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会把与自己不同的做法称为野蛮。

娜乌西卡晔伊
人必须是自由的。有人追逐着自己的天性,恣意不羁;有人在社会赋予的意义之网下沉默,遁入黑暗;有人在所有的冲突中选择,在沉睡中唤醒真正的自己。

人人都把与自己的不同做法称为野蛮。同性的感情或是肉欲被与他们不同的大众视作谬误、不洁的欲念。那似乎是一个隔离区,一个不被接纳的需要划分开来的规避区域。

对于同性间的感情和肉欲,我也不懂不理解,因为在我已知的意义之网中我无从查找那是怎样的一种感情或是欲望。人们在面对未知事物上表现出遵从天性,充满好奇的恐惧并选择逃避。我的生活里一直未出现亦或是我一直未发现的予我是未知的人类,他们/她们喜欢同性。介于我的接受阈值很宽广,我认为那是每个独立个体及灵魂选择的权力,与我无关,我没有任何资格和权力介入、影响、左右和评判ta们的选择和自由。直到有一天完全空白的未知人类变为陌生的已知,我发现那是一个美好的少年,你会被他的审美和作品感动,认为那是一个值得喜欢的灵魂,像是在看到一件博物馆展窗前的美好事物后驻足,有一种可以不问ta是谁,ta来自哪里,只是为ta创造的美鼓掌。然后想起奥斯卡·王尔德那句“We are all in the gutter,but some of us are looking at the stars....
显示全文
人必须是自由的。有人追逐着自己的天性,恣意不羁;有人在社会赋予的意义之网下沉默,遁入黑暗;有人在所有的冲突中选择,在沉睡中唤醒真正的自己。

人人都把与自己的不同做法称为野蛮。同性的感情或是肉欲被与他们不同的大众视作谬误、不洁的欲念。那似乎是一个隔离区,一个不被接纳的需要划分开来的规避区域。

对于同性间的感情和肉欲,我也不懂不理解,因为在我已知的意义之网中我无从查找那是怎样的一种感情或是欲望。人们在面对未知事物上表现出遵从天性,充满好奇的恐惧并选择逃避。我的生活里一直未出现亦或是我一直未发现的予我是未知的人类,他们/她们喜欢同性。介于我的接受阈值很宽广,我认为那是每个独立个体及灵魂选择的权力,与我无关,我没有任何资格和权力介入、影响、左右和评判ta们的选择和自由。直到有一天完全空白的未知人类变为陌生的已知,我发现那是一个美好的少年,你会被他的审美和作品感动,认为那是一个值得喜欢的灵魂,像是在看到一件博物馆展窗前的美好事物后驻足,有一种可以不问ta是谁,ta来自哪里,只是为ta创造的美鼓掌。然后想起奥斯卡·王尔德那句“We are all in the gutter,but some of us are looking at the stars.”每个人平等、自由,追求美好的灵魂都值得被尊重。

乔纳斯·嘉德尔的《戴上手套擦泪》客观、兼具感性与理性的诠释了同性之间感情与肉欲的议题。假如抛开身份设定,你会发现拉斯穆斯那种难以隐藏的对生命的饥渴,那颗渴望被爱的心,与社会意义之网下定义为“正常人”的年少青春并没有迥然有异。他初到斯德哥尔摩那种急于寻求自由以及身份认同的急切,与我们逃离高中步入大学后对自由对寻求自己的急切相去无几。本杰明那句宣告式的自白“我希望在我的生命里,能爱上一个爱我的人”,又是我们多少人对爱的渴望和希冀。

乔纳斯·嘉德尔用白麋鹿这个符号影射了ta们的存在,一种美丽的动物,但纯粹从繁衍角度,因为白麋鹿没有办法增加群体的生命力而被认为是腐败的劣种;从整体远比单独个体重要的逻辑而被认为是一种错误的存在。可ta们明明存在,只是因为不适合群体,ta们便被认为应该“猎杀”。

逡巡在文字间,有时你会为躺在病床上的他们悲伤落泪,有时你会对他们随便的性交、放荡的愚蠢行为感到不屑甚至惋惜,有时你会为舆论对他们的描述、社会对他们的抵制、周遭对他们的恶意而感到不公。

但即便有那么多的抵制、排斥,依然有像罗斯勒海关天使那样的人类并没有对ta们避之若浼。对于身患艾滋、性病癌症的人,他们和那些重级癌症患者一样,同样是被死神宣布死亡,同样是限于绝望的悲伤中,同样会让人不假思索的对ta们表示同情和惋惜。人们会把与自己不同的做法称为野蛮。人们会对未知产生好奇的恐惧并选择逃避。人们对艾滋、性病癌症唯恐避之,却会对因过度肥胖致使的癌症更为宽容,前者源于原罪里的lust(色欲),后者源于原罪里的Gluttony(贪吃)。这仅仅是因为前者具有传染属性的客观原因造成的区别心吗?还是源于意义之网下赋予的心理上的逻辑:色欲比贪吃更罪恶更不该提倡。有如连岳写过一段话:有时候,人人显得不食烟火,个个都是圣公圣母。人们被认为并被要求不该下流,可人的色欲它就在那里,色欲即便赋予爱情的意义,它依然本该如此(即便用“下流”这个词汇描述有失词义本该有的客观)

一个轻薄如纸的身躯,皮肤遍布着癌症所导致的褐斑,背部遍布着化脓的褥疮,骨瘦嶙峋的年轻男子躺在隔离病房的床上,他漠然地躺着,盯着天花板,有时会哭泣,没人知道那是因为痛楚还是悲伤。那个完全出于同情和怜悯而未加思索的年轻助理护士,用手背迅速得为他擦去眼泪,被护士长严厉训斥:
“如果你要帮他擦眼泪,你就非得戴上手套不可”那是出于医学理论上的安全做法。

“可是他看起来很伤心啊”那是出于人性不假思索的善良。

We are all in the gutter,but some of us are looking at the stars.——Oscar Wilde
5
1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好书

回应(1)

添加回应

戴上手套擦泪的更多书评

推荐戴上手套擦泪的豆列

了解更多图书信息

值得一读

    豆瓣
    我们的精神角落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
    App 内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