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的众生相——读《挪威的森林》

hellohaoyu

(一)关于爱情

最近读的几篇长篇小说,多以情节吸引人。但《挪威的森林》则不同,她以文法动人。

作为日本文学,祇园钟声、沙罗双树、樱花凋零的死亡之美,而是永恒的审美意象。这种美是日本文化中独特的,也是读者喜欢的。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自然也不能免俗。

可能是现实主义的作品读多了吧!开始读挪威的森林,觉得有一种小布尔乔亚式的矫情与粉饰,但越读越觉得喜欢,读者逐渐沉浸在一种粉雪般的,而且有一点淡淡忧伤世界中了。就如同戴望舒所写的《雨巷》。

不过到随着情节的深入,一种莫名厌恶感又升腾出来。作者营造出气氛的确是在优渥生活下不知所谓的爱情。读书看戏听音乐,没有贫困、战争与任何不如意的事情来打扰“我”。但“我”却在这幸福中活着非常的尴尬与无聊。这是后现代时期,久处于和平生活的现代人生出的富贵病来。传统的爱情,或激情如火、或柔情如水、或温情如风、或纯情如雪。“我”的感情好像是被时代推着走,不知从何出来,不知从何出去。爱就爱,做爱就做爱。使读者莫名其妙,没有头绪。这爱情好像是无聊生活中的间奏、插曲。吹不皱死水中的半点涟漪。

“我”爱直子么?爱,爱什么。她完美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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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于爱情

最近读的几篇长篇小说,多以情节吸引人。但《挪威的森林》则不同,她以文法动人。

作为日本文学,祇园钟声、沙罗双树、樱花凋零的死亡之美,而是永恒的审美意象。这种美是日本文化中独特的,也是读者喜欢的。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自然也不能免俗。

可能是现实主义的作品读多了吧!开始读挪威的森林,觉得有一种小布尔乔亚式的矫情与粉饰,但越读越觉得喜欢,读者逐渐沉浸在一种粉雪般的,而且有一点淡淡忧伤世界中了。就如同戴望舒所写的《雨巷》。

不过到随着情节的深入,一种莫名厌恶感又升腾出来。作者营造出气氛的确是在优渥生活下不知所谓的爱情。读书看戏听音乐,没有贫困、战争与任何不如意的事情来打扰“我”。但“我”却在这幸福中活着非常的尴尬与无聊。这是后现代时期,久处于和平生活的现代人生出的富贵病来。传统的爱情,或激情如火、或柔情如水、或温情如风、或纯情如雪。“我”的感情好像是被时代推着走,不知从何出来,不知从何出去。爱就爱,做爱就做爱。使读者莫名其妙,没有头绪。这爱情好像是无聊生活中的间奏、插曲。吹不皱死水中的半点涟漪。

“我”爱直子么?爱,爱什么。她完美的肉体么,她善良的心么,她多愁善感的气质么?可能第一条还靠谱。“我”爱绿子么?爱,爱什么?不知道。直子、绿子都很可爱,可以爱、可以怜爱、亲爱、爱到想要强奸她、想要保护她的好姑娘。但读者丝毫感受不到这种爱任何深刻的地方,即是说,不纯粹、不炙热、不专一、不感动。既感觉不到一种生死相许的誓言,又感觉不到一种此恨绵绵无绝期的痛彻心肺。就好像死鱼一样,像青蛙一样。连文中大段的激情戏也有一种温吞与抑郁。

我还是喜欢十九世纪、二十世纪的浪漫、现实主义的作品。

不过读到最后两章,就有一种豁然地感觉。尘归尘、土归土。什么是爱情,永远没有答案。作者小小的拨弄了读者美学的心弦。给人一种美触动。但却是莫名的!不可描述的。这就是日本文学的妙处吧。也是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的艺术的一种直达灵魂追究本我的通灵之味。虽然如此,但是真得“激赏”出了华丽的文笔之外,就是那些无穷无尽的激情戏。这说明读者的确是男人的动物,并且这部作品对于我的确不是伟大的作品但也足够赏鉴的了。

(二)关于欲望

本书的爱情关于的确很奇怪,我一直认为一个人不可能同时爱上另一个人而不产生独占欲。而作者一直强调这一点,尤其以女性的视角。直子据说是爱我的,就湿过一次。绿子呢,百般调情,“一对狗男女”在电影院里,黄片都看了,就是不插。而主人公,和其它人痛痛快快就做了,结尾痛快与玲子抵死缠绵。这种爱情观在日本艺术(或文学)中绝不罕见,就是绝对爱情与肉欲有一种斥力。

主人公的性欲也似乎有一种入道入境入圣的意味,有则有无则无。看到自己心仪的姑娘的完美的肉体,在酒精的刺激下,居然多能坐怀不乱。与绿子爱抚,主人公居然首先想到了会玷污白色的内裤,我当时就颟顸(或称懵逼)了,这很吊诡。借用张爱玲一句话:“我爱你,和欲望有什么关系。”一个人爱另一个爱,忘记了占有欲、忘记了保护欲。那还能叫爱么?不知道。我想,我做不到。我与主人公相反,如果我爱上一个姑娘,似乎能克制其它姑娘的诱惑,但与爱人云雨巫山,就是一种人生的目的与感受。绝不如作者一样的莫名。

激情与纵欲是知识分子特质,从魏晋风度开始一直如此。但这种调调到是日本人特有的。

本书有大量关于手淫的描述。这也很有意思。看完之后不胜感慨,和平的生活已经堕落到这种程度了。当年我们郁达夫先生在日本求学。就是因为小小欲望,偷窥了房东女儿那可爱曼妙的胴体,不禁手淫。结果非常的悔恨,《沉沦》主人公那种纠结,那种在洗澡中要把自己的肮脏与龌龊洗净而不能的痛苦。虽然也是娘炮小说,但是主人公每每沉吟是救国、希望像人一样自尊的活着,最后在纠结中自杀。我们再看看《挪威的森林》主人公,真得羞羞!另一种娘炮。《红楼梦》里贾瑞为王熙凤精尽而亡也算是一种求不得的欲爱。而本书的打起手枪毫不纠结,越玩越乐在其中、乐以忘忧、乐不可支、不亦乐乎。

对爱的姑娘意淫而不侵入,这是不是一种尊重呢?我不知道啊。

(三)关于生活态度

“啊!听到了这种音乐,使我想起了国外的生活。那是多么多么的美呀!霓虹灯,爵士乐,香槟酒,高贵的美国朋友!来把跳一段伦巴。”

英雄虎胆里的女匪首李月桂在五十年代把资本主义那种小布尔乔亚的腐朽堕落生活,用这么一句精妙的台词说了出来的,看了之后让人虽不能至,心向往之。八十年代,有人抱怨黑灯舞会就是资本主义腐朽的生活,哪知道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资本主义堕落腐朽的生活,又他妈的进步了。

李月桂也不过就是躲在十万大山里看《呼啸山庄》,还时刻枕戈待旦、志枭逆虏、常恐他辈先其著鞭。而《挪威的森林》里,主人公有高雅的艺术品味,生活的颓唐而毫无理想,说理想有些大尾巴鹰,总有一点梦想与希望吧。结果他老人家“绝望之所谓希望,正与希望相同”。

真的很不喜欢这样的小说的生活态度。如果我是渡边,我真的幸福的不得了啊。当然我现在也幸福的要死。

(四)语丝

哪里会有人喜欢孤独,不过是不喜欢失望。

何谓革命,无非更换一下政府名称。

“最最喜欢你,绿子。”

“什么程度?”“像喜欢春天的熊一样。”

“春天的熊?”绿子再次扬起脸,“什么春天的熊?”“春天的原野里,你一个人正走着,对面走来一只可爱的小熊,浑身的毛活像天鹅绒,眼睛圆鼓鼓的。它这么对你说道:‘你好,小姐,和我一块儿打滚玩好么?’接着,你就和小熊抱在一起,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整整玩了一大天。你说棒不棒?”

“不要同情自己!”他说,“同情自己是卑劣懦夫干的勾当。”

“你把人生当做饼干罐就可以了。”

我摇了几下头,看着绿子的脸说:“可能是我脑筋迟钝的关系,有时捉摸不透你说的什么。”“饼干罐不是装有各种各样的饼干,喜欢的和不大喜欢的都在里面吗?如果先一个劲儿挑你喜欢的吃,那么剩下的就全是不大喜欢的。每次遇到麻烦我就总这样想:先把这个应付过去,往下就好办了。人生就是饼干罐。”

“死并非生的对立面,死潜伏在我们的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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