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才能看到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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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和六便士》是英国小说家威廉.萨摩赛特.毛姆的长篇小说。在未读小说之前,我一直不知道这个名字有着什么样的意义。其实通篇小说根本没有提到月亮,更没有六便士,所谓的“月亮”和“六便士”只是一个意象,“月亮”代表艺术,“六便士”代表生活。
    毛姆采用第一人称叙事,在整个故事中是主角斯特里克兰德不算亲近的朋友,他始终处于一个旁观者的角色,以冷静、直观的态度描述斯特里克兰德的生活状态。这样的叙事结构给读者的感觉比较真实,也很客观,抛去主角光环,还原斯特里克兰德的生命状态。
    斯特里克兰德原本是伦敦的证券经纪人,有一个知书达理的太太,结交社会名流,他们有自己的孩子,这家人在伦敦算是中产阶级,表面温馨和睦,一切循规蹈矩,你说不上这样的家庭有什么不好之处。斯特里克兰德的突然出走打破了家庭的宁静,他没说任何原因,甚至丝毫没有对家庭的愧疚。斯特里克兰德夫人感觉天都塌下来了,消息不胫而走,周围的亲朋好友也很快得知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一边同情着他可怜的夫人,一边议论着和他私奔的女孩。
    “我”被斯特里克兰德夫人委以重任,去巴黎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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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和六便士》是英国小说家威廉.萨摩赛特.毛姆的长篇小说。在未读小说之前,我一直不知道这个名字有着什么样的意义。其实通篇小说根本没有提到月亮,更没有六便士,所谓的“月亮”和“六便士”只是一个意象,“月亮”代表艺术,“六便士”代表生活。
    毛姆采用第一人称叙事,在整个故事中是主角斯特里克兰德不算亲近的朋友,他始终处于一个旁观者的角色,以冷静、直观的态度描述斯特里克兰德的生活状态。这样的叙事结构给读者的感觉比较真实,也很客观,抛去主角光环,还原斯特里克兰德的生命状态。
    斯特里克兰德原本是伦敦的证券经纪人,有一个知书达理的太太,结交社会名流,他们有自己的孩子,这家人在伦敦算是中产阶级,表面温馨和睦,一切循规蹈矩,你说不上这样的家庭有什么不好之处。斯特里克兰德的突然出走打破了家庭的宁静,他没说任何原因,甚至丝毫没有对家庭的愧疚。斯特里克兰德夫人感觉天都塌下来了,消息不胫而走,周围的亲朋好友也很快得知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一边同情着他可怜的夫人,一边议论着和他私奔的女孩。
    “我”被斯特里克兰德夫人委以重任,去巴黎寻找私奔的斯特里克兰德。“我”很快找到了他,意外的是,斯特里克兰德先生没有住进豪华的酒店,身边更没有人们所说的咖啡的店漂亮女孩,他独自一人租住着简陋的小屋,身上的钱仅够维持短期艰苦的生活。“我”问清楚了斯特里克兰德先生出走的原因,他是因为艺术梦想放弃了一成不变的生活,寻找属于自己精神世界的伊甸园。“我”把这个消息带回伦敦,斯特里克兰德夫人彻底绝望了,如果是因为女人,她有信心等丈夫重新回来,但是如果是因为理想,夫人知道他的丈夫永远也回不来了。
    斯特里克兰德先生从此过着清贫的日子,他热爱绘画,但是他在生前一名不文,他的画作无法给他换来多少面包。他对竭尽全力帮助自己的朋友没有丝毫感恩之情,和朋友的妻子鬼混在一起。
我起初对他很是反感,一个无血无肉,无情无欲的人不值得别人的同情和帮助,斯特里克兰德先生不懂感恩,没有责任,他是世俗生活中不折不扣的败类。随着剧情的推进,我却对这个人物有了新的理解。毛姆写道:“做自己最想做的事,生活在自己喜爱的环境里,淡薄宁静、与世无争,这难道是糟蹋自己吗?与此相反,做一个著名的外科医生,年薪一万镑,娶一位美丽的妻子,就是成功吗?我想,这一切都取决于一个人如何看待生活的意义,取决于他认为对社会应尽什么义务,对自己有什么要求。”
    斯特里克兰德做了世俗所不能容忍的事情,用世俗的对错判断,他无疑是错了,但世俗的观点就永远是正确的么?他不偷不抢,把自己的大房子留给妻子,自己只要能生存下去就无欲无求;他受到朋友的照顾,朋友的妻子甘愿离去,并不是他所勾引。在斯特里克兰德的世界里,只有绘画,还有对艺术的无限热爱与追求。他说:“我不需要爱情。我没有时间搞恋爱。这是人性的弱点。我是一个男人,有时候我需要一个女性。但是一旦我的情欲得到了满足,我就准备做别的事了。我无法克服自己的欲望,我恨它,它囚禁着我的精神。”
    我也是一个俗世中的凡人,我不敢高歌斯特里克兰德先生做的对,做的好,毕竟他也伤害了妻子和儿女的心,还让一个悲伤绝望的女人死于自杀。但看完了整本书,我同样也无法责备他,无法站在道德的最高点俯视这个男人。相反,我敬佩他,仅仅只能说敬佩,因为这种生命状态是俗世中的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世界上只有少数人能够最终达到自己的理想。我们的生活很单纯、很简朴。我们并不野心勃勃,如果说我们也有骄傲的话,那是因为在想到通过双手获得的劳动成果时的骄傲。我们对别人既不嫉妒,更不怀恨。”大概每个人小时候都写过这样一篇作文,题目叫做“我的理想”,儿时我们想象着美好的未来,我们都能成为伟大的科学家、画家、作家…我们曾经以为那些理想离我们很近,只要长大了,那就唾手可得。越长大越发现,儿时的理想永远就能成为梦想,大多数人不得不选择一个并不是太喜欢的专业,毕业后从事一份不太有意思的工作。然后大多数人不得不成家立业,结婚生子,为了房贷车贷、为了别人眼中的正常生活而努力,而奋斗。我们怕和别人不一样,怕别人异样的眼光。也许只有夜深人静,万籁寂静的夜晚,我们才会偶尔想起年少时的雄心壮志,曾经的奋不顾身。然后不禁自问,这样的生活真是自己想要的么?答案是否定的,我想大多数人都过着逼不得已的生活,大多数人都没有到达自己期望的高度。可是第二天醒来,我们依然穿戴整齐去上学、去工作,忍受周而复始的生活。
    毛姆写道:“我觉得,大多数人这样度过平庸的一生好像欠缺点什么。我承认这种生活的社会价值,我也看到了它井然有序的幸福,但是我血液里却又一种强烈的愿望,渴望一种更狂妄不羁的旅途。我的心渴望一种更加惊险的生活。”我们都没有勇气,没有抛弃一切,踏上旅途的决心,更没有斯特里克兰德先生不在意别人眼光的强大内心。因为我们的内心太渺小了,怕改变、怕冒险、怕责备、怕格格不入成为怪人,所以我们只能做一个“正常”的人。读书、工作、挣钱,为了车子、房子而奋斗,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却低下头捡起地上的六便士。我不能把这样的生活称之为懦弱,面对平庸、接受平凡、承担责任,同样需要勇气,我们都是这样的人,只能有着这样的勇气。
    但愿我们还“要记得在庸常的物质生活之上,还有更为迷人的精神世界,这个世界就像头顶上夜空中的月亮,它不耀眼,散发着农经又平和的光芒。”我还记得斯特里克兰德先生,他“追逐梦想就是追逐自己的厄运,在满地都是六便士的街上,他抬头看到了月光。”
    谁能知道未来呢?或许在人生的某个路口,我们低头捡六便士的时候,也看到了天上的月亮,然后放下了六便士,去追逐月光,那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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