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是一种选择偏见

Hitchhiker

进化以自然选择为动力,而自然选择是实体的有差别生存。

此书认为这里的实体指的不是个体,种群或物种,而应该是基因。进化就是基因库中某些基因的频率变多了而另一些基因的频率变少了,在自然选择这只“看不见的手”的作用下,达到稳定状态。对个体行为的解释应该以该行为是否能提高基因频率为依据。基因是无目的无意识的,其“自私性”是进化的必然结果。这是因为等位基因的竞争是零和游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存活下来占统计优势的基因必然是零和游戏中的既得利益者。从统计学的角度,这是一种选择偏见(selective bias)。就像书中的例子绝大多数都是支持书中论点的,而不那么支持书中结论或与之相悖的例子都被作者“过滤”了。

自然选择的最初形式是选择稳定的模式并抛弃不稳定的模式。紧接着,从稳定分子中诞生有复制能力分子又是一段漫长的过程。虽然这种“突变”发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在大的时间尺度下,这种千年一遇的事情也就不那么令人惊讶了。随后,在有复制能力的分子里,能够精确复制的分子再次脱颖而出,成为统计意义上的majority。

稳定(不易被分解),能复制,能精确复制是“复制因子”的三个基本特点。DNA链就是有这三个属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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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化以自然选择为动力,而自然选择是实体的有差别生存。

此书认为这里的实体指的不是个体,种群或物种,而应该是基因。进化就是基因库中某些基因的频率变多了而另一些基因的频率变少了,在自然选择这只“看不见的手”的作用下,达到稳定状态。对个体行为的解释应该以该行为是否能提高基因频率为依据。基因是无目的无意识的,其“自私性”是进化的必然结果。这是因为等位基因的竞争是零和游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存活下来占统计优势的基因必然是零和游戏中的既得利益者。从统计学的角度,这是一种选择偏见(selective bias)。就像书中的例子绝大多数都是支持书中论点的,而不那么支持书中结论或与之相悖的例子都被作者“过滤”了。

自然选择的最初形式是选择稳定的模式并抛弃不稳定的模式。紧接着,从稳定分子中诞生有复制能力分子又是一段漫长的过程。虽然这种“突变”发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在大的时间尺度下,这种千年一遇的事情也就不那么令人惊讶了。随后,在有复制能力的分子里,能够精确复制的分子再次脱颖而出,成为统计意义上的majority。

稳定(不易被分解),能复制,能精确复制是“复制因子”的三个基本特点。DNA链就是有这三个属性的分子。位于染色体中的DNA长链在减数分裂的过程中会由cross over而分裂,所以越短的DNA链片段其稳定性更强,复制也更为精确。因此,基因这一自然选择的单位,可以被模糊地定义为:拥有稳定性、生殖力以及精确复制三种特性的最大DNA片段。

除了精确复制,基因还能制造蛋白质。这些蛋白质成为了基因机器,对基因起到保护作用。从制造简单的蛋白质到制造复杂的动植物机体,需要成千上万基因的相互配合(“略微自私的染色体大段(基因组合体)和更加自私的染色体小段”)。基因发挥作用还取决于所处的环境(我之蜜糖他之砒霜)。这里环境既包括自然环境(海洋 v.s. 陆地),也包括其他的基因(控制某一性状的基因可能对食草动物有益而对食肉动物有害,因为食草动物和食肉动物的基因组成不同)。

复杂系统往往需要通过基因“赋能”来实现(对复杂系统最好的control是out-of-control),而不是给出花样繁多的指令(rule-based strategy: if...then...)。基因很难预测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因此最优的方法是给予基因机器模拟、学习的能力。复杂的动植物结构正是这种“赋能”策略的产物。人类则是这种复杂结构的最极致体现。人类发明了语言,文字,孕育了文化,发现了大自然运行的规律。这样的认知革命也让基因的out-of-control或多或少有种lose control的意味。

该书的论证是建立以下两个事实的基础上的:有性生殖和染色体交换,个体的消亡。一种近似于狡辩的解释是:在自然选择下,控制有性生殖的基因打败了控制无性生殖的基因,控制交换的基因打败了控制不交换的基因.....

愚以为:有性生殖和染色体交换增加了基因组合体的多样性,二者缺一不可。基因组合体的多样性也就导致了表现性的多样性。个体在生殖后的消亡既给新生的表现型腾出了更多的资源,也实现了对基因的传承。需要多说两句的是:不是为了表现型的多样性而产生了有性生殖、染色体交换和个体的消亡。而是控制这些特性的基因更适合其所处的环境,因为在基因库中占据了优势。


近亲选择不是群体选择的一个特殊表现形式,而是基因选择所产生的一个特殊后果。对某一基因而言,在理想条件下,一个行为模式的收益可以这样来衡量:

行为模式的净收益=对自己的利益–对自己的风险+1/2对兄弟的利益–1/2对兄弟的风险+1/2对另一个兄弟的利益–1/2对另一个兄弟的风险+1/8对堂兄弟的利益–1/8对堂兄弟的风险+1/2对子女的利益–1/2对子女的风险+……

当然,个体在作决策的时候很难完全按照上面的公式进行。对一些物种而言,亲缘关系的确定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一般而言,父母比兄弟姐妹更容易确认,某种程度也能解释为什么父母之爱往往比子欧诺个地姐妹之爱显得更加真诚。

根据上述公式,如果牺牲自己能救许多兄弟姐妹于水火,这种“利他行为”也不过是基因的“自私行为”。


计划生育:个体对生育率的控制不是以群体的最适度为准,而是以自己能够抚养的最大数量为准,其实也就是以最大程度复制自身的基因为准。对这个度的判断需要对未来的食物供给、生存空间的大小等因素做出预测。 物种的拥挤程度往往是一个比较靠谱的标准。

如果母鸟吃不准今年该孵几个卵才是最适量,她可以在孵卵时可以比它事实上“认为”可能是最适宜的数目再多孵一个蛋。这样,如果今年食物收成比原来估计的好,它就额外多抚养一个幼儿。不然的话,它就放弃这个幼儿以减少损失。


代际之战: (1)舍弃发育不良的小个子,哺乳动物给幼儿断乳 (2)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刚出生的幼体杀死一部分还未孵化的幼体:可以通过行为模式净收益的公式来解释

这是不是也可以用“赋能”造成的lose control来解释呢:基因赋予基因机器足够强大的自适应能力,个体的自私性或多或少会背离基因的自私性,从而导致当行为模式的选择偏离对基因而言的最优行动。人类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


两性战争: 由于雄性个体可以很容易产生大量配子,在一些物种中,很少一部分的雄性个体在交配中占据了绝大部分的雌性个体,从而导致很多雄性个体终生得不到交配的机会。虽然这些雄性个体对基因的传承没有贡献,却依然在消耗种群的生存资源。如果个体能够控制所生幼体的比例,是不是应该偏向于生雌性个体? 在一般情况下,最优性别比例应该会非常接近1 : 1,这是配偶市场的平衡态。由于生育的雄性个体有一定可能性和许多雌性个体交配,雄性个体的平均交配次数等于雌性个体的平均交配次数,只是雌性个体交配次数的方差远小于雄性个体的交配次数。

‘自私’的雄性个体:在交配完以后就提裤子走人,把抚养幼儿的任务扔给雌性个体。

雌性个体的应对策略:提高交配的成本(一方面,积累了一些抚养幼体的资源;另一方面,提高了雄性个体另觅新欢的成本),寻找拥有优秀基因的雄性个体(这种优势会遗传给子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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