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底气的骨气是傻气

心地清净
2017-06-02 13:40:51

五月,很特殊,连接着春天和夏天。于是,也就有了春天的三分清纯,夏天的七分火热。春天的清纯,在夏天火热的追恋中,招架的有些吃力,于是,心底生出些些躁动。这种躁动,通过劳动可以得到部分疏解,于是就有了五一国际劳动节;青年人过剩的那部分,成就了自己的节日——五四青年节。

源于1919年的五四运动,是一次反帝反封建的爱国运动,是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发端,更代表着爱国、进步、民主和科学的精神。在这个伟大的变革时代,成就了一批伟大的人物,这些伟大的人物谱写了伟大的篇章。时光,携带着这些伟大,跨越98年,流到今天。经过98年时光之河的洗涤,越加璀璨,越加迷人。

为了纪念这段过往的岁月和留存下来的不朽的文人精神,五月读了王家声主编的这本《文人的骨气和底气》。读完掩卷,一个个文学巨擎更加鲜活,更加饱满,更加立体,更加真实。对他们能历经岁月的洗礼而能够更加璀璨于今时,有了更深的认识。对什么是文人,什么是文人的骨气,什么又是文人的底气,有了更多的反思。曹丕曾经说过:“观古今文人,类不护细行,鲜能以名节自立。”由是可见,文人所最重者,名节也。节即节操,也就是德;名,也就是德的外化和彰显。这也就是《书·旅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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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很特殊,连接着春天和夏天。于是,也就有了春天的三分清纯,夏天的七分火热。春天的清纯,在夏天火热的追恋中,招架的有些吃力,于是,心底生出些些躁动。这种躁动,通过劳动可以得到部分疏解,于是就有了五一国际劳动节;青年人过剩的那部分,成就了自己的节日——五四青年节。

源于1919年的五四运动,是一次反帝反封建的爱国运动,是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发端,更代表着爱国、进步、民主和科学的精神。在这个伟大的变革时代,成就了一批伟大的人物,这些伟大的人物谱写了伟大的篇章。时光,携带着这些伟大,跨越98年,流到今天。经过98年时光之河的洗涤,越加璀璨,越加迷人。

为了纪念这段过往的岁月和留存下来的不朽的文人精神,五月读了王家声主编的这本《文人的骨气和底气》。读完掩卷,一个个文学巨擎更加鲜活,更加饱满,更加立体,更加真实。对他们能历经岁月的洗礼而能够更加璀璨于今时,有了更深的认识。对什么是文人,什么是文人的骨气,什么又是文人的底气,有了更多的反思。曹丕曾经说过:“观古今文人,类不护细行,鲜能以名节自立。”由是可见,文人所最重者,名节也。节即节操,也就是德;名,也就是德的外化和彰显。这也就是《书·旅獒》:“不矜细行,终累大德。”的本义。古之圣贤,做到立德、立功、立言方可三不朽,那要对得起“文人”这一称呼,也需具备文德、文胆、文才方可。

文德者,礼乐教化也,论语·季氏:故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既来之,则安之。因此,作为文人,著述立说,要合乎道德。书中有一篇介绍邵飘萍的文章,《新闻报国:邵飘萍的不归路》。对邵飘萍,都不陌生,有“铁肩担道义,辣手著文章”之称,毛泽东跟随学习过新闻学,后被张作霖杀害。他主张新闻记者是“布衣之宰相,无冕之王”,在民国那个特殊的年代,为新闻自由、言论自由开疆拓土,但这种帝王思想,也暗暗埋下了自己悲剧人生的种子。日常生活讲究排场,出入小汽车,赌场、青楼的常客,连香烟都是定制款的雪茄,这样的生活支出,单靠码字收入难以支撑,所以接受军阀、权贵的馈赠是不能避免的。因此,军阀对他的恨之入骨,显然不是所谓的“勾结赤俄,宣传赤化”这么简单。时任《申报》总编德柏总结的邵飘萍的办报宗旨为“无钱不要,无人不敲”。由此可见,其确实可以称得起新闻界的斗士,但似与文德相去甚远矣。

文胆者,为人刚正,思想深邃,内涵丰富,文采翩翩者也。龙性难训的陈独秀,在针对国民党“危害民国”的控罪时,怒举舌鞭,奋起还击,自辩道:“余固无罪,罪在拥护工农大众利益,开罪于国民党而已未尝危害民国。”首先阐明“反对政府并非危害国家”的法理,继而大谈真正的民主国家,“反对党”完全有存在的必然性和必要性。可见,文胆的具备,首先是要有自己深邃的见解和思想。而这都来源于不断的学习、消化、吸收和感悟。同时,更要有为了真理、自由而舍生取义的胆略和精神,这就是经年的文化浸淫下练就的铮铮文骨。还有历经三个时代、跨越两个世纪的百岁传奇老人马寅初,曾经在公开演讲中,说蒋介石一脑瓜的自我,一脑瓜的自私,外面的世界潮流一点也装不进去,拿他有什么好比呢?只能说他是一个“真空管”,这种“不屈不淫征气性,敢怒敢言见精神”,体现了一个文人的文胆。先生提出的新人口论,即使在文革那个特殊的年代,也一直坚持自己的理论,无所畏惧,这种文胆来源于文人应有的不迷信权威、不盲目跟风,任何时候都要坚持独立思考的骨气。

文心者,为文之用心也。这是刘勰在《文心雕龙》里给出的定义。但读过本书,看到一个个侠骨柔肠的文人的所作所为,更知文心者,仁也,也就是爱人和怜悯之心。如以“精神自由、兼容并包”成就北大精神的蔡元培;以“求是”精神打造“东方之剑桥”浙江大学的书傻子竺可桢;还有以“不但为中国培养建设人才,也培养爱国人才”为目标,在日陷区艰难维持燕京大学33载,培养万名大学生,造就各领域领军人物过百人的司徒雷登。在教育上,国籍可以不同,民族可以不同,主义也可以不同,但追求真理,追求自由的终极目标是相同的;给学生更好的学习环境,更安全的生活环境的追求是相同的;教授治校,学生自治,不屈从政治,不阿谀权威,不扼杀个性的理念是相同的。

在流火一般的五月里,读罢《文人的骨气和底气》,那颗躁动的心竟慢慢的回复安静,就像暴怒的金刚在母性的温柔面前回复自己的婴儿般的柔情。这就是文人的力量,这种力量不是让人无头苍蝇般的四处瞎撞,而是教会人冷静的思考、独立的探求和无畏的战斗。方知“文德为本,文心为底,文胆为骨”。一个行走在文人路上的小学生谨以此只言片语向文人的楷模致敬!

20170531写于安之庐

每一个牛逼人物的背后都有大象站桩。

大象无形心中驻,心无大象莫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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