正在热议

豆瓣
我们的精神角落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
App 内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