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朔:人间烟火里的一根刺》

粗老师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那个文学作品中充斥着尖酸刻薄和空洞乏味的年代,一切文学作品都在喊着假大空的口号的年代。王朔的出现算是硬生生的把这样的文学氛围撕开了一个口子。

那个年代,他的文字,萦纡着浓浓的烟火气息,布满了不谙世事插科打诨的底层人物。大概给所有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一半是海水 一半是火焰》中的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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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终日无所事事,所有的收入来源则是“仙人跳”。靠着假装警察抓嫖娼的罚款,日子过的不好也不赖。枕边的女人如流水,身边的女人却永远空着位。他不信爱情,也不想结婚。直到有一天,他遇见了女大学生吴迪。

对,和所有现实生活的场景一样,他和吴迪睡觉了。

当他发现吴迪是第一次时,他觉得他惹上麻烦了。

于是他千方百计的想甩掉吴迪,可一次又一次的内疚还是让他对吴迪产生了感情。他依旧继续欺骗自己 ,和妓女搞在一起,终于被吴迪发现。

张明说:你还跟我吗?

吴迪咬咬嘴唇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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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大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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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那个文学作品中充斥着尖酸刻薄和空洞乏味的年代,一切文学作品都在喊着假大空的口号的年代。王朔的出现算是硬生生的把这样的文学氛围撕开了一个口子。

那个年代,他的文字,萦纡着浓浓的烟火气息,布满了不谙世事插科打诨的底层人物。大概给所有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一半是海水 一半是火焰》中的张明。

1

张明终日无所事事,所有的收入来源则是“仙人跳”。靠着假装警察抓嫖娼的罚款,日子过的不好也不赖。枕边的女人如流水,身边的女人却永远空着位。他不信爱情,也不想结婚。直到有一天,他遇见了女大学生吴迪。

对,和所有现实生活的场景一样,他和吴迪睡觉了。

当他发现吴迪是第一次时,他觉得他惹上麻烦了。

于是他千方百计的想甩掉吴迪,可一次又一次的内疚还是让他对吴迪产生了感情。他依旧继续欺骗自己 ,和妓女搞在一起,终于被吴迪发现。

张明说:你还跟我吗?

吴迪咬咬嘴唇摇摇头。

2

张明大概想过一万次和吴迪的重逢方式,可是他没想到,他推开嫖客的门后,床上如火如荼的二人抬起头,吴迪在冲他笑。

张明一瞬间愤怒到了极点,冲过去打了那个嫖客。

没过多久,东窗事发,张明因为诈骗罪被判处七年有期徒刑。 吴迪自杀。

转年,张明患上肝炎,保外就医。在家休息,小区片警来探望他。告诉他,吴迪死的很惨,割腕的,发现的时满地的血,手腕上的刀口翻的像小孩的嘴唇似的,录音机里放着张明的声音,脸上的泪都没干。。。

这时张明才开始努力回忆和吴迪的日日夜夜,好像连吴迪的脸都回忆不起来,但是心口却像被缝纫机匝过一样,痛和不痛的边缘都模糊了。

这感觉就像,晚上睡觉时,我摸着你的手,就像摸着我自己的手一样,没有感觉。可是要把你的手锯掉,也跟锯掉我的手一样疼。

3

有这么一种男孩,他觉得自己永远不需要爱情,他觉得自己看透世俗变化看透人情冷暖。但他不知道的是,某个劫数在等着他。

就像张明遇见胡亦,猝不及防的,血液喷涌到头上,心上,下半身。他觉得他又可以重新爱人了,但是胡亦却扎扎实实的玩弄了他。就像他当年玩弄吴迪一样。

张明局促,踌躇,心里的伤还隐隐作痛所以不敢示爱。与此同时,胡亦被同行的两个装成作家的流氓强奸了,张明依然那么淡然,给胡亦擦擦眼泪。

告诉她:你现在经历的一切几十年后回头看看连屁都不是。

他说:“你还年轻,依旧漂亮。”

4

王朔笔下的人物,读起来就像婴儿刚出齿时长的肉芽,特别痒。

是求之不得的骚动之痒

也是哀其不争的牙根之痒

张明也好,吴迪也罢,都是我们身边确确实实存在的小人物。他们粗鄙,他们媚俗,他们接地气,食烟火,甚至可以卑微到尘土里,他们苟且的生存、相爱。他们和千千万万个红男绿女一样,在爱人和被爱的路上一路摸爬滚打。

我们呢?也曾像吴迪一样期待浪子回头,也像张明一样负人负心,也曾经以为生殖器官的满足就是爱情,也曾经以为爱情只是一瞬间的精虫上脑。我们在海水和火焰里来回穿梭,被点燃,被熄灭,周而往复。

虽在熙熙攘攘的人间烟火里,但却是那么突出,那么耀眼。这才是王朔。

5

吴迪自杀前一晚,赤裸裸的爬上张明的床。

满脸是泪的对张明说

“让我再好好看看你”

那时大概张明看不懂那双泪眼吧,

大概我们也不懂爱人是经过多少无可奈何才选择离开。

但是没关系。

你还年轻,依旧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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