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物语 流年物语 8.0分

被遮蔽的“痛点 首发《燕赵都市报》

石皓

被遮蔽的“痛点”

——写在张翎长篇小说《流年物语》阅读之后

张翎,众所周知是一位优秀的海外华人作家,这么多年长期表达底层人群生活状态,剥离人物内心生活的机理,总能纤毫毕现。一个异域游走的作家,她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的祖国,她用脚丈量着被遮蔽乡村与城市,这种专注与深情,不是听力康复师能带给她的道义,也不是西方文化环境能熏陶出来的,而是内心深处的诉求。

她小说语言的质感,包括她叙述尺度,都能体现出她的关注早已超出小女人式的哀怨与悲悯,从海外根植的“乡愁故土”,到“他乡寻根”,张翎的表达,总是站在一个民族的高度去书写,虽然她的视角总是投放在温州,这样的一个南方小城,不光是出生地的一个情感寄托,关键是她投射着中国一个个城镇的广度与深度,记录着怀乡人的“心电图”,跨越几代人,贯通中西,都成了张翎笔下“拙朴的诗意”。

最近出版的长篇小说《流年物语》,就是中国式家庭伦理镜头下的“大特写”,她讲述了两个家庭三代人之间的人性纠葛与爱恨演义。这部作品仍然是她家族背景下创作的延续。很有意思的是张翎的这种家族写作,并不是把矛头直指苦难、人性的黑暗,她所喜欢的是这些影子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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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遮蔽的“痛点”

——写在张翎长篇小说《流年物语》阅读之后

张翎,众所周知是一位优秀的海外华人作家,这么多年长期表达底层人群生活状态,剥离人物内心生活的机理,总能纤毫毕现。一个异域游走的作家,她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的祖国,她用脚丈量着被遮蔽乡村与城市,这种专注与深情,不是听力康复师能带给她的道义,也不是西方文化环境能熏陶出来的,而是内心深处的诉求。

她小说语言的质感,包括她叙述尺度,都能体现出她的关注早已超出小女人式的哀怨与悲悯,从海外根植的“乡愁故土”,到“他乡寻根”,张翎的表达,总是站在一个民族的高度去书写,虽然她的视角总是投放在温州,这样的一个南方小城,不光是出生地的一个情感寄托,关键是她投射着中国一个个城镇的广度与深度,记录着怀乡人的“心电图”,跨越几代人,贯通中西,都成了张翎笔下“拙朴的诗意”。

最近出版的长篇小说《流年物语》,就是中国式家庭伦理镜头下的“大特写”,她讲述了两个家庭三代人之间的人性纠葛与爱恨演义。这部作品仍然是她家族背景下创作的延续。很有意思的是张翎的这种家族写作,并不是把矛头直指苦难、人性的黑暗,她所喜欢的是这些影子背后那一丝丝的光芒。虽然微弱,但是很温暖,我想这是作者小说的魅力之处。

关于这个局外人,关于中国故事,张翎天生就带着这种本能的感情思考,在她构建的世界里,似乎这种文本语言里,总能布满某种阵痛,她对“痛”的体验与表达,总是如此深入人心。这种“痛点”是一种社会环境下的宿命,在这一点上海外作家哈金有着同样的笔触。也有不同,张翎毕竟是女人,她对女人命运的把握总能看出一种不卑俗的生活方式。写女人以小见大,甚至指涉中有着某种传奇的味道。朱静芬的伟大,在于她的俗不可耐之中,却也有惊人的爆发力(关键的时刻舍命搭救丈夫于危难之中)。

在婚姻关系之中,尤其是底层女人的婚姻,总能挖掘出关于女性在人性方面最真实的生命状态。有时候她们的愚昧、寡言,或是强忍的心,或是决绝的爱,她们对个人生命意义的选择总是比男人更有某种担当与勇气。譬如,玩世不恭的叶知秋,在一段命运之中婚外恋下,断然为爱赴死。这种形式其实颇有张爱玲小说中对女性的解读与启发。

这种女人身上的“痛”,其实是女人在生活中被遮蔽的一种表达,她们的表象只会是一种强撑的形象,关于那部分“痛”才是生活的内容,至少,在张翎的小说世界里能切实体会到这种真实的感觉。说到“痛点”,张翎的工作性质,便会经常与病人打交道,“痛”的问题让张翎最有感触,对生命疼痛的认识也愈发强烈。长篇小说《流年物语》,并不是简单的一种乡愁的体验,而是触及的另一群人生活的现状,直抵人性。

在人生丰富的经历当中,女性的心智成熟、忍性 可以看到一个完整的中国命运,压抑的刘年,本能的在性格沉稳的逼迫下也会有突变,这是一种很真实的表达。女性在婚姻之下那种忍让与不屈都体现的淋漓尽致。笔者认为这是张翎所要表达的,她所表达的那个“痛点”,其实就是女性成长关节中的一段一段的颠簸与不甘,关于婚姻,关于爱,关于在大时代下的自我选择,都体现了女人不屈的生命形象。长篇小说《流年物语》就是这样揭破一个大时代下的“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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